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是儲懿,另一人頂著一頭張揚的銀灰色頭發(fā)和一張搶眼的臉,燦爛的笑容中透露著違和的慈愛和詭異,像極了漫畫里的怪叔叔。
對方似乎猜到她會回頭,正沖她揮手。
從嘉雖有疑惑,但比賽要緊,何況她不覺得這是在喊自己。
直到第二圈,第三圈。
每次從嘉路過看臺,那人都要喊一句,不是“弟妹好”,就是“弟妹加油”,一而再,再而三,從嘉現(xiàn)在可以確定他叫的是自己。
但她并不認識這個人。
最后半圈,從嘉目前穩(wěn)居第一,超第二名將近一圈,速度快,耐力又好,跑起來英姿颯爽的。
看來冠軍穩(wěn)了。
陸經(jīng)玦笑瞇瞇的,儲懿見他看從嘉跟看自己兒媳婦兒似的,一陣惡寒,“你這什么眼神兒,惡不惡心?”
“沈老二呢?自家媳婦兒比賽,他都不來看?像話么?”
儲懿強忍住心里的惡心感,揚了揚下巴,“喏,在終點等著他媳婦兒呢?!?p> 陸經(jīng)玦抬眼看去,不看不要緊,一看就看出點東西來了,“什么玩意兒,你確定他在等他媳婦兒?”
“不然是……”儲懿話音一滯,望著站在終點跟兩個妹子聊天聊得起勁的人,低罵了一句,“狗男人,難怪追不到小學妹!”
陸經(jīng)玦嘆息一聲,“轉(zhuǎn)告小學妹,就說沈老二不值得托付終生?!?p> 儲懿見他要走,“你干嘛去?”
“回校?!标懡?jīng)玦背對著儲懿揮手。
陸經(jīng)玦跟方之珩一樣,都在Q大,A大和Q大不僅學校挨得近,連很多活動都在同一天舉行,這次的校運動會也不例外。
儲懿知道他有比賽項目,這次只是抽空過來看看,時間差不多就得回去,因此儲懿沒攔他,回頭繼續(xù)看比賽。
一千五百米長跑已經(jīng)進入尾聲,第一名的從嘉離終點還有十幾米,她正在沖刺。
望著終點的人影,從嘉拼命加快速度。
眼看馬上就到終點,前面人影一晃,只見他正側(cè)著頭認真聆聽身旁那位女孩說話,那張平時不茍言笑的臉此刻帶著柔情蜜意的笑容,眼里的寵溺是她不曾見過的溫柔。
從嘉呼吸一滯,心臟像被人緊緊捏了一把,剛要松開,就見到他抬頭看見了她,隨后,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去,變成驚恐,錯愕,和驚慌。
從嘉大腦一片空白,等她看見他驚呼著自己的名字,朝她跑來時,她才發(fā)現(xiàn)不只是他,周圍一片混亂,隨之而來的是鉆心一般的痛,從腳踝蔓延至心臟。
她用力呼吸了幾下,在沈昱瑾準備扶起自己的時候,喊住他,“走開!”
伸出的手一頓,無力的懸在半空。
從嘉沒再看他,自己爬了起來。
然后拖著受傷的腳,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終點。
過程雖然艱難,但終歸不過兩三米的距離,能有多遠?
好在她摔在終點前,而不是摔在半路。
掌聲和歡呼聲響起的那一刻,從嘉腦子里嗡嗡嗡地一片,汗水低落在地面上的微不可聞的聲音卻像砸在了她的耳膜上,吧嗒,吧嗒作響……
藍穗穗
害,我發(fā)四,不虐的哈,至于小嘉兒為什么讓瑾哥走開,因為比賽的時候其他人是不能去扶的,違反比賽規(guī)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