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搶先了喲,銀?!彼{染微笑著將他已經(jīng)拔出三寸的斬魄刀歸鞘,然后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虛白。
“哎呀呀,這種礙眼的家伙早該落幕了?!?p> 市丸銀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笑瞇瞇地說道:“因為……那個家伙已經(jīng)趕來了喔!接下來的戰(zhàn)斗才是壓軸戲!”
“唔?!彼{染扶了一下黑色鏡框,淡然一笑道:“說實話,我現(xiàn)在對它有些失望?!?p> “為什么?”渾身裹在黑色厭靈外套的東仙要出聲問道。
“區(qū)區(qū)一個始解狀態(tài)的死神就能將它逼迫到這種地步,更別說是一個正處于全盛狀態(tài)的十番隊隊長了?!彼{染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那……虛白與志波隊長的戰(zhàn)斗還看嗎?”市丸銀微微睜開眼睛看著藍染道。
“當然?!?p> 藍染和顏悅色的說道:“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合適的觀察對象,也許能在這一場戰(zhàn)斗中給我們改造實驗提供一些新的靈感?!?p> “說的是呢!”市丸銀重新瞇起了眼睛,將目光遠遠的落在了那昏死過去的風神太一身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
“嗖!”“嗖!”“嗖!”
志波一心匆匆忙忙趕到八玉山公墓前,看到載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風神太一,暗自忖道“可惡,又來遲了嗎?”
但是當他注意到半空中的虛白時候,心中一驚,急忙發(fā)動瞬步,一把撈起風神太一,然后“嗖”得一聲,掠出了百米之外。
“轟!”
一道暗紅色的虛閃擊穿了整個八玉山,巨大的火光沖天而起,將方圓十幾米內(nèi)的物體全部震得粉碎?。?p> “虛閃嗎……看來傳聞中的‘行兇者’果然是頭虛!不過,它好像跟其他虛不一樣,如同死神一樣的健全四肢、胸前的空洞也被什么堵住了——
如果不是它身上散發(fā)的正是虛的靈壓……我差點以為面前的家伙好像一個戴著面具的死神?!”志波一心暗自忖道。
“咕嚕嚕!”
虛白察覺到又出現(xiàn)一個靈力龐大的死神,興奮的低吼一聲,然后就好像兇猛的野獸發(fā)現(xiàn)了獵物一樣,飛快得撲了過來。
“哼,像你這樣的怪物不可能四處行兇而不被尸魂界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看來,你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吧!”
志波一心拔出斬魄刀迎向了虛白,二人在空中打斗起來,不知不覺間逐漸偏離了鳴木市的范圍,轉(zhuǎn)而來到了空座町!
“本體不明……但通體漆黑、臉上戴著的面具絕對是虛無疑!可是剛剛它用的卻是只有大虛才會的虛閃!”
志波一心與虛白交手一百多回合后,心中越發(fā)的沉重:
而且……現(xiàn)在它和我的作戰(zhàn)方式完全是死神才有的斬術(shù)——那么,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東西?!
“咕嚕嚕!”
虛白自顧揮舞著兩條猶如斬魄刀一樣鋒利的黑色利刃攻擊志波一心,讓后者越發(fā)感到有些棘手。
“哼,雖然被打上了限定靈印,靈力只有原來的五分之一……但是對付你這種怪物還是綽綽有余的!
那么,就讓我在此斬殺你的一切罪孽——燃燒吧,剡月!”志波一心低聲喝道。
只見他的斬魄刀的刀刃上涌現(xiàn)出赤色火焰,僅僅向前一揮,它那炙熱的溫度剎那間就將虛白逼退了數(shù)十米外。
“哼,到此為止了!”志波一心抓著斬魄刀便想趁機追擊過去,但他還未發(fā)動瞬步,后背就被砍了一刀——
“噗嗤!”
鮮血橫飛,志波一心強忍劇痛,急忙閃過一旁,繼而向后看去,口中叫道:“是誰?!”
