茫茫雪林中,一座小木屋孤獨地挺立著,抵御著屋外呼嘯的風(fēng)雪。緊閉的木門突然被撞開,一團黑物帶著一陣風(fēng)雪滾進了屋內(nèi)。
屋里的人急忙把門關(guān)上。又從角落里出現(xiàn)二個大漢,抬起“那團黑物”,把他抬到木屋中間的火堆旁。
“給他錘錘全身,讓身子熱起來?!?p> 一陣拍打后,剛才進來的那人說話了:
“不用了。謝謝?!?p> 之后,屋里的人或坐或站或躺,待在自己的位置,一聲不吭。屋外的風(fēng)呼嘯著,一團又一團的雪打在木頭上,沙沙作響。屋內(nèi)十分溫暖安靜,偶爾的火燒干柴的“辟啪”聲和喝熱水的“咕?!甭曚秩局@份安靜。
“我沒想到這間破木屋里能有這么多人?!?p> 火堆旁的那個人開口了。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杰克,來這是為了發(fā)財。”
“來這的都是為發(fā)財來的?!?p> 搭話的是剛才關(guān)門的那人。
“大家都叫我邢老漢。你們也就這樣稱呼我吧!”
“杰克?怎么取個外國人名字?!?p> 屋里的人笑了起來。打笑的是幫杰克錘身體的其中一位。
“我無名無姓,你們叫我大吉就行了?!?p> 另一個幫杰克錘身子的回話了:
“我叫大利,大吉的弟弟。”
“我,王蒙正?!?p> 那句話來自角落里木床上躺著的那位。
“我是蘭花。”
“怎么還有女人?”
在大家的紛紛議論中,蘭花從角落里走到火堆旁,坐下。
杰克示意大家安靜。
“能在這間破木屋里相見,說明大家都是為了金子來的。管她女人不女人的。不過,我有一個提議。為了金子,我們必須在冬季徹底來臨前穿過這片雪林。而這片雪林里,有野獸,有野人,有暴風(fēng)雪……想要人人有錢賺,我們必須合作!”
“我們憑什么聽你的?”毫無感情的提問來自王蒙正。
“邢老漢,年輕時曾四次帶領(lǐng)隊伍試圖穿越這片雪林,但都無功而返。
大吉大利兄弟,退伍軍人,身上的防寒裝備挺專業(yè)??!
邢蘭花,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是來給你爹添亂的嗎?
王蒙正,你……”
“你調(diào)查我們!”責(zé)問的是邢老漢。
“別生氣。這是因為我需要你們的經(jīng)驗、技術(shù),而你們需要我的領(lǐng)導(dǎo)?!?p> “憑什么!”大吉怒問。
“憑這個。”杰克說著,不急不緩地從懷中拿出一卷紙。
“這是這片雪林的地形圖?!?p> 眾人又不再作聲。屋外的風(fēng)已經(jīng)停了。厚厚的積雪掩住了半扇門。門前的積雪下,三四十只體形健碩的阿拉斯加相互依偎著。它們鼻前的積雪呈半融化狀態(tài)。一只阿拉斯加的鼻子抽搐了一下,可是夢見香氣撲鼻的肉了。
屋里安靜得異常。直到邢老漢開了口:“我辛勞了一大半輩子,為的就是這片雪林另一邊的金子。我只想了個心愿——我愿意跟你?!?p> “好啦!我們兄弟倆只是想生活過得有意思點。跟不跟誰都無所謂?!?p> “我沒意見?!蓖趺烧龔拇采舷聛?,也坐在了火堆旁邊,不經(jīng)意地瞥了一眼杰克。
“那好!明天出發(fā)!”
阿拉斯加似乎聽到命令,全部站起,對著那個散發(fā)寒氣的圓月狂吠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