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們干了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子?”
王軍很是慌亂,他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甚至沒看出來林浪是如何出手的。
他以為靠著眾人的力量還可以跟這個神秘少年抗衡,但是沒想到頃刻之間眾人皆煙消云散。
該死!這些家伙根本靠不住,我到底該怎么辦?
王軍滿頭大汗的看著林浪,但是在絕對的力量前面任何計謀都是沒用的。
王軍打開大廳門想往后跑,但是一下子就被門檻撞倒了,林浪還在不斷靠近。
他不斷向前爬著,因為他要害怕死亡,他還這么年輕他不想死!
“我跟你無冤無仇放過我吧!”
真的沒有任何退路了,林浪卻是如同一個索命的死神一樣跟在后面。
“你真的跟我無冤無仇嗎?”
林浪的聲音低沉而嘶啞,但那無盡的仇恨與殺意仿佛快凝固了。
“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你了。”
“你殺了我最重要的人,你說你該不該死?!?p> “冤枉啊,我沒有。而且你到底說的是什么人?”
王軍試圖狡辯,但是林浪還在一點點靠近。
“你為什么要這樣子對我?為什么?”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這樣子對我?!?p> “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還不能死。”
“下地獄去吧!你的家人我會送他們去陪你的!”
林浪整個人散發(fā)出血色的光芒,邪惡而恐怖整個龍頭山的動植物開始死亡與枯萎。
方圓百里都成了一片死地,沒有一絲絲生機,但是林浪心中的仇恨依舊無法散去。
那無可匹敵的殺意仿佛覆蓋了整個天空,在遙遠的皇城一個老頭摸了摸胡須。
“太陽竟然被這血色煞氣掩蓋,恐怕有大兇之物出世!天下恐再生靈涂炭!”
林浪無論走到哪里,身體被一股死亡的力量籠罩,經過之處寸草不生。
天空中的雨還在下,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此刻龍頭山周圍仿佛也變成了荒漠,上方被一股死亡之力覆蓋。
任何生靈經過瞬間死亡,林浪此刻已經到了那崩塌的峽谷。
林浪一步一步走在峽谷上,淚水和雨水分不清的往下滴落。
要是我當時和你一起離開,又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賊老天你一定要針對我嗎?一切美好都要從我身邊奪走?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為什么世間有那么多人,你獨針對我一人?
怨恨與不甘,絕望與邪惡,紅色的眼淚不斷往下滴落著。
突然灰暗的天空仿佛閃過一抹明亮,不遠處的石頭上仿佛有著一抹奇怪的光亮。
他吸引著林浪不斷向前,林浪發(fā)了瘋的往前跑著,那在石頭上散發(fā)著晶瑩光芒的赫然是小蓮的項鏈。
“為什么你會在這里?那小蓮去哪了?”
林浪沾滿鮮血的雙手拿起這純潔無瑕的項鏈,上面散發(fā)著溫暖的光芒將林浪整個人包裹住了。
“為什么要這樣傷心?每個人都有活著的意義,為什么你要放棄?”
那個女孩純潔無瑕的笑容再次出現在林浪眼前,
“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我真的找不到??!”
“相信自己,你會找到自己活下去的意義,死亡并不是真正的解脫,那代表你會遺憾一生。”
“我自己去找嗎?”
林浪眼睛中的邪惡開始消散,他再次變成了那個少年,無盡的殺戮好像一點點消失了。
“謝謝你小蓮,”
林浪想要擁抱小蓮,卻是發(fā)現自己撲了個空。
林浪緩緩在荒原上醒了過來,天空已經再次晴朗,手中只有小蓮留給自己的項鏈。
“謝謝你小蓮,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的。”
林浪朝著周武城的方向前去著,他沒有注意到一個白衣男子手持著紙傘站在他身后。
“真的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嗎?這次剛剛開始?!?p> 林浪再次恢復了普通人的身體,一身血衣早已經變回了白色。
他看了一眼手中依舊晶瑩的項鏈,那股力量太過于邪惡,我一會不會再使用了。
我以后就努力做一個平凡人吧,我會找到自己活下去的意義的。
林浪十幾年沒有感受到像今天一樣輕松,如釋重負的感覺讓他心情非常好。
“所有人排好隊,進城一個一個來,都給我站好了。”
城門有兩個,一邊站著人看守一邊城門大開。
“兄臺,為什么會有兩個城門?”
林浪拍了拍前面的那個褐色衣服青年,
“你第一次來這周武城嗎?”
“嗯,我第一次來?!?p> “這是那掌控周武城的周家干的,那些武者可以走那邊不交進城費,而我們這些普通人必須交銀子才能進城?!?p> “這不是典型的欺軟怕硬,搜刮老百姓嗎?”林浪有點詫異,
“可不是嘛,他周家就會壓迫我們這些平民百姓?!?p> 男子憤憤不平的說著,
“難道沒人管嗎?”
“在這個周武城他們就是天,而且他們又沒侵犯修煉者的利益,誰會來管?”
男子憤憤不平的說著,突然迎面走過來兩個士兵。
“你對我們周家的管理有什么意見嗎?”
褐色衣服青年還沒反應過來,其中一個人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膝蓋上。
“??!”
“我覺得你對我們周家管理有很大意見啊?!?p> 旁邊的士兵直接拔劍,林浪趕緊把青年拉到了后面。
“兩位士兵大哥,我家兄弟今天喝多了,對不住,對不住?!?p> 林浪趕緊賠罪,旁邊那個斜眼士兵依舊不依不饒。
“我覺得他對我周家意見很深了,酒后吐真言不是嗎?”
