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母后在孩兒七歲的時(shí)候,就不喜歡孩兒了?!背曉陔x奺歌三寸的距離停了下來,“可是孩兒一點(diǎn)都不想離開母后。母后,你不要把孩兒丟棄了,孩兒除了你什么都沒有?!?p> 楚鈺不停的在衣服上擦拭著自己的手,看起來不那么臟,終于楚鈺伸出手,想要去摸奺歌。
奺歌轉(zhuǎn)身,把門打開:“把里面清理干凈了,如果有一點(diǎn)什么消息被哀家聽到了,你們就不用再皇宮了?!?p> 楚鈺的手就這樣停在空中,什么都沒有摸到,愣愣的看著奺歌走遠(yuǎn)的背影,喃喃到:“母后,你給孩兒的任何東西,孩兒都會接受,但是任何人威脅到母后,孩兒都會趕盡殺絕?!?p> 楚鈺來到韓阜靈的尸體面前,眼里滿是厭惡:“母后的地位豈是你可以挑戰(zhàn)的!”
楚鈺轉(zhuǎn)頭,看著外面伺候的一推人,那散發(fā)出來的氣勢,讓所有人膽寒,如果說太后是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獅子,那陛下就是一只渾身陰寒的狼。
仆從們低下了頭。
“把未央宮里的一切,恢復(fù)到以前的樣子,這個女人走過的地方,摸過的東西,全部扔掉。”楚鈺瞧了瞧這個尸體,“把這個尸體剁了在埋?!?p> 奺歌一個人下著棋,看著步步為營的黑子,突然有些恍惚,已經(jīng)走到最后一步了,其實(shí)韓阜靈的死和是否有孩子出生,其實(shí)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現(xiàn)在的朝堂早就是奺歌一手遮天,而登基,只需要一個契機(jī)罷了,而今天就有一個很好的契機(jī)。
在這幾年對父親的洗腦,讓父親會接受女子登基,而韓阜靈的入宮,是父親最想走的路子,如今明顯不行,那父親就會和自己站在一起。
楚鈺在位期間,民間皆無贊言,其實(shí)登基或許會有阻力,但是還是會成功的。
奺歌陷入了沉思,手里的黑子遲遲沒有下下去。
“母后!”是楚鈺,已經(jīng)整理好自己的楚鈺,直接環(huán)抱著奺歌,鼻尖吐出的氣噴在奺歌的脖子上,“母后可是在生孩兒的氣?!?p> 奺歌扳開楚鈺抱著自己腰間的手,轉(zhuǎn)身,仔細(xì)的看著楚鈺:“你其實(shí)什么都知道。你把我都騙了?!?p> 楚鈺不管,改坐為躺,將頭枕在奺歌的腿上,癡迷的說著:“鈺兒只想一直跟著母后的身邊。母后想要的,鈺兒怎么樣也會捧到母后面前的?!?p> 奺歌整理著楚鈺的頭發(fā),眼神晦暗不明,她猜測著楚鈺都知道了些什么。奺歌覺得眼前的人她看不懂了。一切都事情都看不懂了。
楚鈺舒服的躺著:“孩兒好像還是在小時(shí)候,母親沒有任何顧慮,現(xiàn)在只因?yàn)殁晝捍罅耍裁搭檻]都有了,母后總是用著歲數(shù)和身份管轄著孩兒和母后親近?!?p> 楚鈺還在絮絮叨叨著,像是一個撒嬌的孩子在和母親說著知心話:“孩兒也不知道好久開始,可能是七歲,也有可能是八歲,或許是這八年的潛移默化,孩兒就不想要母后僅僅只是母后。我想像父皇和母后那樣,就算死了,也會在同一個墓室里,生生世世,永不分開?!?p> 奺歌靜靜的聽著,緩緩開口:“我是你父皇名正言順的妻子,理應(yīng)在他的皇陵里與他同葬?!?p> “母后,我的皇陵也快修好了,我修了兩個棺木,一個比另一個矮一點(diǎn),矮的是我的,高的是母后的。”楚鈺閉上了眼,好好的享受著奺歌的懷抱,“這樣母后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孩兒依然可以把頭枕在母后的腿上,這樣舒服的很。”
奺歌聽著楚鈺的話,緩緩的閉上了眼,抿著嘴,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楚鈺,良久睜開眼,微微抬頭,看著遠(yuǎn)方。
“何必呢?!?p> 楚鈺微笑著:“這樣很好是不是?母后。我要想想,應(yīng)該這樣不被后人編排,然后讓母后名正言順的和我同陵合葬。寫在遺旨里?或者買通禮部的人?或者修一個密道,養(yǎng)一個心腹,等母后逝去的時(shí)候,讓他把母后移到我的身邊。母后,你說哪個方法最可靠。”
“胡思亂想?!眾e歌全部否決,將楚鈺拉了起來。
雙方對立的站著,楚鈺一直是甜甜的笑著,眼里全都是奺歌:“那母后給我一縷頭發(fā)吧!我把頭發(fā)放在我的旁邊?!?p> “胡扯!”奺歌拒絕了。
“母后,我旁邊的位置一直給母后留著呢!其實(shí)我已經(jīng)把密道修好了!母后你會來吧?!?p> 奺歌沒有回答,深色復(fù)雜的看著楚鈺,這一刻奺歌怎么也做不到隱藏好自己的情緒。
奺歌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向著楚鈺遞了一杯酒去:“喝了吧!”
楚鈺笑著接過酒杯,此刻酒里面有什么,其實(shí)雙方都心知肚明,楚鈺直接一口喝進(jìn)。
楚鈺突然一下子抱著奺歌,他其實(shí)想親一下母后,但是母后肯定不喜,楚鈺在奺歌的耳旁說道:“母后,你給的任何東西,孩兒都不會拒絕,母后想要這江山,孩兒就絕不會成為母后的阻攔?!?p> 毒酒的藥效發(fā)作了,楚鈺死死的憋住想要吐出來的血,楚鈺做了他這么久最大膽的一次,他雙手撫上了奺歌的臉,緩緩向下滑,直至鎖骨的地方,楚鈺咧嘴一笑:“這里有我的印記。孩兒——回未央宮了。沒有人知道我來過的?!?p> 奺歌不知道何時(shí)身體在微微的顫抖,深吸了一口氣:“好。”
宣政皇帝駕崩了,新婚之夜,皇后韓氏自盡,悲痛不覺的宣政皇帝自飲一杯毒酒而亡。
留下一封圣旨。
因宣政皇帝并無子嗣,讓太后掌位,扶養(yǎng)楚家宗室之子,等有才之能便傳位與他。
奺歌登基,年號為元康。
韓奺歌的結(jié)尾徹底的改變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她成的皇帝。
奺歌是病逝的。
最后奺歌是和康德皇帝同葬的。
“為什么,不和楚鈺同葬?!痹贫潆y得一次站在了楚鈺的那一邊,其實(shí)他好可憐。
奺歌想了想:“韓奺歌的一生都和康德皇帝息息相關(guān),因愛成魔,因愛生恨,而且韓奺歌的人設(shè)不會允許自己和兒子糾纏不清的?!?p> 云朵諾有所思。
“好了,去下一個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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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蒹
本世界完了,即將開啟下一個世界了。 下一個世界去現(xiàn)代了 那個……看了的小可愛們,可以留個言評論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