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林志站在伊人坊外思考著人生,他到底忘了什么?
對了,張老翁!
“師父怎么沒和我說過,天底下還有這種地方?!彼唤氲?,天下如此美妙而又危險之地思于義從未和他講過,或許思于義也不知道天底下還有這種地方吧。
他摸了摸腰間的令牌,等見到師父一定要帶他來見識見識,然后好好嘲笑嘲笑他。
或許在不經(jīng)意間,林志把思于義的定義從師傅變成了師父。
唉,這逛了一圈還收了個孩子,嘖嘖嘖...
想了片刻,他去了伊人坊邊上的一個巷子,準(zhǔn)備好好地等著這個張老翁。
果然,我還挺有禮貌的,見到認識的老人還知道要等他,然后打招呼。
張老翁打了個寒顫,誰在罵我?
他看著眼前的男子,臉色帶著討好的笑意,“方大人,我實在沒想到會碰到個硬茬啊,這樣,以后所有貨源的價格我給您減一成,以表感謝。”
這方大人抿了口茶,并沒有搭話。
張老翁咬牙,說:“兩成,我給您減兩成,不過您可不要給楊大人他們講啊,不然小人吃不消...”
......
天邊一輪紅日還在掙扎,似乎不想被大山遮住它的風(fēng)光。
散發(fā)出來的紅光把云彩照成了火燒云,似乎給天紋了朵紅花。
太陽還未完全落下,東邊的月亮以及迫不及待的成為天地的主角,露出的它的光芒想與日爭輝。
隨著最后的一抹陽光消失在山后,這天地成了夜行者的天地。
在齊安城向東三十里外,有一浮生客棧。
趕了一天路的姚千恣準(zhǔn)備于此休息一晚。
這客棧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生意,掌柜的在柜臺里打著算盤,計算著盈利,店小二在用抹布擦著桌子,僅有一張桌子座有客人。
她看了眼那桌客人,五個男人,年輕的看起來二十來歲,年長的估計有四十。
“來間客房。”姚千恣走到柜臺前,“多少錢?”
“通鋪百二文,人號三百文,地號五百文文,人號地號管飯?!闭乒竦目戳怂谎?,就繼續(xù)啪啪啪地打著算盤。
“這么貴?”姚千恣皺了皺眉頭,這間客棧比其他的貴了接近一成。
聽到這話,掌柜的也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說道,“這已經(jīng)很公道了,方圓二十里就我們這一家客棧,客官可知道物以稀為貴?”
“來間人號?!币ηыб膊幌朐谶@個問題上糾纏,掏出了一兩碎銀。
掌柜的拿出了秤開始稱量,用小錘敲了些下來,對小二說:“帶這位客官去人字二號。”
“得嘞,客官這邊請?!毙《畔履ú迹谇懊骖I(lǐng)路,“客官,你今晚準(zhǔn)備幾點吃飯,要我給您送上去嗎?”
“不用?!?p> 姚千姿進了客房后,小二問:“掌柜的,今晚吃什么?”
掌柜的呵呵一笑,說:“今晚吃魚?!?p> “魚?今天沒到打牙祭的日子啊,這么闊氣?”小二一臉疑惑。
“喲,掌柜的今兒大方啊?!蹦俏ㄒ蛔腥说囊蛔郎系囊蝗苏f道。
“還有更闊氣的呢,今晚吃的魚還是玉的?!闭乒竦暮┖┮恍?,胖乎乎的臉令人感覺親近,
“玉魚啊,不知道我們兄弟幾個能不能吃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