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門自己開了?
一局金陵十三釵紙牌游戲結(jié)束了。
“泥鰍,你喝的撐不撐啊,一起去廁所唄?!?p> 于云霄搖晃著腦袋站起來對著禰平說道,隨即便是用手抓住了禰平的胳膊。
哎!
禰平在心中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經(jīng)過一晚上的游戲娛樂,禰平與眾人的關(guān)系也再次“恢復(fù)如初”。
大家玩的都很歡樂,而且也都醉的差不多,醋壇子漸漸也不再流出那些的醋意。
禰平以為于云霄已經(jīng)醉了。
沒想到這于云霄醉了倒確實是醉了,但是醉酒壯膽也說不好。在禰平的感覺中,這個“去廁所”幾乎就等于有事情要講,而且怕是要動手。
禰平想起了一些往事。
以前上高中的時候,一旦發(fā)生了什么矛盾就在廁所解決。
白天在教學(xué)樓廁所“解決”,晚上就在宿舍廁所“解決”,總之就是有事就往廁所跑。
一時間,禰平不知如何進退,禰平忽然有些想念網(wǎng)文里的扮豬吃虎套路。
但網(wǎng)文上的那些豬腳都是扮豬吃虎,可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
羅宵玉之前說的什么基礎(chǔ)段2星,雖然聽著是不怎么強的級別,但至少是有級別的,禰平感覺自己恐怕是連級別都沒有。
如果真要動起手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莽吧。
禰平只要這般想到,但心中還是告訴自己沖冠一怒為紅顏,不是自己的性格。
“好?!?p> 禰平也站起來了,說實話他自己喝酒也喝得撐了。
雖然禰平很相信自己的酒量,但這個身體卻不是自己的,禰平也就是靠著對游戲的熟悉以及理解,禰平才比其他人少喝一些一些。
但旁邊還有個羅宵玉,反而比其他人喝得多了一些,因此也是有些眩暈感。
“泥鰍啊。”
兩人走在去往廁所的路上,于云霄的手臂突然摟住禰平。
禰平頓時叫了一聲不妙。
他感受到了于云霄手臂的力量,這一摟雖然看起來沒有什么,卻是一種試探。
同樣的,在于云霄試探禰平的時候,禰平也認識到了于云霄的力量,但禰平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嘴上還是嬉笑的說道:“你說,哥?!?p> 于云霄嘴上頓了頓,沉然說道:“哥祝你幸福?!?p> 這次輪到禰平懵了,本以為于云霄要發(fā)難,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這是先禮后兵?
“哥,你喝醉了,前言不搭后語的?!?p> 禰平依舊裝愣充啥,假裝不清楚于云霄在說什么。
“好了,泥鰍,你跟宵玉我懂。雖然這兩年沒見過面,但我們還是兄弟,反正都這樣了,我也不愿意讓宵玉傷心,只能祝你們幸福了。”
于云霄有些混亂的說著。
“啊,哥,你誤會了,我跟宵玉沒……”
這劇情竟然直接跳過誤會場面直接到了重歸于好的階段,如果是小說絕對不會這么寫,沒看點啊,禰平心里唏噓著,開始解釋。
“好了,你別解釋了?!?p> 于云霄打斷了禰平的解釋,拍了拍胸脯:“眾所周知,我于云霄雖然有些蠻橫,但是對于真朋友沒那么多有的沒的。沒事的?!?p> 不待禰平說話,于云霄便是向前一個轉(zhuǎn)身。
走到了禰平的正前方,右手狠狠的拍了一下禰平的右肩膀,嘴里說道:“但是,泥鰍,你記住,一定要對宵玉好,不然……”
大哥,你真是大哥。
對于喝醉的人,他們永遠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按照著自己的意愿行事。
禰平也是沒法了,只能繼續(xù)配合道:“好的,我有分寸的?!?p> “昨天晚上宵玉跟我說了,她說你也是武俠,我其實有些意外?!?p> 于云霄繼續(xù)說著。
兩個醉漢相互攙扶著走進了廁所,和諧的走進廁所。
各自找了一個池子,一遍噓噓一遍聊天。
“我哥于云霆是大學(xué)城五大組織之一的會長。你家就在這邊,肯定聽說過的,中藥于云霆?!?p> “嗯嗯,聽說過。原來于云霆大佬是你哥,我當(dāng)時還疑惑名字挺像,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呢?!?p> “你大學(xué)打算在哪兒上,在咱們這里大學(xué)城吧?”
