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蘇白與江以嘆雙雙歸派的消息將那些斷定兩人已隕落的修士啪啪打臉。然后顧蘇白結(jié)丹引起異像又在修真界掀起了一波熱議。
十六歲的金丹修士在修真界千萬年來絕對是第一人。顧蘇白的熱潮還沒落,歸衍門的江以嘆也傳來結(jié)丹消息,而且他結(jié)丹絕對是史上最輕松的,比顧蘇白輕松很多很多,據(jù)歸衍門弟子透出消息說江以嘆的雷劫就跟撓癢癢似的,細(xì)的跟手指一樣的渡劫雷。
“不虧是大門派啊,這顧蘇白和江以嘆就是厲害,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結(jié)丹了”
“還不是投了個好胎,要是我也生在那種家族我也能結(jié)丹”
“得了吧你,投了個好胎你也得有那種靈根啊,盡酸吧你”
…………
一時之間修真界的大街小巷都是兩個人的話題。
一劍門的萬劍峰上,一名黑衣少年汗如雨下,不斷重復(fù)著一個劍招。手中是一把劍身霸氣的長劍,劍柄與劍身銜接處是一顆火紅色的靈晶,劍身錚亮,倒映出主人俊逸的面容。
黑色少年帥氣挺撥的身姿,健壯的體格,發(fā)達(dá)的肌肉,尤其是塊狀的胸肌和腹肌,看上去給人的第一感覺是結(jié)實、高大、有力量,有安全感。
他五官精致,劍眉星目,透著一股英氣和剛氣。
“鄔兒莫要太逼著自己了”
一仙風(fēng)道骨的老頭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可見修為之高。
“師傅”
夜鄔停下恭敬的對著劍戚行禮。
“鄔兒你已升筑基大圓滿不久,金丹不要著急,明天你到宗門嶺尺峰歷練,將修為給凝實”
夜鄔16的筑基大圓滿到那都可以稱上一句天才,但是他自己卻不那么認(rèn)為,總是逼著自己追上那修真界的兩個小變態(tài),他真怕他有一天道心不穩(wěn)生下心魔。
“徒兒境界已扎實,不需要去嶺尺峰”
他并不想去嶺尺峰歷練,嶺尺峰是一劍門專門開辟給宗門弟子歷練劍法的地方,可是哪里對他沒多大用處,他需要的是迷之林那種真正有危險能鍛煉的地方。
“唉,你有計算就好”
他也不在勸了,他知道這個徒兒真的想去的是充滿強大妖獸的迷之林,嶺尺峰對弟子并不會傷及性命,就會讓弟子生不出危機感,因為他們知道嶺尺峰里的陣法機關(guān)不會真的傷他們性命。
待劍戚走了之后,他愣愣的看著手中的本命之劍塵影。
他臉上陰晴不定,為什么他都那么努力了,她還是走在他的前面,明明她都沒有歷練沒有苦修,就因為她那靈根嗎。
他不甘心,十三年前她與她那師傅帶著輕蔑的目光還歷歷在目,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就算是天靈根也還是被她踩在腳下,跟那一家無恥惡心的家族一樣。
想到那個充滿骯臟虛偽的家族,他舉起塵影,劍身倒映出他扭曲的臉,是時候回去好好拜會他們了,呵呵。
*
云虛派丹峰顧蘇白的小院外圍了不少人。
“師傅,師兄這是怎么了啊”
祝詩瑤剛剛出關(guān)過不久就接到顧蘇白回來并且已經(jīng)結(jié)丹的事,就迫不及待的趕過來。
誰知小院外不少弟子都在外面還有白流仙也在,一問才知道顧蘇白結(jié)丹第二天就待在院子里已經(jīng)七天不出來了,也沒聽到她要閉關(guān)的消息。
“通訊符不回,院子也重重陣法,這小子真是要干什么啊,就沒一天讓人省心的”
白流仙氣的紙扇猛敲手心,對著這小院又無可奈何,也不敢貿(mào)然闖進(jìn)去。
“顧師兄會不會在渡劫的時候受了傷啊,畢竟顧師兄的雷劫如此浩大”
“是啊,顧師兄可能受傷了,只是不好跟峰主講呢”
一眾弟子皆有些擔(dān)憂,但又忍不住心中胡亂猜測。
此時的顧蘇白剛剛接收好那些雜亂的記憶將其給整理好。
她躺在小榻上,一只手在小茶幾上有節(jié)奏的敲擊。
她嘴角輕揚,那些世界真是有意思,她的前身也很有意思。
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她就有目標(biāo)了,就是修煉飛升回去調(diào)查為什么她這靈魂碎片會掉到這里。
伸了一下懶腰,她覺得有點動力了。
“鏟屎的,你小世界里收集的東西拿出來分享分享啊,嘻嘻”
衍靈隨著她的長腿爬到她的大腿上,狐貍臉上列出一個大大的笑。
他對鏡像里的那些東西早已心心念念好幾天了,奈何鏟屎的這幾天都不理他。
“好的不學(xué),亂七八糟的倒是學(xué)了個徹底,叫我公子”
捏著他的后頸就放到了茶幾上,別老是跑到她身上,書上說小動物是會掉毛和有小蟲子的,她嫌棄。
“我不要,我就叫你鏟屎的,有一個小世界里就是這樣形容的??禳c快點,我要吃那個冰冰涼涼白白的東西,你不要說沒有,我可是在鏡像里看到你收了不少在靈府呢”
衍靈上蹦下跳,想跑她懷里,被她用一根手指輕輕一推就推開了。
“你眼神倒是好”
記憶沒給她恢復(fù)了個全,亂七八糟的倒是記住了不少呢。
“那可不”
衍靈壓根還聽不懂人類豐富的詞匯,驕傲的抬起了狐貍頭。
為免他再跑到自己身上,她從靈府拿出了一個香草奶油味的冰淇淋,養(yǎng)小動物什么的真是麻煩,不知道現(xiàn)在扔了還來不來得及,那個交易反悔還可以嗎。
衍靈兩眼發(fā)光就撲到了冰淇淋的身上,嘴里一直嗷嗷叫著好吃。
已經(jīng)這么些天了,也該出去了,不然她的陣法又要被破了。
小院推開門的一瞬間,一群白衣弟子就圍了上去。
“師兄,你沒事吧”
“師兄你終于出來了”
“師兄師兄……”
一身白色衣袍,腿長身高,及腰的青絲束起,白玉冠溫潤柔和襯的她更是皎皎鸞鳳姿,飄飄神仙氣。
她周身繚繞著極冷的氣息,眼睛卻極欲,這種搭配真的是很奇怪,在她卻又詭異的融洽。
狹長的眼睛往人群瞄了一眼,白流仙已不見了身影了,祝詩瑤站在她身邊要哭不哭的看著她。
“我沒事,只是穩(wěn)固一下境界,讓師弟們擔(dān)心了”
在修真界實力為上,小時候她沒有修為就得叫別人師兄,現(xiàn)在倒是到他們叫她師兄了。
“師妹,這一年里看來很努力”
她看向祝詩瑤,雖然是筑基初期,但是修為很凝實穩(wěn)固。
“當(dāng)然”
祝詩瑤忽然就收起了眼淚,笑臉盈盈的。
愛哭的人任誰看了都不是很喜歡的,所以她才不要哭唧唧的,那是懦弱無能的代表,她可是要當(dāng)?shù)谝慌薜摹?p> “嗯,很好”
她微微點頭,漆黑的眼眸反著亮晶晶的光。
她氣息還是那樣冷冰冰又飄逸出塵,但是祝詩瑤總覺得她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