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時爆發(fā)的震動還在時不時的發(fā)生,曠野上的千瘡百孔也一直在增加,完全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看著涂狼他們的戰(zhàn)斗,聶一葉并沒有急著沖上去幫忙,先不說他加入了戰(zhàn)斗會不會影響到涂狼他們的發(fā)揮,單看現(xiàn)在涂狼他們那還算游刃有余的戰(zhàn)斗,面對這樣一個變異熊人顯然也不在話下。
倒是那只變異熊人讓之前聶一葉遇到的一件事情重新又浮現(xiàn)在了他腦海里。
之前去內(nèi)城墻下面的那個小鎮(zhèn)找劉能武重塑彎鋤的時候,聶一葉就在小鎮(zhèn)上面聽到了一些有關于那群在外城區(qū)里面大肆抓人組織的流言蜚語。
當時候據(jù)那些小鎮(zhèn)商鋪的老板說,那群被抓走的人是被送去廢土上面當做實驗體了,那眼前的這只變異熊人會不會就是這樣產(chǎn)生的呢?
這樣仔細一想,聶一葉腦海里面似乎又抓到了一個極其關鍵的線索,搞不好那支急行軍也是如此。
之前孫仲藥就說了那支急行軍是跟著這變異熊人一起從地下要塞里面鉆出來的,很可能兩者都是那個在廢土上面搞什么鬼實驗的組織研制出來的成果。
甚至,這里面說不定還有內(nèi)城區(qū)那些人參與的份,要不然對方在外城區(qū)里面抓人,他們?yōu)槭裁床还埽?p> 越想,聶一葉就覺得眼前的事件開始越發(fā)的變得清晰明朗,但再一想,一股名為憤怒的火焰也在他心中熊熊燃起。
拿活人做實驗,這是何等滅絕人性,慘無人道的行為,盡管當今這個廢土時代確實到處都充斥著冷漠和麻木,危機四伏,但也絕對不允許他們這樣胡來。
不論是哪個時代,拿活人做人體實驗都是無法被容忍的,他們這樣做等同于站在了全球人類的對立面,不會有人支持他們做下去的。
聶一葉緩緩抬起頭來看向了那個仍舊還站在城墻上面俯瞰這一切的人,眼里的憤怒暫時隱藏了起來,直覺告訴聶一葉最好不要用帶情緒的眼神去看那個人,不然搞不好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
這個頭戴牛仔帽的人很可能就是變異熊人和那支急行軍的實際掌控者,其實力深不可測。
就算是現(xiàn)在激活了黑羽天鵝體鱗塑性圖的聶一葉看著他如此云淡風輕的站在城墻上面俯瞰著這一切也能感覺到對方身體里面蘊藏著一股龐大的力量,這股力量短時間內(nèi)是聶一葉無法匹敵的,甚至在他面前可能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聶一葉絕對不想再遇見這個人一次,太恐怖了,這種來自氣勢上的壓制讓聶一葉罕見的感覺到幾絲心慌。
但如果給足了聶一葉他成長的時間,依靠系統(tǒng)那神奇的成長方式,這人他倒也不是打不過,只是現(xiàn)在碰上,聶一葉確實拿對方束手無措。
好在對方并沒有上去插手涂狼他們之間的戰(zhàn)斗,不然恐怕局勢只會飛快往變異熊人那邊倒,而涂狼他們搞不好也會殞命于此。
戰(zhàn)斗了這么久,終于,涂狼找準了一個機會,利用變異熊人下盤露出的一個破綻一擊破防,一拳狠狠的轟擊在了變異熊人某處相對于其他地方來比較脆弱的部位。
“吼?。 ?p> 身體敏感處受擊,就算是變異熊人也不能完全做到絲毫不管不顧,朝天痛吼了一聲后,身體下意識的就準備防守下盤,但與此同時,其他地方變異熊人就暴露出了更多破綻來。
涂狼抓住這個機會,大聲朝身旁的兩人指揮道:“白煙,牽制住他,不要讓他回防。楊蛾,你在旁邊策應白煙,盡全力拖住他,我去給他致命一擊。”
白煙和楊蛾沒有回話,而是紛紛沉默的點了點頭就和涂狼分開準備去牽制住變異熊人的回防,涂狼一個箭步迎著變異熊人沖上去高高躍起,一把飛過了變異熊人的頭頂。
收拳,蓄力,出拳,牽一而動發(fā)全身,涂狼那條本來平平無奇的手臂猛地壯大了一圈,本來就因為戰(zhàn)斗而被波及的破爛不堪的袖口更是在這個時候被涂狼那突然壯大的手臂給撐的支離破碎。
“吼!”
