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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堅念詩之王

第四章 念詩

美利堅念詩之王 不愛吃草的羊 3744 2020-04-02 12:10:46

  亞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以為是幻覺,明明是紅心怎么變成山羊角了?

  他把牌湊近了看,發(fā)現(xiàn)紅心的確變成了兩根血紅色的羊角,在牌面上開始浮現(xiàn)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亞瑟瞇眼看去:

  “姓名:亞瑟-盧西亞諾,職業(yè):廚子,序列:9,代號:跳躍的靈魂。批言:讓詩歌的芬芳灑滿神賜的土地?!?p>  “這是什么玩意兒?魔術(shù)嗎?還是什么鬼玩笑?!?p>  亞瑟以為這是什么玩笑,他又翻看了其它三張牌,但上面什么都沒出現(xiàn)。

  亞瑟現(xiàn)在有很多問號。

  他著重觀察這場紅桃2,幾分鐘后,上面的山羊角又變成了紅桃,小字也都消失不見,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再反過來看花紋的背面,竟然也出現(xiàn)了一列列的小字,這些字比正面更多,是一首詩:

  “多少年之后我夢到自己在地獄作王。那些在肉體上駕駛黑夜戰(zhàn)車的太陽之人,太陽中的人到底是誰呢?到底是誰呢?伴隨了我的一生,試其刀刃光芒,那些樹下的眾神還會歡迎我回到他們的行列嗎?我走到了人類的盡頭。”

  “這寫的什么幾把?”對現(xiàn)代詩亞瑟一竅不通,就不能寫點讓人看得懂的文字?好好說明一下你想讓我干啥不行嗎?

  心里這么想,亞瑟還是輕輕把詩句念了出來,雖然他完全不明白這詩句的意思,但他覺得這些句子蘊含著某種力量。

  “我走到了人類的盡頭……”當(dāng)亞瑟念完最后一句的時候,撲克牌背面的文字消失了,但手里另外幾張牌都亮了起來!

  黑桃3、草花6、方片J的背面,都出現(xiàn)了一行行的小字,而且都是不同的晦澀的詩歌。說實話,亞瑟對中國古詩還有那么點了解,這些現(xiàn)代詩,寫的到底什么玩意兒他完全搞不懂。

  亞瑟感覺有些累,日尼瑪,為什么不直接“?!钡囊宦暯o老子來個系統(tǒng)呢,再讓我領(lǐng)個任務(wù)抽個獎什么,豈不美哉?

  TM的讓老子念詩?亞瑟把剩下三張牌背面的詩都念了一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乏了,先不管那么多,睡覺吧,說不定一覺醒來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不過是一個夢。

  如果真的是夢,那現(xiàn)在不如……

  亞瑟想到睡在床上的吉娜,一下子有點雞動,心里難免冒出一點小心思。

  但俞鵬畢竟是個正人君子,便宜可以占,但不是現(xiàn)在。對于吉娜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如果不是夢能長久留下來的話,他希望可以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畢竟在20多年后,這樣純真的小姑娘不管在美國還是中國,都越來越少了。

  亞瑟稍微洗漱了一下,在初春有些寒冷的夜晚,摸黑進了房間,悄悄鉆進了被窩里。

  被窩已經(jīng)被吉娜焐熱了,暖烘烘的,她已熟睡,但意識到亞瑟進了被窩,還是轉(zhuǎn)身擁了過來,緊緊貼著亞瑟。

  “天…如果是夢就別讓我醒了吧……”

  亞瑟一時間心神蕩漾,他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八歲的時候,那個夜晚,少女的熱情簡直要將他融化。隨著歲月老去,他以為自己再也體會不到這樣的感覺了,哪知道……媽的真大真軟。

  但很快,亞瑟也沒有什么心思去感受了,他真的很累,第二天還說要起床送吉娜上學(xué)呢,他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

  亞瑟第二天醒來,窗外天光大亮,他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到自己身處一間陌生的公寓里。