“這位士兵大哥,你怎么能這樣理解呢?他就是喝多了,說胡話,這么多人還在等著你,我們不能耽誤大家的時間啊。”
“是啊,我們還趕著進去呢!”
大家開始起哄,兩個人見狀只好悻悻而去。
“吵什么吵,再吵今天城門不開了?!?p> “還有你們兩個,進城交雙倍進城費?!?p> “好的士兵大哥?!?p> 褐色衣服青年握著拳頭,但奈何他是個普通人,這些士兵都是有武道修為傍身。
“都進城了,大哥你就不要生氣了。”
“那些家伙橫行霸道,魚肉鄉(xiāng)里,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p> 男子憤憤不平的說著,
“好了,大哥不要生氣了,再讓周家的人聽見了就不好了,不過我還沒請教大哥叫什么名字?”
“我叫陳平,生平就是看不慣這些欺軟怕硬的家伙,但奈何自己是個普通人,沒法修煉,不過今天謝過兄弟解圍了?!?p> “沒事的陳大哥,你要是能修煉以后肯定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強者?!?p> “不說了,兄弟我還有事情,下次遇見一定請你喝酒。”
“好的,陳大哥有緣再見?!?p> “我就此別過了,林兄弟多保重?!?p> 林浪看著陳平遠去的背影,這個世界還是有正義豪氣之士的。
“咕,咕,肚子有點餓了?!?p> 那去吃飯吧,吃完飯看太陽還掛在天邊。
那不如趁時間還早,去逛下這個周武城吧,第一次來這里。
整個周武城好不熱鬧,到處都站滿了人,大街上人來人往,有垂垂老矣的白發(fā)長者,有精神抖擻的青年男子還有天真無邪的小孩子。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但是整個大街依舊燈火通明,沒有一絲絲冷寂的意思。
林浪看了看前面居然有人在弄皮影戲,饒有興趣的湊過去了。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突然一個人跟林浪撞了個滿懷,
“沒事的,你沒受傷吧。”
林浪話還沒說完,那個人便匆匆忙忙的跑遠了。
林浪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饒有興趣的看著皮影戲。
天黑了,林浪這次發(fā)現儲物袋又不見了,身上除了貼身放的項鏈和幾文散錢,沒有一分錢了。
絕對是那個家伙,可惡,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林浪想去找那個王八蛋,可是自己根本沒看清楚那個人長什么樣子,而且現在已經快到深夜了,大街上燈火稀疏,基本上沒啥人了。
沒想到剛來這周武城就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自己今天晚上恐怕要露宿街頭了。
“大哥哥,你怎么在這里睡覺?”
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小女孩出現在林浪視線,手里還拿了一個花燈。
“呃呃,大哥哥覺得這里環(huán)境不錯?!?p> 林浪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后腦勺。
“大哥哥你不會撒謊,你看你臉都紅了?!?p> 小女孩天真爛漫的笑容成了林浪在這冷漠城市唯一的溫暖,林浪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你快回家吧,夜深了?!?p> “大哥哥你要不跟我一起回家,你一個人在這里不怕遇見壞人嗎?”
女孩歪了歪腦袋,拉著林浪的手要走。
“你家里會怪罪你的,哥哥一個人在這里沒什么問題的?!?p> “沒事的,我媽媽不會說什么的,你跟我一起走吧?!?p> 小女孩拉著林浪手就到她家里了,
“媽媽快開門,家里來客人了?!?p> “來了?!?p> 一個衣著樸素的年輕女子打開了門,一臉笑意的看著小女孩。
“丫頭,今天晚上跑去哪了,這么晚才回家,還帶了客人回來啊?!?p> 林浪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了?!?p> “沒事的,都進來吧?!?p> 小女孩偷偷朝林浪做了個鬼臉,
“看吧,我媽媽不會趕你走的?!?p> “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不怕,我覺得大哥哥是好人?!?p> “兩個小家伙是不是餓了。”
婦人端著兩碗餛飩走了出來,
“沒事的,我不餓。”
林浪還想推脫,咕!咕。林浪恨了恨肚子咋怎么不爭氣。
“吃吧,沒事的?!?p> “謝謝阿姨,那我就不客氣了?!?p> 林浪已經餓了一天了,端著餛飩狼吞虎咽了起來。
“還沒請教,阿姨你叫什么名字?!?p> “你可以叫我紫阿姨,這是我的女兒紫雨?!?p> “大哥哥,你可以叫我小雨?!?p> “吃飽了沒?吃飽了就早點休息吧?!?p> 林浪有點不好意思,第一次感受到陌生人的溫暖,果然小蓮說的沒錯,這個世界還是有溫暖的。
林浪拿出了項鏈,我一定會找到存在的意義,小蓮你看好了。
窗外那顆星星依舊明亮,林浪休息了。
林浪沒有發(fā)現外門站了一個美婦人,如果他看見就知道這是剛剛的紫姨。
紫玉看著昏昏睡去的林浪,眼神有點凝重,這個小家伙身上有著無盡的殺戮之氣。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冤魂在她耳邊咆哮,但是這個小家伙身上卻是沒有任何修為與惡意。
這讓她很是驚訝,這也說明了林浪的不同凡響。
突然天邊飛了一只紫色的信鴿,
“家中有事,急,速歸!”
家中出事了嗎?看來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