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一諾,趕緊撤出去?!?p> “怎么…………”
一諾正要往秦月轉(zhuǎn)身,卻是感覺頭暈?zāi)垦V苯訒灥乖诘亍?p> “一諾,你……”
秦月也隨即暈了過去。
被藏在稻草里的莎莎,因為穴道被封住的原因,只能通過縫隙眼睜睜看著她們一個接一個倒下,卻是無能為力。
正當(dāng)莎莎難過的時候,夢伯從門口走進(jìn),將三人放到莎莎的旁邊倚靠著,結(jié)手印狀,口中念念有詞。
不一會,夢伯放下手來,于三人額頭處點了一下,隨即取來稻草掩蓋住。
一諾只感覺身體如千萬只螞蟻在爬,猛地一睜眼,卻看見自己仍在劍宗門大堂之上,而秦月和大壯躺在兩旁的椅子上,昏睡著。
一諾趕緊過去叫醒,兩人醒來之后,也覺得一頭霧水。
“我們怎么會在這?”
“我想,我們……”
三人異口同聲。
“夢境?!?p> “看來,夢伯還是追了過來。”
“可現(xiàn)在是晚上,他不應(yīng)該是夢婆嗎?”
“不知道,也許,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
“局?”
“我還沒想明白,不過,應(yīng)該和劍宗門有關(guān)?!?p> “怎么說?”
“如果夢伯控制了劍宗門,那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
“所以在無日山是故意當(dāng)我們走的?”
“我不能確定,也許夢伯夢婆從頭到尾就是同一個人。”
“一諾,你想到什么了嗎?”
“我能想到的只有這些,不過,這也是猜測,如今最緊要的,是怎么從夢境中出去?!?p> “這夢境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進(jìn)來了,如果夢伯不讓我們出去,也許,我們就只能死在這里面。”
一諾走到秦月身旁,將手放在秦月的肩上。
“姑姑,別那么悲觀,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他現(xiàn)在不想要我們的命?!?p> “為何?”
“操控劍宗,我們是最重要的棋子。”
“可…………”
“噓……姑姑你聞?!?p> “怎么了?”
“有沒有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p> “確實是有一股味道?!?p> “好像似曾相識?”
“我也記得好像聞過這個味道,可我不記得在哪里聞過?”
“先找找附近有沒有什么東西?!?p> “好。”
三人隨即四處散去,將劍宗門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卻還是沒發(fā)現(xiàn)能散發(fā)香味的東西。
于是便出了劍宗,開始往街上尋去,街上空空蕩蕩,沒有任何人影,可所有的房子依舊在,劍城仿佛空城一般,只有一諾三人在街上到處搜尋。
“一諾,你想到辦法了嗎?”
“沒有,不過,這香味也許不在這夢境中。”
“你的意思是?”
“是我們身體聞到的香味。”
“破廟?”
“對,我們的身體還在破廟,這也根本不是香味,是破廟的臭味?!?p> “可這明明香氣撲鼻?”
“香氣撲鼻?”
“對啊,是香氣撲鼻?!?p> “哎呀”一諾大叫一聲。
“姑姑,我想到啦?!?p> “想到什么了?”
“所謂的夢境,跟現(xiàn)實是相反的”
“所以我們聞到的是香味?”
“對,那也就是說……”
“…………”
秦月沒有插話,等待著一諾說下去
“這夢境肯定有破綻。”
“破綻?”
“對,一定跟相反有關(guān)。”
“相反?”
“你們跟我來?!?p> 秦月和大壯趕緊跟上一諾的腳步。三人隨即來到了城外的河邊。
一諾探出頭去,河水里竟空空蕩蕩,沒有一諾的倒影。
“這是…………?”
“這就證明我猜的沒錯,這夢境中沒有任何可以倒影的東西。”
“為什么?”
“因為我們現(xiàn)在是相反的現(xiàn)實,如果出現(xiàn)倒影,那倒影就是正常的世界,就違背了夢境的存在,一定就是破綻?!?p> “一諾,你太聰明了,試試用銅鏡?!?p> “可我們哪有銅鏡?”
“劍宗里有。”
“現(xiàn)實里能倒影的東西,這夢境中一定不會存在。”
“那豈不是依舊沒有辦法。”
“天無絕人之路,我們都好好想想,一定有辦法。”
三人隨即坐在河旁,大壯用手捧起河邊的水,大口喝著。
“大壯叔,這水能喝嗎?”
“反正是夢境,一定毒不死人?!?p> “夢境中也不一定就干凈?”
“想象的東西,還怕它不干凈?”
“說的也是?!?p> 一諾回答后,起身走向了一旁的樹下,用石頭不停地劃著樹皮。
“一諾,你這是做什么?”
“我想看看,這夢境中到底是只有外表,還是里面都一樣?!?p> 不一會,樹皮被劃破,露出漆黑的樹干。
“你們快來看?!?p> 秦月和大壯隨即走了過去。
“這是……?”
“果然,我猜的沒錯,這些都只是外表,里面都是假的?!?p> “那又如何?”
“這就說明,我們根本不是陷入夢境,而是失去了意識操控的主動權(quán)。”
“什么意思?”
“如果是夢境,那么,這夢境中的一切,一定會如現(xiàn)實一樣真實,我們根本聞不到味道,更不會有自己的思維”
大壯一臉疑惑,顯然沒有聽懂。
“意思就是說,我們被困住的,是自己的意識,有人操控意識給我們幻想了這樣一個場景,而我們不是出不去,是根本沒有想到發(fā)生了什么?!?p> “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我想,從一開始,我就猜錯了”
“錯了?”
“對,這股香味,根本不是現(xiàn)實破廟的惡臭,而這個場景,也不是跟現(xiàn)實相反。”
“為什么?”
“因為這一切只不過是有人想讓我們看見的,根本不是主觀意識上的?!?p> 大壯又是一臉疑惑看著一諾。
“這次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釋了,我自己也被繞進(jìn)去了,對于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我也只能想到這么多?!?p> “有什么辦法嗎?”
“我沒想到,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跟我們聞到的這個味道有關(guān)?!?p> “為什么?”
“因為這味道,和我們在城隍廟聞到的,一模一樣?!?p> 一諾話一出,秦月隨即想了起來。
“對,你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這味道就是跟城隍廟聞到的一模一樣,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p> “我想也是,但我還沒想到?!?p> 這時,空中傳來了夢伯的聲音。
“可惜啊,再給你們點時間。也許。你們就成功了,可是我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了,受死吧?!?p> 說罷,空中無數(shù)個手持大刀的士兵從頭而降,直接劈頭蓋臉向三人砍去。
一諾和秦月尚且能對付,可大壯壓根不會武功,只能躲在兩人的身后。
“一諾,怎么辦?”
“跟他們拼了。”
“這士兵源源不斷,肯定堅持不了多久的?!?p> 正說話間,士兵的中間,一人被幾名士兵拱在肩上,正緩緩向一諾走來。
一諾和秦月定睛一看,竟是脫口而出。
“鹽豆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