涂狼蓄勢一吼,整個躍起的身軀帶著那條壯大的手臂朝著變異熊人的頭頂砸去。
變異熊人見勢不妙,立馬準備回防,而這個時候,只見那個常年都面帶笑容,就算是這種戰(zhàn)斗的危急關頭嘴角也有意無意勾起一絲微妙弧度的男子迅速從手中甩出了一套細如發(fā)絲的鋼針,朝著變異熊人幾個要害的地方激射而去。
一個是頭頂那個可能會把自己一招斃命的涂狼,一個則是白煙甩出的那套直指要害的鋼針,面對這樣兩方夾擊的情況下變異熊人陷入了糾結當中,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要去擋哪一方比較合適。
涂狼和白煙的兩重攻擊紛紛接踵而至,蓄力已久的一拳堅實的轟擊在了變異熊人的頭頂,那唯一一個還像人類模樣的頭顱遭受重創(chuàng)。
緊接著再是白煙的那套鋼針,一下子也像是完全無視了變異熊人那堅實的皮肉一樣,射進了變異熊人的體內(nèi),一陣密集的“撲哧”聲在曠野上傳開。
涂狼打出一拳后就迅速撤退,不管這一拳成沒成,他都只會打一拳,以免對方還有后招,但所幸,變異熊人挨了涂狼那堅實的一拳之后又遭受了白煙鋼針的重創(chuàng),沒過多久,就七竅流血的倒在了地上。
“砰!”
變異熊人那厚重的身軀砸在地上掀起了一陣泥水,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遭受了這樣的重創(chuàng),那變異熊人都沒有死,其生命力頑強簡直可以用恐怖如斯來形容。
看到這戰(zhàn)斗的最終一幕,站在城墻上面俯瞰這一切的那個頭戴牛仔帽的人直接就從上面飛躍了下來,徑直朝著涂狼他們的方向走去。
一看到這個人竟然來到了戰(zhàn)斗范圍內(nèi),涂狼一下子就仿佛如臨大敵,強行提起已經(jīng)疲憊不堪的身體,身上的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雙眼緊緊地盯著對方,以防對方突然出手。
但涂狼也清楚,就算是他提前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對方要是真想和他打,那他恐怕連防守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他現(xiàn)在還拖著一副精疲力盡的身體了。
之前在進地下要塞的時候,涂狼就碰到過對方一回,不過那時候二者并沒有發(fā)生戰(zhàn)斗,對方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之后就離開了。
但就是那個時候,這個頭戴牛仔帽把帽檐壓得極低的人就給涂狼留下了一個恐怖的印象。
那人一邊走,一邊嘴上用只有他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道:“十二號實驗體‘熊人’戰(zhàn)斗分析。完美繼承熊類異獸的高防御能力,但靈活性依舊低下。生命力頑強,遭受四級武者全力一擊,身體局部受損。”
話音落下,對方已經(jīng)來到了那個仰面躺在地上的變異熊人身旁,靜靜的盯著那只瘋狂喘著粗氣,眼里閃過幾絲掙扎的變異熊人看了一會,抬腳就踩在了他的臉上。
然后當著聶一葉在內(nèi)的所有人的面,那個頭戴牛仔帽的人腳下猛地一用力,之前涂狼耗盡千辛萬苦才能勉強破防的變異熊人就被他給一腳踩死了,那顆人類頭顱轉瞬間就變成了一灘肉糜,粉碎的白骨摻雜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