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崩潰大哭,卻在慌亂中找到一絲神智。
是李巖,如果自己去求求李巖,他就不會再追責自己了。
她之前確實有想過不再和李巖有任何交集。
但是身邊的同學都有意無意地提醒著她,自己當初放過了多么好的一個機會。
蘇冰玉身上的衣服,她成為女主角的機會,這原本都是屬于自己的。
既然不能再和李巖有沖突,她就把目光轉移到了蘇冰玉身上。
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這樣是以卵擊石。蘇冰玉身后始終站著一個李巖。
可她現(xiàn)在根本沒法顧及到這些,她帶了個假發(fā),穿了一身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衣服,就要去公司找李巖。
到了大門,前臺小姐攔住了她。
“您好,小姐,來時有預約嗎?”
她一下子慌了神,她以前都是走員工通道了,可現(xiàn)在自己不能說自己就是劉蕭蕭,不然后果不是自己承擔得起的。
“那……我給你們李總打個電話?!?p> 前臺小姐禮貌的一笑:“那邊有沙發(fā),您可以坐著打。”
劉蕭蕭尷尬的點點頭,走到一邊。
李巖求求你,一定不要換電話。
隨著“嘟嘟……嘟”的聲音響起,李巖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這個電話是以前他做夢都希望出現(xiàn)在自己的手機上的,可現(xiàn)在他卻懶得再瞧一眼。
連玉保正檢查全公司的監(jiān)控,突然看到樓下的接待大廳里坐著一個女人,他皺了皺眉,推開了李巖辦公室的門。
“少爺,劉蕭蕭來了?!?p> 李巖點點頭:“她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那……”連玉保不明白自己家少爺對這個女人的態(tài)度,一時間也不敢開口。
“讓她進來吧?!?p> 連玉保點點頭,又聽見李巖說:“讓她好好明白一下自己是怎么把自己玩死的?!?p> “是?!?p> 連玉保給樓下的接待人員打了個電話。
“劉小姐,請跟我來?!?p> 剛才跟劉蕭蕭說話的女聲還是微笑著,只不過聲音里帶著一絲蔑視。
這不就是泄露公司機密的劉蕭蕭嗎?不知道為什么還有臉來這里。
大廳里的人也不少,雖然沒有向劉蕭蕭這邊看,劉蕭蕭卻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劉小姐,這邊有電梯,我負責帶您上去?!?p> 公司的電梯只有內部人員才有電梯卡,所以劉蕭蕭不得不和這個接待人員一起上去。
對方很明顯知道自己的身份,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滿,但眼角眉梢的輕視卻被劉蕭蕭看的清清楚楚。
“劉小姐,這里就是我們董事長辦公室,您自己進去吧?!?p> 說完,也不等劉蕭蕭回答,轉身就走。像是一秒也不肯在這里多呆下去。
劉蕭蕭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忍受這樣的屈辱。
她敲了敲門,聽到里面李巖的聲音后。推門進去。
李巖早已經把公務都處理完,此時正坐在那里等著劉蕭蕭自己送上門來。
劉蕭蕭眼淚汪汪地看著李巖。
“李巖……”
李巖的表情一點也沒因為劉蕭蕭的眼淚改變。
“你這是干什么,怎么做錯事的人來向我這個苦主來哭?”
劉蕭蕭哭得更狠:“李巖,我求求你,不要跟我這么說話。”
李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劉蕭蕭,當初說分手的是你,現(xiàn)在偷拍我公司泄露機密的也是你。哭一哭就能解決這種事,那要監(jiān)獄有什么用呢?”
劉蕭蕭一聽監(jiān)獄兩個字,渾身一抖。
“李巖,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把我送進去,你讓我干什么都可以,我不想進監(jiān)獄。”
“沒有用了?!崩顜r搖了搖頭:“難道你覺得你在外面的生活能比監(jiān)獄好到哪去?”
“什么意思?”
此時劉蕭蕭的臉已經哭得不成模樣。
卻看到李巖臉色陰冷,說出來的話也讓她愣在原地。
“你偷拍我公司的事已經傳了出去?,F(xiàn)在是個公司都知道你劉蕭蕭的名字,你覺得,你有可能找得到工作嗎?”
劉蕭蕭癱坐在地上。
當初自己的照片被放在電視里輪番播放,名字更是提起來就有人知道。
直到現(xiàn)在都會有陌生的電話打進來,只不過自己不敢接,
她已經以一種惡劣的行為,完完全全的曝光了。
她拉著李巖的襯衫,哀求道:“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只要你不追究我的責任。怎樣都好?!?p> “不追究你的責任?”
李巖瞇著眼:“不追究你的責任不就等于告訴所有人你沒有犯錯?”
他把劉蕭蕭的手甩開,
“我為什么要做這種多余的事?你配嗎?你是個什么東西?”
如果說剛才的對話還為劉蕭蕭保留著一絲體面,那么現(xiàn)在李巖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劉蕭蕭,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如果你不跟我作對,那你的下場不會是這樣?!?p> “可惜……”李巖頓了頓:“和我作對的人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劉蕭蕭已經哭得說不出話。
李巖卻毫不顧忌地給了她最后一擊:“你說,你在咖啡廳和陳明坤摟摟抱抱的照片,現(xiàn)在會不會已經滿天飛了呢?”
劉蕭蕭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李巖:“不可能,你不能這樣對我!”
她顫抖著掏出包里的手機,一條又一條的重磅新聞砸出,伴隨著她認識的所有人給她打的未接電話。
“山石公司的泄密者竟然是某知名二代的包養(yǎng)情人”
“商業(yè)糾紛還是恩怨糾葛?某大少的情婦做出這樣的舉動”
這下子她不僅被打入了深淵,還因為桃色新聞?chuàng)P名了。
所有人都說她是被包養(yǎng)的情婦。
她偷錄公司的消息也傳出。
沒有了名聲,沒有了未來,她比死還不如。
“李巖,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她嘶啞著聲音。
“劉蕭蕭。這是你自找的,我說過,我不是沒有給你機會。但是和我勾心斗角,你還不配?!?p> 李巖把玩著手上的茶杯,嘴里卻一點也不給劉蕭蕭留面子。
“怎么樣?現(xiàn)在是不是生不如死?你做出這些事,只有讓你這樣的活下去,才是對你最好的懲罰?!?p> “我當然可以不送你去監(jiān)獄,你也大可逍遙快活,只要你敢?!?p> 劉蕭蕭癱軟在地,心若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