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停下!我叫你停下聽到沒有!”弗朗西邊躲邊喊著。
“公爵大人,不是我不想停,只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蘇陌看到二人如此狼狽的模樣笑得根本停不下來,曼里德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也被這畫面逗得笑個不停。
蘇陌心說,想停下啊,那就如你所愿吧。在外面命令道:“停!”
班尼立刻停了下來,嘗試動了動手腳,發(fā)現(xiàn)可以自由行動了,興奮道:“公爵大人,我能動了!”
弗朗西見他完全恢復才敢坐回到床上命令道:“還看什么,趕緊過來給我擦干凈!”
班尼這才反應過來,立即放下水壺,拿起毛巾去給弗朗西擦身上的水漬。
這時蘇陌在外面命令道:“打他!”
班尼頓時一改動作,舉起手對著弗朗西就是一個巴掌。
班尼深吸一口涼氣:“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弗朗西也立即抬手反給他一個巴掌,還沒等他開口罵人,班尼又是一個巴掌扇過來。就這樣兩個人扭打在了一塊。
外面的二人早已笑得人仰馬翻。
“我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蘇陌捂著肚子大笑著說道。一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帳篷。
正扭打著的弗朗西忽然停下動作,警惕地看向這邊:“誰?”
從地上爬起來就往門口走。
蘇陌暗叫一聲不好,拉起曼里德就往別處跑。
當弗朗西掀開帳篷時,蘇陌二人早就跑得沒影了。
他們一路跑到一個斷崖邊,見前面沒路了才停下。
“怎么樣,是不是很解氣?有沒有一種暢快淋漓的感覺?”蘇陌問道。
“你怎么會巫術?”
“這個不是巫術,是靈力,比巫術厲害多了?!碧K陌在懸崖邊坐下說道,“其實跟你體內的能量也差不多。”
“但最起碼你的能控制,不會傷害其他人?!甭锏乱沧抡f道。
“你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做自己覺得對的事就好,無論你體內有沒有這奇怪的能量,最起碼你的心是善良的?!碧K陌安慰道,“俗話說的好,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只要不違背自己的本心,別人愛怎么說怎么說唄,反正不會少塊肉。”
“你說的倒是輕松。”曼里德說。
蘇陌微微一笑,從口袋里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曼里德:“嘗嘗這個?!?p> “這是什么?”
“你嘗嘗就知道了?!?p> 曼里德把巧克力放進嘴里咬了一口,皺起了眉頭:“為什么這么苦?!?p> “這個東西叫巧克力,剛入口的時候它是苦的,但是越嚼到后面你就會發(fā)現(xiàn)它越甜,這就叫做苦盡甘來。”蘇陌說。
按照蘇陌說的,曼里德細細咀嚼一番后,發(fā)現(xiàn)真的是甜的。
蘇陌接著說:“當你覺得痛苦,覺得挺不過去的時候,你就想想它的味道,就會再次充滿動力?!?p> “這種東西你是從哪里弄來的?”曼里德問道。
蘇陌把眼神望向天上那隱匿在云層里朦朧的月亮,緩緩地說道:“其實,我是從遙遠的未來來的,我的世界,距離現(xiàn)在差不多有一千年,巧克力就是我在那里最愛的零食之一。”
曼里德雖然很詫異他所說的,但面上卻不動聲色:“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我來這里是為了尋找一樣東西?!?p> “那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就是你體內的能量?!?p> 曼里德沉默了片刻說:“如果拿到了你想要的東西,你是不是就會回去?”
“是的?!?p> “我知道了?!甭锏峦蛱炜?,眼神里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p> 迎著月光,二人一路回到營地,其他人都已經睡下,只剩下幾個夜里巡邏的士兵四處游逛著。
到了營帳中。
“把衣服脫了?!?p> 蘇陌詫異地看著曼里德下意識地把衣服拽的更緊了些:“你要干什么?”
“你猜?!甭锏虏粦押靡獾匦Φ?,“難不成還要我?guī)湍忝搯???p> 在曼里德的淫威之下,蘇陌雖不情愿,但還是很聽話地把衣服脫了。
曼里德就這么看著他脫得光溜溜的,只剩一個小褲衩。
“趴下?!甭锏抡f道。
蘇陌心說完了,這么多年的清白就這么毀了,不甘心?。?p> “??!”
就在蘇陌暗自叫苦的時候,背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你給我涂了什么,怎么這么疼!”蘇陌疼地整張臉都扭曲了。
“老實點,這是伏傷膏,對傷口愈合有好處。”
不過疼歸疼,也總算讓蘇陌松了口氣,還好清白保住了。
“喂,你給我治傷就治傷,為什么還要脫褲子?”蘇陌問道。
“是你自己要脫的,關我什么事?”曼里德說。
“那你為什么不攔著我?”
“本來是想攔的,不過我看你脫得挺起勁的想想也就算了?!甭锏抡f,“不過你這穿的是什么啊,奇奇怪怪的?!?p> 說著曼里德順手彈了一下蘇陌的內褲,蘇陌瞬間像觸電一樣彈坐起來像個小姑娘一般用被子遮住重要部位:“你好歹是個公爵矜持一點好不好?”
“我還以為你的臉皮很厚呢,原來你也會害羞?”曼里德笑道。
蘇陌摸了把發(fā)燙的臉頰,說道:“誰,誰害羞了,我這是熱的!”
“行了趕緊睡覺吧,再吵吵就天亮了!”
蘇陌一覺睡到大天亮,被外面悉悉索索的聲音吵醒。
“你醒了?”曼里德在一邊整理著裝備說,“過來把東西收拾一下?!?p> 蘇陌把東西收拾完后,出了帳篷,就看到一堆人早已聚集在一起,互相吹噓著,旁邊堆著打的動物尸體,大大小小,多得都能開個野味市場了。
當蘇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頭狻猊拖出來的時候,眾人一片嘩然,投來不可置信的目光。
雖然不是蘇陌的功勞,但他心里卻覺得莫名的得意,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集體榮譽感吧。
維拉滿臉驚異地走過來:“天哪,太不可思議了,你們竟然獵到了叢林之王!”
蘇陌吹噓道:“這有什么,區(qū)區(qū)一個狻猊而已,再來兩三個都搞得定,低調,低調?!?p> 弗朗西在旁邊拖著那只裹著厚厚一層繃帶的手臂冷哼一聲,而他旁邊的班尼也不見了蹤影,換了一個蘇陌不認識的,估計因為昨晚的事而被炒了吧。
國王從人群中走過來,一眼就看到了那狻猊,目光向上移,落到曼里德身上,問道:“這是你的戰(zhàn)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