“對啊,我的情況你也知道,房子圈子都在這兒,所以就在這里上?!?p> “那我們到時候一起去我哥的社團怎么樣?中藥,中藥愛好者協(xié)會?!?p> “行啊。”
“對了,你原來的圈子跟中藥沒沖突吧?!?p> “沒有沒有?!?p> ……
凌晨兩點半的星光,大氣污染逐漸嚴重的影響下,今夜竟是少見的繁星似錦,指北星格外的明亮閃爍。
皎月似乎也是皎潔了許多,瑩白的月光在黑暗的夜幕中釋放著銀紗似的月華。
歡笑終于在這群少年中完全停歇了。
女生們由于幾乎沒怎么喝酒還都清醒著,但也由于嬉鬧了一晚上而有些疲憊。
至于男生們,一個個都趴下了,即便號稱千杯不醉的禰平也倒下了。
如同上一次高考結(jié)束后的狂歡一樣,再次倒下了。
至于原因,雖然千杯不醉,游戲、酒令玩的可謂得心應(yīng)手,但千防萬防……防不住旁邊故意賣隊友的羅宵玉。
羅宵玉看著已經(jīng)醉倒在自己肩膀上的禰平,眸子里流轉(zhuǎn)著笑意。而旁人早以為兩人談著戀愛,所以禰平也自然由羅宵玉送回。
“喂,禰平?!绷_宵玉用力的拍著禰平,但并沒有得到任何回響。
“禰平,禰平?!?p> 依然沒有反應(yīng)。
羅宵玉看著毫無反應(yīng)的禰平,右腕處的黑色刀印一閃,凝聚一股力道重重的拍在禰平身上。
“嗯……怎么了?”
禰平被重擊之后依舊處于深度昏迷中,只有淺層的意識回應(yīng)著。
“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萬祥花苑……萬祥花苑?!?p> “我知道萬祥花苑,你倒是說呀,萬祥花苑那么多樓呢?!绷_宵玉頗為無奈的看著禰平。
禰平迷糊著眼睛道:“嗯,你知道在哪兒不知道?!?p> “大鍋(大哥),我知道我問你干什么?”
又是一掌拍下。
“嗯,”禰平擦了一下臉,忽然清醒:“嗯,怎么了,嗯?”
羅宵玉也再次重復(fù):“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p> “萬祥花苑8幢2單元38層3801戶?!?p> “好,你可以繼續(xù)睡了?!?p> 羅宵玉掰扯了一下禰平的腦袋,禰平再次躺在羅宵玉的肩膀上昏迷過去。
兩人在路邊叫了一輛正在路口等待的綠色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看著大概是二十出頭的模樣,生活的沉重給他帶來了不太年輕的沉重感,他一邊拿著水筆在紙上胡亂劃著,一邊等待狂歡過后回家的學(xué)生客人們。
雖然已是深夜,但他并不打算錯過今夜的每一單生意,因此在看見扶著禰平的羅宵玉兩人,迅速的停下了手中亂化的筆,招呼著兩人上車。
他將一排胡亂蜿蜒交錯曲線的白紙隨意的丟在一旁,既然有了客人,自然是不再需要它來消磨時間。
……
“呼、呼、終于到了,你可真重?!?p> 羅宵玉將禰平放在門旁邊的墻上依著,再次運足力量將禰平拍醒:“這個房子你一個人住吧,你鑰匙呢?”
“嗯?!?p> “你別嗯嗯嗯,找找鑰匙?!?p> “嗯。”
看著禰平的醉樣,羅宵玉也不叫他,往右口袋里找去。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的屋門吱呀的一聲。
門開了。
禰平獨住一室的屋門開了、
劍花生
重磅馬上來了,故事馬上越來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