但四周靜悄悄的,視野之內(nèi)根本沒有一個人影,就好像剛才那一刀完全是憑空砍下來的一樣??!
“不可能……剛才那一斬明明就是斬魄刀的式——原來如此,這一切都是尸魂界的叛徒搞的鬼?。 ?p> 志波一心恍然大悟,望著空蕩蕩的天空大叫道:“是誰躲在那里,給我出來?。 ?p> “哎呀,看來他發(fā)現(xiàn)剛才中的不是虛的攻擊了!”市丸銀笑嘻嘻的說道。
由于他們身上穿著厭靈外套,又有鬼道加持,所以整個身體都與夜空融合在一起,根本不可能被志波一心看到。
“可能吧?!彼{染收起了斬魄刀,然后轉(zhuǎn)過身對東仙要說道:“回去吧,要!”
“誒?沒關(guān)系嗎?就放任他留在這里……不擔心虛白被干掉嗎?”市丸銀好奇的問道。
“十番隊隊長的卍解對肉體的負擔極大……以他現(xiàn)在的傷勢是不可能卍解的!”
藍染輕描淡寫的說道:“而且,如果它連這種狀態(tài)下的死神都無法擊敗,那只能說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品??!”
“……”
東仙要對藍染的說辭感到不滿,但卻也沒有吱聲,轉(zhuǎn)過身就要打開穿界門時候,忽然聽市丸銀叫道:“喔,藍染隊長,似乎又來了一個有趣的家伙——”
“唔……滅卻師嗎?”
藍染眼睛一亮,然后看向了正在向這里趕來的身影:只見她是一個有著橘色側(cè)分短發(fā)的學(xué)生裝少女,正以滅卻師獨有的飛鐮腳趕了過來。
“發(fā)現(xiàn)計劃外的不可控因素,應(yīng)該予以排除!”東仙要折過身子,緩緩地拔著斬魄刀說道。
“慢著!還是靜觀其變吧!”藍染喝止了東仙要,然后目光灼灼的盯著那名少女,眼中閃爍著奇妙的精光。
適時志波一心由于無法使用卍解,只能以受傷的狀態(tài)勉強維持著始解與虛白作戰(zhàn),五十回合過后,他慢慢由守勢完全變成了劣勢!
“可惡,不要小看我??!”志波一心抹了鮮血在嘴唇上,然后以血化作火焰附在斬魄刀上,然后迎著虛白就是一刀。
“轟!”
洶涌的火焰化作一個十幾米長的月牙形狀的火墻,擊中了虛白的身體,隨后志波一心一躍而下,趁機斬斷了虛白的左臂!!
“咕嚕!”
虛白凌空一腳踢倒志波一心,然后張開血盆大口撲向了后者,似乎想要將他撕成碎片——
“嗖!”
就在這時,一支光箭猶如閃電般射來,硬生生的擊退了虛白,將受傷的志波一心救了下來。
“嗖!”“嗖!”“嗖!”
又是幾支光箭射過,卻被虛白以極快的速度躲開,然后沖著地面上的射箭少女低聲嘶吼:“咕嚕嚕!”
“好快的速度!”少女眼見自己的“神圣滅矢”被虛白一一避開,心中忍不住驚道。
“咕嚕嚕!”
那虛白見有人打擾自己的戰(zhàn)斗,當即變得怒不可遏,俯身沖向了那名橘色短發(fā)的少女——
“既然無法確認你的動作……那么,試試這個吧!”
少女眼見虛白朝自己撲過來,竟然收起了弓箭,轉(zhuǎn)而向后者攤出了左手,就好像在迎接朋友歸來一般!
“笨蛋,你在做什么啊?!”志波一心強忍著傷口的疼痛,急忙向那名滅卻少女驚叫道。
“咔!”
虛白一口咬住了少女的左手,也就在這一剎那,只見那滅卻少女微微一笑,舉起了右手食指——
頓時一把靈力化作的短弓出現(xiàn)在手中,隨即她便以靈箭對準了前者的額頭,低聲說道:“很好,抓到你嘍!p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