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上官慕林輕手輕腳地下了地,獨自坐在鏡前,她許久沒有這樣認真看過自己了,從今日起,對著鏡子,仔細觀察著自己的鼻子,嘴巴和含情脈脈的眼睛。
“你怎么就生得如此好看呢?”李的身影漸漸出現(xiàn)在鏡中,聽著聲音,上官慕林回頭,太陽光折射出一個焦點,正好落在她的手腕上,李冀變出一個白玉鐲,“我母親曾經(jīng)說過,如何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就把這鐲子親手給她帶人?!闭f著,這白玉鐲已經(jīng)順著上官慕林的手臂滑了進去。
上官慕林見了這手鐲也喜歡的很,認真端詳了一番,又抬頭看向李冀,“你以前也是這個哄別的女人的?”
“我只哄你!”說著他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李冀攜上官慕林與于水藍共同進宮面圣,于水藍穿了一身紅色的喜服,上官慕林則又如往常般清淡,一件藍色的長裙,人看上去又是那般的冷情。
于水藍斜眼看了看上官慕林,心中暗道,“果真是個美人,只可以這樣子不討人喜歡,臉上沒有半分的喜慶之色?!?p> 上官慕林則眼觀鼻鼻觀心,低頭走路,于水藍也好,李冀也罷,這會已在她的五官之外。收心,精氣,不以外事而惱。
大殿之上,皇上與皇后正端坐之上,三人行禮,皇上見了自然高興,“兩位芳儀今嫁入晉王府定當時時處處為晉王為先,和睦相處,才是冀兒之服,朝廷之服,國家之服。”
于水藍與上官慕林行禮稱是。
皇后見了自家的侄女,更是高興,道,“藍兒,你長林兒一歲,自當處處禮讓,處處照顧,切莫再像在家一樣使小性子傷了和氣?!?p> 于水藍忙行禮,又偷看了眼上官慕林,她依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裙擺,“是,藍兒記下了。”
太監(jiān)們抬上了絲綢布匹,錦衣花服,皇上道,“這些都是賞賜兩位芳儀的。”
“謝父皇!”于水藍謝恩。
上官慕林卻頓了頓,剛剛一陣風吹來的時候,她好像聞到了一股味道,這會腦子里還在想著此事。
李冀用手指戳了她一下,這會才回了神,也跟著謝恩!
這一切被皇后看到了眼里,臉色微微不悅。
走出大殿的時候,上官慕林深呼了一口氣,于水藍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妹妹,以后這種面圣的時候還很多,若妹妹覺得不適,姐姐我以后可以代勞?!?p> 上官慕林偷眼看了看李冀,李冀對她使了個眼色,這眼色她一見便明,勾了勾唇道,“善為士者,不武;善戰(zhàn)者,不怒;善勝敵者,不與;善用人者,為之下。姐姐是不是急了些?”
李冀嘴角也勾了勾,好一個上官慕林,看著于水藍如何?
于水藍臉色微變,“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便我什么意思!”說罷,上官慕林低下頭,重新想著自己的心事。
于水藍的手挽住李冀,嗔怪道,“殿下,你看這妹妹多厲害。”
李冀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厲害?她是挺厲害的,本王也未必是對手,所以你自己小心著點?!?p> 于水藍自討沒趣,三人便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