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衍拿著打好的果汁上樓。
輕輕推開房間門,只見蘇傾側躺在床上,沒有休息,拿著手機不斷在上下刷著什么。
杯子放在桌上,發(fā)出細微的響聲,聽到動靜,蘇傾慌忙扣下手機關了屏幕,坐起身看到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凌衍坐在床沿,伸手摸了摸她看起來臉色不太好的臉,“別太在意那些輿論,清者自清?!?p> 蘇傾搖搖頭,握住他的手,“我只是,怕事情鬧大了,會傳到爺爺那邊?!?p> 她沉默了一會兒,看著他,“我想回去了,機票......也已經(jīng)訂好了。”
她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告訴他自己的決定。
跟他在一起真的很開心,可再怎么開心也是短暫的。
她不是這里的人,注定不可能太長時間留在這里。
她這些天一直都很煩躁,又不想把氣往他身上撒。
錯不在他,可是自己又始終處在痛苦中。
只要一閉上眼睛,都會想到那個夢,想到那些如此真實的畫面。
“嗯?!?p> 凌衍輕聲應著。
他早該想到的。
她心里的委屈,壓抑,他卻不能給到她足夠的安全感,還一而再再而三地讓她受傷,沒有保護好她。
回去也好。
那才是她的家,那邊有她的家人。
蘇家的勢力,比他大,能更好保護她。
現(xiàn)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幾點的飛機?”
蘇傾愣了下,他就一點挽留她的想法都沒有嗎?迫不及待要趕她走了嗎?
“明天,早上九點。你......沒有什么話要對我說了嗎?”
她扭過臉去,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快速地移開視線。
“有,但說了你不會愛聽,”他握著她放在腿上的手,“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尊重你。”
“你不說怎么知道我不愛聽?”
他看著她,許久才開口:“我想你留下,永遠留在我跟天天身邊,再也不要回去。”
“那怎么可能......”
R國,有爺爺,有爸爸媽媽,有哥哥還有祁昀,那是她的家,她怎么可能再也不回去。
“所以,我說了,你不會愛聽?!?p> 蘇傾看著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不是不挽留,不是迫不及待想她走,而是他心里很清楚,再怎么挽留她還是會走。
他只是默默承受了所有的無奈。
沒得選,也選不了。
看到他這樣,蘇傾只覺得鼻子酸酸的,伸手抱住他,“你在怪我,對不對?怪我只會逃避,怪我就這樣一走了之,丟下你跟天天?!?p> 她怎么舍得呢?
她對他也有好多好多的不舍,可還是要面對現(xiàn)實啊。
凌衍伸手回抱住她,“我沒有怪你,從來都沒有,我只是怪我自己,保護不了你,一點用也沒有?!?p> 如果他還在凌氏,還有當初的身份地位,解決一個早已衰敗了大半的沐家根本不成問題,如果他有實權,母親根本不敢動手打她,也不會讓她白白受了那么多委屈。
是他沒用,什么都做不了。
“你才不是沒用,你不要這么說自己?!彼檬治孀∷拇?,不想聽到他繼續(xù)說這些喪氣話。
他這幾天一直在家陪她,跟之前在一起那段時間,時不時地就有公司電話找他,就是休假也沒閑過,蘇傾就大概猜到了他的現(xiàn)狀。
她沒有開口問過他,只是不想再戳他的痛處。
以他母親那樣的架勢,恐怕,他離開公司,也是跟自己有關。
“我現(xiàn)在還沒想好要怎么跟天天說,他會不會生我氣呢?”
“今晚等他回來再跟他好好解釋吧,等天天放假了,我就帶他去找你?!?p> 她摟著他的脖子,“那你呢?你的假期要休到什么時候?要不我去幫你跟我哥說說吧,如果你來R國工作,我們就不用分開那么遠了......”
“千萬別!”他打住她的話,“傾傾,我是個男人,怎么可能連工作都要靠你幫我,如果是這樣,你的家人又會怎么看我?”
“到時候如果我要向你求婚,他們豈不是都以為我要入贅你們蘇家了嗎?”
“入贅就入贅,怕什么,我們家又不是養(yǎng)不起你......”
蘇傾話音剛落,看到凌衍越來越沉重的臉色,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閉嘴。
他是那么要強的人,平常拉下一點面子哄她都少得可憐,無論是上次的分手,還是那通電話的誤會,他總是一個人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說。
他又如何可能放下自尊,入贅他們蘇家。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拉拉他的手指,“對不起,我說錯了,你別生氣,你就當我什么也沒說過,好不好?”
凌衍沒吭聲。
“不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好不好嘛?”
他還是不說話,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蘇傾急了,他不會真的生她的氣,再也不理她了吧?
他越不理她,她就越要讓他跟自己說話,明天一早她就要回去了,她可不想在臨走前還跟他鬧別扭。
她摁著他的肩膀直接跨。坐到他的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用力親了一口,“不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嘛?!?p> 他似乎沒嘗夠甜頭,看了她一眼,還是不吭聲。
“不生氣了嘛,原諒我了好不好?小氣鬼,你快點說話啦!”
她捧著他的臉,一下,兩下,三下,親得她嘴都麻了,原來討好男朋友是這么難的事情嗎?
唉,真是禍從口出啊。
蘇傾轉了轉眼珠子,“那,以后我入贅到你們家,我就是你們家的人了,好不好?”
“你說真的?”
這個小笨蛋,到底知不知道入贅是什么意思?
他終于跟她說話了,蘇傾開心地抱住他又親了一口,“真的,我不騙你,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總算說了句他愛聽的。
他伸手扣住蘇傾的后腦勺,低頭吻住她的唇——
一手摟住她的腰,直接把她從懷里壓到了身后的大床,小心保護著她還纏繞著紗布的手臂。
“唔,你干嘛?”
突然轉換了位置,她被嚇了一跳,手抵在他的胸前,不許他再親下來。
他總喜歡這么嚇她,一點預兆都不給她。
“你說呢?”他眼里透著曖昧的氣息。
疼倒是不疼。
“那我輕點。”他低頭再去吻她,伸手要去解她的衣扣,蘇傾忽然想到什么,握住他不安分的手,“不是要去接天天嗎?”
“還早。”
兩個小時,足夠了。
“現(xiàn)在還是白天呢,把窗簾拉上啦?!彼凉种?,這家伙自從前天晚上把她吃干抹凈了,行為可是越來越大膽了。
她可不想被外邊看光光了。
凌衍拉開抽屜拿出窗簾的遙控器,按了下按鈕,窗簾自動向兩邊靠攏,窗簾密閉得只剩下細微的一條縫隙,房間瞬間變得昏暗暗的。
咦,原來這窗簾還是自動的呢。
慕斯小仙女
不是敷衍啊,只能縮水,不能詳細寫,不然又被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