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悅滿心歡喜地打開門:“喬......”
那個“霜”字還沒說出口,她就被擠在門前的小走廊前的人群嚇到了。
她尷尬地笑了下:“哎呀,來了那么多同學(xué)啊,大家都進(jìn)來吧進(jìn)來吧?!?p> 眾人進(jìn)去,先是參觀了一下顧逸潮的雙層大房子,然后在餐桌上自娛自樂地玩起棋牌游戲來。
宋悅把顧逸潮拉到一旁:“那張卡不是只給喬霜的嗎,怎么這么多人來了?”
“給的時候剛好被人看到了?!?p> 她沒好氣地打了他一下:“怎么這么不小心?這下好了,不僅不能撮合,還讓別人有機可乘?!?p> 她指了指喬霜的方向。
喬霜的確不太能融入群體,自己坐在一邊。眾人也習(xí)慣了,沒太主動地邀請她,霜姐本來就這樣嘛。
在她喝著宋悅給的飲料時,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走過來了。
“喬......喬霜,我們能單獨聊一下嗎?”他低著頭,結(jié)結(jié)巴巴。
她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是班里一個叫吳諾的男生,平時低調(diào)的很。
看這人畜無害的單純樣子,估計他也不會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她就跟著他去到了遠(yuǎn)離喧囂的陽臺。
“找我什么事?”
他雙手緊緊握著,天氣不冷但說話哆嗦了:“其實......我很仰慕你。那次你在小吃部救宋經(jīng)那次,我也在附近。
“我覺得你真的很好,很正義也很勇敢。所以,我們有試一試的機會嗎?”
她生平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回答一個問題:“這......”
過了好一會兒,吳諾看到她沒有想要答應(yīng)的意思,裝作釋懷地呼了一口氣:“沒關(guān)系,你的意思我懂了,不為難你了?!?p> “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記著,除了顧逸潮外,有個人也覺得你很好?!?p> 他快步走回客廳,像是狼狽逃跑。
顧逸潮過一會兒也過來了,他冷臉走到她面前,用自己較優(yōu)越的身高擋住她。
她被突然襲來的黑暗打斷了思緒,抬起頭:“你怎么來了?”
“吳諾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p> “他表白了?”
喬霜沒有回答。
他也不想再說這事讓她尷尬,嘆了口氣,硬生生地?fù)Q一個話題:“那你有準(zhǔn)備生日禮物給我嗎?”
感覺很厚臉皮,但他私心也很想知道。
她從背包里掏出一條圍巾,軟綿綿的深藍(lán)色的,是她用好幾個晚上在郭蝶鳳旁邊親手織的。
“A市的冬天很冷,幫你提早適應(yīng)一下。”
“你親手織的?”
她微微點頭。
他臉上的笑容燦然:“能幫我戴上嗎?”
喬霜踮起腳,拿著圍巾圍著他的脖子。羽毛在掠動的那種癢癢的感覺,讓他心里也癢癢的。
眼前就是她專心致志地幫他系圍巾的樣子,脖子上就是她親手織的圍巾。
他只能感覺到全世界都在自己手里的幸福。
好不容易幫他系好,她輕輕拉了拉,固定好圍巾。
本來就是沒什么力氣的一拉,顧逸潮故意沒站穩(wěn),向前踉蹌了一下。
兩人的距離只剩下幾厘米,能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他終于明白“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原因,佳人在前,她的氣息是如此的讓他留戀。
怎么辦?
這次好像真栽了。
要不然怎么會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還吃醋了?
好像還離不開她了,只想越走越近。
算了栽了就栽了,管他呢。
顧逸潮的呼吸聲漸漸變得急促,她臉微紅,只好轉(zhuǎn)頭把頭低下,也沒把他推開。
他略不滿,再挪前了一點,這下喬霜的頭就貼著他的胸膛了。
喬霜的默默接受縱容了他的得寸進(jìn)尺。
“你都沒親口跟我說生日快樂?!彼哉Z里略帶一絲嗔怨,還有點撒嬌的感覺。
她也只好從了他:“生日快樂?!?p> 他越湊越近,她不敢抬頭,就這樣低下頭說道,傳到他的耳里不清不楚的。
“你這樣低著頭都聽不清楚。”
她只好抬頭,注視著他在黑夜里依然明亮的雙眼:“顧逸潮,生日快樂,學(xué)業(yè)進(jìn)步,前程似錦。”
雖然有點公式化,但她肯說就不錯了,他該知足。
他還是用往常的笑容應(yīng)下。
“有你在就好了?!彼底哉f了一句。
“什么?”這下輪到喬霜聽不清楚了。
“沒什么。”他搖搖頭,然后抬起手把她的頭輕輕按在了他的胸膛。
見她沒有排斥,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前程有你,方能似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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