  沒錯,不是他在成都的家,而是在紐約,小意大利區(qū)。亞瑟在來到窗邊向下望了望后,確定了這一點。

  果然是穿越了,看樣子回不去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家中已沒有人。

  餐廳的桌上有吉娜留下的便簽,說她自己去上學(xué)了,希望他晚上去學(xué)校接她。便簽上壓著一盤煎的有些糊的雞蛋,一些土司,和一杯有些涼了的牛奶。這姑娘在上學(xué)前還給亞瑟做了早餐,雖然不是很熟練的樣子。

  原來的亞瑟就是個廚子,但說實話廚藝著實不咋地,在餐廳里幫忙打雜做幫廚,心思都放在泡妞上?,F(xiàn)在的亞瑟吃過這頓味道不怎樣但愛心滿滿的早餐,想起來自己還要去盧西亞諾餐廳上班,急忙忙穿了外套鞋子出了門。

  上午的小意大利區(qū)很是熱鬧,除了本地人生活起居外,還有很多外地的游客。

  90年代出國旅游的中國人還很少,像到了20多年后,白天小意大利區(qū)到處可見中國人的面孔,因為小意大利區(qū)隔著一條街,就是唐人街了。

  上班路上亞瑟心里叨念著兩件事,一個是口袋里的撲克牌到底怎么回事?他決定找個機會實驗實驗。還有一件事就是刺殺阿布拉莫的事,伯伯說今天下午凱西和羅素會來找他,告訴他刺殺的具體實施方案。

  一穿越過來就要殺人?這事俞鵬覺得不妥,而且讓亞瑟這個愣頭青去干這事,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東西。他決定暫時觀察觀察,和凱西、羅素接觸一下,再走下一步。

  一路這么想著,他是完全沒把盧西亞諾餐廳的工作放在心上,到了餐廳他果然已經(jīng)遲到了。

  盧西亞諾餐廳主營意大利菜,除了提供午餐、晚餐外,還有咖啡、甜點、外賣。當(dāng)年盧西亞諾家族的祖先來到美國就是在這個餐廳里打工,娶了餐廳老板的女兒,繼承了這份家業(yè),在此基礎(chǔ)上慢慢打拼起來。到亞瑟曾祖父一代時,已經(jīng)是紐約赫赫有名的地下家族。

  而亞瑟這個沒出息的只能做個幫廚。

  進了門以后,他首先就遭到了店長的一通臭罵,現(xiàn)在這個店歸托尼-盧西亞諾名下,他請了個猶太人來當(dāng)經(jīng)理人。

  “亞瑟,你昨天說睡在店里,說你怕遲到,為什么今天早上你又不在?你又騙我?我可不管你伯伯怎么說,如果你再這樣遲到,我沒法解雇你,但我會扣你的工資!”猶太人以摳門、精明而著稱,惹人討厭,但理財經(jīng)營的確是一把好手。

  亞瑟心里有事,懶得理這個猶太佬,只是冷哼了一聲,去更衣室換衣服。

  店長見亞瑟這種態(tài)度,跟著進更衣室,道:”你這個月的工資扣一半!亞瑟,如果你再是這個態(tài)度的話,我不敢保證你在廚房的工作還能保??!托尼是一個講求公平、公正的人!“

  亞瑟之前在店里工作,沒少被這個猶太店長欺負,這家伙是個勢利眼,知道老板托尼并不喜歡這個侄子,所以處處給他小鞋穿。亞瑟倒是心大,從來沒和他計較,他的心思都放在泡妞上。

  俞鵬可就不同了,這是個老油條,才不怕店長的這種威脅。

  換好衣服后,亞瑟就指著猶太店長道:“施密特,如果你敢扣我的工資,我就把你拿店里的錢放高利貸的事告訴托尼,你猜他會怎么處理你?”

  俞鵬在原來亞瑟的記憶里找到了關(guān)于施密特的一切,其中就有他拿店里的營業(yè)收入去放高利貸,到期后再墊上,利息全歸自己的事。對于猶太人來說,放高利貸就像中國人民種菜一樣,是他們的天賦技能。

  但是拿托尼店里的營業(yè)收入去放貸,性質(zhì)就完全不同了。

  金額多少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在托尼的地盤上放貸都要給他抽成,這施密特倒好,用了托尼的錢去生錢,還瞞著一分稅不交,那他絕對會死無全尸的。

