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那里裝瘋賣傻的,風神太一!”
黑貓夜一氣呼呼地喊道:“一步一步接近一護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夜一!”
風神太一將《關于尸魂界你所不知道的100個冷知識》收進懷里,張口對黑貓夜一道:
“我的目的和一雞骨一樣,只是想從迂腐的尸魂界制度中救下齋藤而已!”
“切……”
“另外,你應該已經看出來了吧!夜一?!?p> 風神太一不緊不慢地說道:“現(xiàn)在能幫你們潛入靜靈庭的只有我——如果,啊嘞?好像是總隊在召集副隊長?”
風神太一微微低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副隊長臂章上微微發(fā)亮的“菊花”圖案。
接著對黑貓夜一說道:“如你所見,我只能幫你們進入靜靈庭,之后……就好自為之吧!”
“……”黑貓夜一沉默許久,終于點點頭道:“也只有這樣了!一護,你們先去,我還有話問他!”
“知道了!”
黑崎一護應了一聲,便和石田雨龍、井上織姬與茶渡泰虎鉆進了十字次元通道中消失了。
“夜一,你有什么問題快問,我還要趕回去開會呢!”風神太一收起斬魄刀催促道。
“風神太一,你到底在謀劃什么?”
黑貓夜一緊緊的盯著風神太一道:“身為死神卻一而再、再而三違反尸魂界制度的你……到底在計劃著什么?”
“都說了,我是想救出齋藤月詠罷了!”
風神太一意味深長地說道:“而且尸魂界的制度就是用來打破的,不是嗎?”
的確,從《死神》劇情來看,夜一和浦原喜助從一開始就一直在打破尸魂界的制度,秘密開發(fā)各種違禁道具——
之后他們更是公然違反四十六室的判決,救出被定死罪的假面軍團,然后舍棄大貴族榮耀叛逃到現(xiàn)世的行為……不也是尸魂界認為的“離經叛道”嗎?!
“……”黑貓夜一沒有答話,自顧望著風神太一好一會兒,才搖著尾巴折身走進了十字次元通道中消失了。
“安心吧……我開辟的通道終點是——”
風神太一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靜靈庭內高聳入云的見丘山,隨后又將目光移到了山下的某處番隊隊舍道:“一個很有趣的番隊?!?p> ……
畫面來到總隊隊舍外,只見阿散井戀次與射場鐵左衛(wèi)門正急匆匆穿行在一條幽靜地走廊上,而他們的目標位于總隊議事廳隔壁的二號側臣室——
“我還是第一次呢!竟然要戴上副隊長臂章啊,射場大哥!”
阿散井戀次一邊緊了緊左臂上的“茶花”圖案的副隊長臂章,一邊對身側的射場鐵左衛(wèi)門抱怨道。
“我也是?。∵M門的時候被總隊隊士強制要求佩戴副官隊章呢!”
射場鐵左衛(wèi)門說完又扭頭問道:“副隊長戴好臂章后前往二號側臣室待命……這種嚴陣以待的樣子還是尸魂界頭一回呢!”
“??!希望不要讓我太失望了!”,阿散井戀次隨口回了一句,便走進了側臣室,頓見偌大的屋子里竟然只有霞大路穗子一個人。
“阿散井,射場!”霞大路穗子率先打了聲招呼。
“切,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其他副隊長呢?!”阿散井戀次冷聲問道。
“我不知道……我來的時候,這里一個人也沒有。”霞大路穗子也知道阿散井戀次對出身貴族的死神不太友好,所以也沒在意。
“哼,我就知道那些出身貴族的少爺們都是靠不住的混蛋!”阿散井戀次忿忿不平地說道。
“喂喂,戀次,這種場合就不要說這種蠢話了!”
射場鐵左衛(wèi)門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鏡,有些不快地說道:“而且……我們射場家好歹也是貴族,你不要一桿子打翻一船人??!”
“嗨嗨……我沒說你射場大哥!”
阿散井戀次訕笑幾聲,然后就見松本亂菊從門外走進來,于是出聲戲謔道:“喲,松本,今天來的夠早的??!”
“哈……大概其他副隊長們都在各地忙工作,所以才比我還要晚到這里!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一天都沒見到志波隊長……是不是去開緊急隊首會了?”松本亂菊搖搖晃晃地在椅子上坐下問道。
“不知道……”
霞大路穗子微微皺眉道:“藍染隊長這幾天也有些怪怪的,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可我又說不上來……”
“說不上來就不要說了!疑神疑鬼的搞得這里氣氛也不自然!”
