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冤枉??!
“怎麼?你還想賴掉不成”太后咄咄逼人地追問道。
“老祖宗說的這兩樁罪太重,孫女可擔(dān)不起,我與姐姐只是女孩子家開開玩笑而已,又怎麼算是行兇呢?”
百里晏夢說到行兇時一臉的害怕模樣,仿佛膽子小到不能再小。
“再者說,我長得這般貌美,自然是要出去給我們皇家長臉,這個重任姿色平平的人是沒資格完成的,你說對吧浣碧姐姐?”
她看向坐在一旁恨恨地看著自己的百里浣碧,小心翼翼地撫摸著自己的臉,毫不掩飾眼中的自戀。
這個賤人是故意的,百里浣碧緊握著雙拳,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看著自家寶貝孫女受欺負太后怒吼道:
“夠了!哀家可不會聽你這些個歪理,今天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來人,六公主不服管教,肆意妄為,現(xiàn)罰二十大板,在天賜宮禁足一個月。”
百里晏夢動作一頓,看來老太婆這次是要來硬的了,眼神冷了下來正打算剛回去。
“皇上駕到!”
父皇怎么來了百里浣碧暗道不好,父皇可不會想太后這般憐惜她,他總是偏向百里晏夢那個賤人。
一個身著龍袍的人緩步走來,他雙目不怒自威,眼神中閃過一絲精芒,渾身散發(fā)的冰冷氣質(zhì)拒人于千里之外。
百里晏夢每次見到他都感覺無比壓抑,他就是南國皇帝——百里玄策。
“兒臣拜見母后”
神情冷漠,語氣也沒有一絲感情,完全不像是跟自己的母親請安。
“平身吧”
太后在心里默默地嘆了一口氣,雖然他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但是他心思太深,自己作為母親從來沒有了解過他。
“女兒參見父王“
本來站在上首的百里浣碧快步走了下來,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禮。
“平身”
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掃視了一圈把目光停在了翹著二郎腿喝茶的百里晏夢身上。
察覺到皇上的目光百里晏夢心里叫苦連天她只是太渴了偷著喝杯茶而已,沒那么突出吧。
百里浣碧順著目光看了過去,果然又是百里晏夢那個賤人,她手中的帕子都快被抓爛了:
父皇,你為什么總是看不到我,我也可以向她一樣優(yōu)秀的!
“皇帝你來得真好,六丫頭她......”
“父皇啊,女兒冤枉啊,您可要給女兒做主啊!”
百里晏夢搶在太后前面哭訴道,滿臉的委屈,哭聲好不凄慘,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女兒知道自己琴棋書畫樣樣不同,脾氣也不好,得不到老祖宗的疼愛也是正常,可是老祖宗竟要這樣污蔑女兒,女兒最弱的小心臟受不了??!”
她用手捂住胸口一副傷心欲絕喘不過起來的模樣。
百里晏夢壓下了心中的惡心,媽的白蓮花神魔的果然不適合我。
“住嘴!”太后的臉已經(jīng)陰沉的嚇人了。
百里晏夢仿佛受到了驚嚇,神色慌張的閉了嘴,太后心里氣急。
她沒想到這丫頭如此的顛倒是非,她這樣一說倒是把她說成了一個欺負孫女的惡人。
“母后這是何意”
看著面前這個柔弱的女兒,百里玄策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另外一張臉,神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看著太后時語氣多了一絲冷意。
“百里晏夢目無尊長,放狗沖撞浣兒,害的她臥床數(shù)日,今天她又私自出宮丟我皇家的顏面,你說我該不該管教管教她”
太后越說越氣,最后竟是直接厲聲質(zhì)問了起來。
百里玄策皺了皺眉頭,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沒想到孫女這些小事竟被老祖宗搬到臺面上來說成大錯,我與姐姐只是玩耍,難道是有人說了什么,讓老祖宗誤會了?”
百里浣碧一聽到她這樣說立馬慌了神,她這是要拿自己做文章,暗示別人是自己告的狀,果不其然一抬頭便看到父皇正冷冷地打量著自己,隨即慌忙解釋道:
“妹妹多心了,老祖宗前些日子妹妹和我確實是鬧著玩,老祖宗就饒了妹妹吧”
“浣兒你你不用害怕,你放心今天哀家給你做主”
太后捏了捏他的手,以為她是被百里晏夢給嚇到了,便更是下定決心要替她討回公道。
百里浣碧低下了頭似是害怕,實則卻在心里嫌棄太后蠢,這個時候還想著把自己推出去,擺明著找死。
百里晏夢見太后還不想懲罰自己,便繼續(xù)賣慘
“沒娘的孩子沒人疼,不如我就去尼姑庵出家做個尼姑好了,也省得礙著你們的眼”
“夠了!”
百里玄策不知怎么的,表情突然變得復(fù)雜地看向那個哭訴自己沒娘的人。
當(dāng)百里晏夢還打算再擠兩滴淚把她白蓮花的形象升級一下時,突然被百里玄策的怒吼嚇了一跳。
“這件事不管是對誰錯,都到此為止”
“皇上......“
太后不甘心那麼便宜百里晏夢還想在說什么,卻在碰到皇上冷冷掃過來的目光時停住了。
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么,他這個兒子逼不得。
“六公主不懂禮教,罰她在天賜宮禁足一個月”。
百里晏夢翻了翻白眼,沒想到還是被罰了,不情不愿地回答
“是”
一想再待下去也是無趣便又說得到:
“女兒突然感覺四肢乏力,惡心想吐,頭昏眼花,就先回宮了”
百里玄策點了點頭,待人走后太后便想與這個相處不多的兒子增進增進感情,開口問道:
“策兒,不如今日就在這里用膳吧,來人傳膳”
“不必了,母后還是自己用吧。對了母后年紀大了也該累了,明日起就將管理后宮的重擔(dān)交予皇后吧”
太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帝王,掌管后宮對她意味著什么他是知道的,難道他真的不顧一點母子之情嗎?
“皇帝,你不能!”
“朕怎麼不能!當(dāng)初你做那件事情的時候就應(yīng)該想到有這樣的結(jié)果,只不過我把這一天延遲了而已”
百里玄策早已沒了剛剛的沉穩(wěn),倒是想一個憤怒的少年一般,怒視著面前的人,仿佛她不是自己的母親而是仇人。
“你還沒有放下,她早死了,如果不是我你能做到今天的這個位置嗎!你就是這樣報答哀家的”
太后想起當(dāng)年的事神情也已經(jīng)接近瘋狂,她為了這個位置不知道手中沾了多少血。
雖然這些年她總是夢到鬼魂向她索命,但是她不后悔,她才是坐上最高位置的人。
百里玄策沒有理會她的嘶吼,毫不留情地轉(zhuǎn)身走掉,只留下還在哭喊的太后,和一旁若有所思地百里浣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