  施密特聽到亞瑟的話,嚇得臉都青了,他不清楚亞瑟怎么會知道這件事的,連忙一把握住亞瑟的手,道:“哦親愛的亞瑟,你知道我對你一向不錯,我只是家里實在缺錢從店里借了一點,我都墊上了!一分錢都沒有少!一分錢都沒有少!“

  施密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因為他清楚被托尼知道自己拿營業(yè)款放貸會有多慘。

  看到施密特這副慫樣,亞瑟暫且繞過了他,離開更衣室去了后廚。俞鵬心里想,原來這個亞瑟還真是個憨憨,手里握著施密特這么大一個把柄,卻不知道利用起來。至于亞瑟是怎么知道的?是之前店里一個女招待員告訴他的,兩人在更衣室有過一腿,完事后女招待無意中把這事漏給了亞瑟,也是希望亞瑟不要再受欺負。

  哪知道亞瑟眼里只有美人,卻不懂美人的情誼,完全不知道利用起來。

  如今這個女招待已經(jīng)離開了紐約,臨別還對亞瑟念念不忘,留了電話號碼給他,希望他有空去找她。

  這家伙,真是個處處留情的意大利小種馬。

  進了后廚,主廚卡森見到亞瑟,就招呼他去后門,從卡車上把新到的火腿、牛排給卸下來放進冷庫里。亞瑟沒什么意見,主動干起活兒來。

  這小子的確身強體壯,整天喝酒賭博不鍛煉,還是壯的像頭小馬駒,難怪受女人歡迎。

  一直忙活到中午,亞瑟做的主要就是一些雜活,搬運、清洗、配菜,簡單到完全不需要動腦子。

  過了午飯的點,終于可以稍微輕松一下,在后門口亞瑟點了根煙。

  主廚卡森也過來,亞瑟給了卡森一根,俞鵬記得,這個卡森對亞瑟還算不錯,比較照顧自己。不過也是個酒色之徒,他比亞瑟大10歲,有家有口,但還是經(jīng)常拉著亞瑟出去鬼混。

  “嘿小子,你今天有點不對勁,怎么不說話?”卡森發(fā)現(xiàn)亞瑟和平時不太一樣,平時亞瑟愣頭愣腦的,情緒總是起伏不定,在店長面前慫巴巴的,面對女招待又油嘴滑舌,而今天他卻出人意料的沉穩(wěn),在后廚做事沒偷懶抱怨,事情也做的干凈利落井井有條。

  這還是之前那個亞瑟嗎?

  亞瑟給卡森點了煙,沒搭他的話茬,不一樣那是當(dāng)然的,他可不再是原來那個混小子亞瑟了。

  吐了一個煙圈,亞瑟從口袋里拿出三張撲克牌,卡森見了擺手道:”亞瑟亞瑟,你又想著賭博了?還在上班呢小子,下班以后再說怎么樣?可別被施密特看到了?!?p>  亞瑟除了好色之外,還是個小賭鬼,經(jīng)?;燠E各種私人賭場,贏了就帶著妞胡吃海塞,輸了清潔溜溜就滾蛋,反正頂著盧西亞諾這個姓氏,倒也沒有人太為難他。

  但亞瑟這次當(dāng)然不是想玩牌,他捏起一張牌拿花紋背面給卡森看,道:“卡森,看到上面的字了嗎?念給我聽聽?!?p>  除了紅桃2以外,另外三張牌背后的詩亞瑟都念了一遍,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他想拿卡森做個試驗,看他念了撲克背面的詩會不會有什么反應(yīng)。

  結(jié)果卡森的回答出人意料,“別逗了亞瑟,撲克牌背面哪有什么字,你腦子壞掉了嗎?”

  沒有字?

  亞瑟翻過撲克牌背面一看,明明有字的啊,密密麻麻的字母,這是一張黑桃3,背面寫著:

  “四月是最殘忍的一個月,荒地上長著丁香,把回憶和欲望摻合在一起,又讓春雨催促那些遲鈍的根芽。我不是俄國人,我是立陶宛來的,是地道的德國人。我們小時候住在大公那里我表兄家,他帶著我出去滑雪橇,我很害怕。他說,瑪麗,瑪麗,牢牢揪住。我們就往下沖。在山上,那里你覺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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