阿散井戀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說道:“不是說待命嗎?那就安安分分地在這待命吧!”
“唔……”射場鐵左衛(wèi)門點點頭,也坐了下來,然后望著墻上的時鐘出神,也不知道心底在想什么。
與此同時,總隊議事廳內——
總隊長山本元柳齋以及護庭十三番隊的隊長們已然集結在此,正在商議著如何處置造成“歪面反應”的旅禍。
“吱呀!”
議事廳的兩扇大門豁然打開,只見身穿隊長羽織的市丸銀慢慢地從外面走進來,臉上掛著一副奇異的笑臉。
“終于來了嗎……三番隊隊長·市丸銀!”端坐在總隊長交椅上的山本元柳齋、微微睜開一只眼睛盯著市丸銀沉聲說道。
“怎么了???突然把我叫過來是想干什么呢……”
姍姍來遲的市丸銀打量著位列在總隊長兩側的隊長們,笑瞇瞇地問道:
“而且還這么興師動眾的把勤于管理尸魂界的十三番隊隊長都召集起來——
誒?不對,好像十三番隊隊長沒有來喔?他怎么了?誰能告訴我嗎?”
“他請了病假?!蔽挥谟覀鹊箶?shù)第二位的東仙要看也不看市丸銀,開口回了一句道。
“喔?他又生病了嗎?而且剛好在這種時候……”
市丸銀話說一半便止住了,然后又故意道:“那可得請他多保重身體了,過于操勞可是沒有獎金的喲!”
“啰嗦?。∧阍摬粫怯X得為了拉呱嘮嗑才把大家召集過來的吧?!”
右側隊末的更木劍八不耐煩地打斷市丸銀道:“哼,還是我來問你吧!你不是擅自跑去西門對付旅禍了嗎?怎么……沒有干掉他們是怎么回事?
憑你的實力沒有理由連幾個旅禍都解決不掉吧,市丸銀?!”
“哎喲?難道那家伙還沒死嗎?”市丸銀故作驚訝道。
“什么?”
“我還以為那一刀已經干掉那家伙了呢!看來……是我的直覺變得遲鈍了呢!”市丸銀臉上滿是歉意地說道。
“切,少在那里演猴戲了?!?p> 左側隊末的涅繭利輕蔑道:“以我們這種隊長級別的死神不應該連對方的魄動是否消失都無法確定吧?”
“真是的……聽你這話意思好像是我故意放走他們似的——”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涅繭利沉聲說道。
“你給我閉嘴吧,涅!”更木劍八不滿道:“現(xiàn)在是我在問話,你少在那插嘴!”
“喔?更木隊長有意幫他開脫嗎?”涅繭利目光轉向更木劍八道。
“哼,我只是想向市丸銀確認——那些旅禍中誰比較強而已!”
更木劍八也戰(zhàn)意十足得看著涅繭利道:“還是說……涅隊長你想跟我對砍?!”
“又來了……一群無聊的糟老頭子!”志波海燕忍不住吐槽道。
“無聊!”左側隊首的碎蜂輕斥一聲道。
“……”朽木白哉閉目養(yǎng)神、渾然不理會這群人類的可笑行徑。
“都一把年紀了……還是像從前那個少年一樣那樣血氣方剛,沒有一絲絲改變。”京樂春水暗自忖道。
“不要吵!”
山本元柳齋重重地杵了杵手中的拐杖,朗聲道:“三番隊隊長,關于這次緊急會議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
這次你在沒有受命之下私自行動、且無法抓過目標——這是非常嚴重的失職??!那么,對此你還有什么要辯解的嗎?”
“那個——”市丸銀收起臉上的笑容,拉長了腔調說道:“我無話可說!”
“納尼?!”
“我真的沒有什么好辯解的——因為那的確是我的疏忽,我也不會找借口推脫的!
如果有任何處罰的話,我都會毫無怨言的接受——
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是先請各位隊長看清楚……我手中拿著的是什么?!”
話音剛落,市丸銀便從懷里取出了一塊通廷證遞給了一旁的東仙要,然后笑瞇瞇地說道:
“我要特別強調的是,這塊未登記的通廷證是我從旅禍身上拿到的哦——
如果有人聽不懂的話,那我就簡而言之的說明一下:我們靜靈庭內部……好像真的有叛徒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