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我不應(yīng)該怪阿籬隱瞞我咯?”君麒笑著,看箐籬把頭低得不能再低,就要埋到胸前。
“可不是嘛,人家記憶不全,要是告訴了侯爺,有一半沒一半兒的,侯爺又要懷疑我想要對你圖謀不軌了吧!”箐籬頭回如此嗲聲嗲氣的說話,本來想惡心一下君麒,沒想到對方神色不變,還一副享受的模樣,倒是把自己給惡心壞了……
“行,那便如你所說,我就暫且不問了?!本枵玖似饋?,“這包子也快涼了,阿籬快些吃吧?!?p> 卻在解開包著包子的布袋時(shí),看到了書桌上紙張有些皺褶的字帖。
是他昨天讓她抄的《師說》。
君麒將之拾起,“阿籬的字……怎么變難看了些?”
箐籬尷尬的笑了笑,“不礙事,不礙事,嘿嘿……”說著就要搶走君麒手上的字帖。
她昨日從夢中驚起,便在抄寫師說。然而她實(shí)在是沒睡夠,又一次困意襲來時(shí),她便不可避免的倒了下去。于是乎……這張紙,也就皺了。
君麒倒沒調(diào)戲她,任憑她拿走。
“那沒別的事,我便先離開了。若是遇到什么事你拿不住的,記得讓人來告訴我?!本杩戳搜厶焐丈先?,他即便是不上朝也需要處理一些事。便就此告別吧。
——
韓府地下宮。
石堰打開地牢的門把子,只見墨擎已經(jīng)傷痕累累,被以十字形式綁在柱子上。
“你……你還過來做什么!”墨擎已經(jīng)放棄了勸石堰收手的想法。與其這么想,倒不如忍一下,說不定石堰會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暫且放過他。
其實(shí)被抓來這里受了那么多折磨,墨擎自問他還是不恨石堰的。
石堰當(dāng)初被迫離開清政門,他確實(shí)是犯了錯。因?yàn)樗倪^失,才間接導(dǎo)致石堰被逐。
現(xiàn)在也算是為了還債才受罪的吧!
“當(dāng)然是為了看看師兄的忍耐度到底到哪里呀?!笔咝χ乱幻氡闶欠愿老氯耍骸皝砣?!給他打個五十大板!”
墨擎垂眸,五十大板么?他沒關(guān)系的……只要石堰不要牽連箐籬,他沒關(guān)系的。
他一直忍住不出聲。給他打板子的人似乎想取悅石堰,每一下都使盡了全身的力氣。
見墨擎沒發(fā)出聲音,擔(dān)心石堰懷疑他放水,還在他流血處狠狠的摁了下去。
頓時(shí),鮮血直流。墨擎終于忍不住悶哼一聲。
石堰眉頭一皺,雙手環(huán)胸的走過來,“我讓你打板子,你摁他的傷口做什么?”
然而他靠近一看,卻看到了墨擎脊背早已慘不忍睹的傷勢。
這些人……到底背著他折磨了墨擎多少次!
石堰大喝:“住手!不要再打了!”
而此刻,墨擎聽完石堰的嘶吼,便當(dāng)初暈厥。
石堰把他的身子架起來,又覺得有些不順手,便順勢將他抱在懷里。
旁人看到了,都不敢出聲。生怕惹怒了這位爺沒好下場。
石堰把墨擎帶回了自己府中。
大夫給他診治,“石公子,您這位朋友……曾經(jīng)是練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