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程俊和小優(yōu)自己打車回家,走之前小優(yōu)不斷叮囑長歌明天早上10點準(zhǔn)時到到達(dá)開機發(fā)布會的現(xiàn)場。
林達(dá)在送秦漫和長歌大家后,也離開了。
長歌跟著秦漫進(jìn)了電梯,看著秦漫按了最高層36層。
狹小的空間,除了呼吸聲,靜謐的讓長歌感到絲絲緊張。
時間果然改變了兩人相處的情境,距離疏離了情感。
往常長歌都是大大咧咧的,半路走累,直接蹲在地上裝腔作勢的說:“哎呀,好累,不想走了?!?p> 然后用‘你背我吧’的眼神拼命暗示秦漫。
秦漫有時候會露出那種仇恨的眼光說:“愛走不走?!?p> 長歌只能悻悻地嘟著嘴,跟在后面,可沒幾秒,就飛奔過去跳上秦漫的肩膀,像個狗皮膏藥似的逼著秦漫背。
有時候又會心甘情愿的走回長歌前年蹲下示意長歌自己爬上來。
那個時候,秦漫是欺凌的吧,他對我怨言和誤解總是莫名其妙。
長歌突然低頭笑出了聲。
“你到底要在電梯里傻笑到什么時候,走不走?”
長歌沒反應(yīng)過來,秦漫已經(jīng)在電梯外面,隨口說:“不走了,好累。”
剛說完,長歌就猛然驚醒,慌張的不知如何是好,本想解釋說:“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卻發(fā)現(xiàn)秦漫嘆了口氣,走回自己面前后,轉(zhuǎn)身蹲下。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上來?!?p> “哦”
真想切開腦袋看看,都裝了些什么,長歌趴在秦漫的背上,懊惱不已
秦漫的背不是那種又厚又寬的,相反有點瘦,有點窄但是卻很溫暖。
有點想睡。
“啊”
長歌被野蠻人扔進(jìn)沙發(fā),抬頭看著面前雙手叉腰的秦漫,除了臉色有點難看外,依然很帥氣。
長歌不要命的起身,雙手掐著秦漫的臉說:“干嘛,知不知道對女孩子要溫柔?!?p> 秦漫甩開那兩只不客氣的臟手:“你……不是?!?p> “你說什么?不是什么?”
長歌氣急敗壞的跳下沙發(fā),擼起袖子,像一只隨時戰(zhàn)斗的火雞死死的瞪著秦漫。
哪里曉的他居然毫無懼意,白眼一翻“女的”。
實在是欠揍。
長歌忍不了,撲上去抓,秦漫靈活的逃過一劫,在抓。
是可忍孰不可忍。
抱枕,遙控器,能扔的東西,長歌一個都沒放過,全都當(dāng)成胸器,朝秦漫不客氣的砸。
許久后,兩人體力不支,雙雙坐在沙發(fā)前喘著粗氣。
兩人你蹬我,我等你,一笑冥恩仇。
長歌起身,往落地窗走去。
窗外五彩燈光如星光閃爍,熠熠生輝。
長歌問:“怎么想到開那樣的餐館?!?p> 秦漫起身,雙手插著褲兜,耍著帥走到長歌身邊:“能為什么呀,有閑錢就投資,混口飯吃唄?!?p> 長歌不以為意:“不會覺得我的想法很好,這樣的餐廳,會受大眾歡喜,才在我沒付出行動之前捷足先登吧!”
長歌伸出手指頭,拼命的戳秦漫,那家伙居然傲嬌的切了一聲,在不理她,回房間了。
真是很不經(jīng)逗得人。
長歌撇撇嘴,躺沙發(fā)上,舒服呀。
悠然小天?
這名字有點那啥,有點可愛。
里面的設(shè)施跟我當(dāng)初,大義凌然,放大話爭面子時的形容一樣。
古色古香,整體裝修偏古風(fēng),十步一紅燈籠,服務(wù)員穿著漢服,有條不紊游走于每個前來用餐的顧客,你看就是訓(xùn)練有數(shù)。
每個包廂里的風(fēng)格不一,長歌今天去的包廂,聽程俊說,是整個餐廳獨有的特色。
進(jìn)去之前都需先換一次性的鞋子,方便席地而坐。
長歌仔細(xì)研究過那個鞋套,質(zhì)量很好,區(qū)別于酒店的一次性鞋子,它有后跟,大概是怕有誰腳太臭,不好跟朋友一起用餐,以免熏到旁人。
長歌那時心里對秦漫的思慮周全表示滿意。
他比以前更沉穩(wěn),更細(xì)心。
長歌心里不經(jīng)對自己深深的佩服。
這個男人的優(yōu)秀,是自己用心培養(yǎng)出來的。
想當(dāng)初自己耗費心機,為他著想,跟他吵,跟他鬧,差點絕交。
長歌想到這里,跑去敲秦漫的房門,想問他,今晚睡哪個房間。
等半天都沒反應(yīng),長歌只能回到沙發(fā),玩手機。
浴室里,秦漫舒服的泡了個澡,開門看到長歌躺在沙發(fā)上玩手機,兩只腳丫子不安分的晃蕩。
長歌被秦漫的開門聲驚的跳起來,看著這個家的主人,居然扔下自己跑去洗澡,控訴道:“你有沒有一點點待客之道,把我這個客人,一個人丟在大廳,自生自滅,哼,不可理喻?!?p> 秦漫被我說的,有點糊涂,表情愣愣的回答:“你隨意呀,想干嘛就干嘛呀?!?p> 長歌快要氣炸了,我是客人,初來乍到,我怎么隨意呀。
長歌壓下怒氣問到:“我睡哪個房間?”
秦漫好像有點明白了,指了指他右邊的房門。
長歌繼續(xù)氣憤的吼到:“我還要毛巾,洗漱用品?!?p> 哪只秦漫不要臉的說:“你連這些都沒帶么?”
長歌要瘋了,本事我是要住酒店的,誰知道被你自作主張的拉了你家。
長歌蹬著秦漫,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直到對面的人,覺得明白了什么,立馬安慰的說:“我的錯,立刻,馬上,給姑奶奶你送過去?!?p> 算你識相,不然我估計控制不了自己想要痛扁你的沖動。
長歌實在搞不懂秦漫那死男人的邏輯。
本以為這個照顧不周,也就如此。
結(jié)果……
浴室沒有裝熱水,長歌全身裸奔的站在浴室,特別想哭。
匆匆披了個浴巾,快跑到秦漫臥室里的浴室洗個澡。結(jié)果忘了拿睡衣,毛巾也沒拿。
長歌想哭,罪魁禍?zhǔn)拙尤贿€拿著睡衣,在外面死賤死賤的說:“想要睡衣,叫一聲小哥哥。”
長歌周圍一股仙氣縈繞,本該保持仙女,女神風(fēng)范,奈何外面的人實在太賤。
長歌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小哥哥?!?p> 本想這就過去了,睡衣該給長歌。
秦漫:“你說什么?”
長歌仰天翻白眼,怒吼一聲:“小哥哥?!?p> 再不給,我今晚會把你收拾成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