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任真將一切細軟打包好,來到城門口,只見一支人數(shù)眾多的商隊正在城門口準備著。
遠遠的,就看見蘭劍一手牽著一匹戰(zhàn)馬,身上穿著騎士甲胄,整裝待發(fā)。
“蘭劍大哥!”任真怕過去熱情的打招呼。
“老弟來了,我看你好像還沒有坐騎,噥,這馬給你準備的?!碧m劍指了指身旁的大馬,將韁繩遞了過來。
“哎喲,那怎么好意思啊?!?p>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任真手可不慢,拿過韁繩,就將馬牽了過來。
“這馬是訓化過得,很容易騎?!碧m劍翻身上馬,輕松說道。
“哦哦?!?p> 任真看著高大的大馬,也踩著馬鐙上來,只不過不是那么熟練。
看著任真不那么熟練的動作,蘭劍卻好像很高興,說道:“你再練練,這馬很適合新手的?!?p> “見笑,見笑?!比握鏇]有推脫,而是真的開始練習起馬術來。
同時一邊練習一邊觀察,與蘭劍一起,慢慢的跑完了整支商隊。
“大哥,這商隊紀律性不錯啊?!?p> 二人并駕齊驅(qū),任真已經(jīng)能比較輕松的駕馭馬匹了。
“哈哈,大商隊嘛,敢在這時候去北地,自然有幾分本事?!碧m劍笑道,有些心虛的掩飾過去。
“也是?!比握纥c了點頭,笑著回答道。
“好了,準備出發(fā)了!”
前方傳來幾聲出發(fā)的訊息,任真便跟著蘭劍混在隊伍里,開始出發(fā)。
隊伍行動在官道上,而官道旁的密林里,一只毛色發(fā)青的巨狼,頭上頂著一只兔耳朵,背上一顆大黑球,正與商隊一同前進。
異界的商隊之旅,讓任真眼界大開。
商人們都很熱情,見誰都笑嘻嘻的,好像和誰都聊得來,他們的嘴里能涌出天南地北。
那些傭兵也很豪爽,都是出來跑生活的,出門在外,誰也不想找不自在。
不過那商隊中間的法師們就高冷多了,不是鉆車里不見人,就是出來指揮別人拿東西。
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看的任真非常不爽,卻也沒說什么,只是默默的離的遠了一些。
蘭劍一直待在任真旁邊,好像一個盡職責的導師,不斷的介紹,解釋一些東西給任真聽。
說的最多的就是風語國與光明教的偉大與正義,而那北地與大草原上的人卻被他說的一文不值。
“蘭劍大哥,這的人怎么面黃肌瘦的啊?!?p> 又倒了一處地方,任真騎著馬,看起來真?zhèn)€威風凜凜。
這里風景也算秀麗,可道路旁時不時有些流民出現(xiàn),穿的破破爛爛,眼睛無神。
“唉,或許是魔獸襲擊了他們的家園,又或許是爭斗,誰知道呢?”
蘭劍毫不在意的說道,只不過眼睛里還是有些擔憂。
“.......嗯?!?p> 任真看著商隊里的人有條不紊的發(fā)些吃的個流民,不知在想什么。
跟著商隊,偶爾借些書籍看看,了解這個世界,對于任真來說,這種旅途很愉快。
雖然暫時升不了級,打不了怪,但也樂的清閑。
如果不是為了生存,任真也不會那么拼命,畢竟前世當慣了宅男,還是習慣這種悠閑日子。
再度走了七八天,越往北,就越冷,植被,動物等也發(fā)生了明顯改變。
而且,強盜,變多了。
好像越往北走越窮苦,經(jīng)常冒出一些強盜打劫,而且來就來一大批。
小波的強盜遇見這種大商隊,是萬萬不敢冒頭的。
只有那些強盜聯(lián)盟,或者人數(shù)多的大山寨,才會冒險打劫大商隊。
那山寨里的大頭領,也需得是戰(zhàn)士或者法師,不然出來就是送死。
任真與蘭劍兩人一起,遇見強盜就跟在后邊打秋風。
也不主動上去搶人頭,任真這些天還慢慢把箭法給練了上去。
等級也升慢慢了一級。
他出來沒有放過自己的魔法,只是做好一個戰(zhàn)士,一個新弓箭手。
“大哥,怎么每次遇到強盜都要趕盡殺絕?不是給些錢就能過去了嗎?”
又打退一波強盜,任真有些疑惑。
即使他對這個世界的商隊不怎么熟悉,可一般來說,像這種大強盜也是好說話的。
常年行走兩地的商隊也都認識,要是遇到了,交些錢也就過去了。
實在不行才戰(zhàn)斗的,一場戰(zhàn)斗,若不是有必勝的把握,打起來那損失肯定比給錢要多的多。
一次兩次不說話直接開打任真也就略過了,畢竟誰沒點血性?
可這去北地的路還沒走過一半,大戰(zhàn)小戰(zhàn)就十幾次了。
照這勢頭,沒到北地這點人就全折光了!
而且任真還發(fā)現(xiàn),這些傭兵,不管是戰(zhàn)士還是法師,甚至是商隊成員,遇到戰(zhàn)斗都誓死不從。
甚至還能冷靜的戰(zhàn)斗,那法師攻擊起來配合的非常好。
就好像,他們的目的就是來掃清強盜的,而不是去北地行商。
“哈哈哈,可能是這商隊管理覺得還是打的快吧,也痛快點。”蘭劍笑了笑,有些不以為意。
“哦?!?p> 也不知是任真的話還是什么原因,下一次遇到強盜,那商隊居然給錢了!
并且接下來除非是要求過分的,一般遇到強盜,能給錢打發(fā)就給錢打發(fā)了。
任真看著這個轉(zhuǎn)變,心里默默想著事情,只是問蘭劍借書的動作越來越多。
他看書看的越來越快,好像一個干癟的海綿,不斷的吸取知識。
甚至有時候戰(zhàn)斗起來,也是找個安靜的角落,不慌不忙的看書,也不去幫忙了。
終于,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旅途,到了拒北關!
“拒北關拒北關,高大厚重的城墻擋住了北方吹來的風雪?!?p> “戰(zhàn)士們用血肉鑄成顏料,將黑色的城墻燃透,法師的魔力如同火焰,以血為油,一直燃燒?!?p> “吹吧!來吧!狂冷的寒風,冷冽的風霜,戰(zhàn)士們,戰(zhàn)士們,戰(zhàn)士們,將會堅守,將會堅守,將會堅守!”
“守護北關!”
.........
商隊里除了任真,就連蘭劍都跟著唱了起來,從書中,任真了解到,這是一首歌頌北地戰(zhàn)士,歌頌拒北關大大小小戰(zhàn)斗的歌謠。
這歌謠在北地軍人口中,是經(jīng)常哼唱的,而有些外來人員,也可能會唱這首豪邁的歌曲。
“真整齊啊!”聽著聽著,任真忍不住贊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