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她才不解地問道:“為何戲樓的生意會不好呢?這兒又不是偏僻的地,你們的唱功也不差。”
白梨沒有繼續(xù)唱曲,接著嘆了口氣說:“小姐有所不知,原先這戲樓生意是不錯的,自從北街的萬春樓開張,這城中大大小小的戲樓都被比下去了,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老百姓都愛跑萬春樓聽戲,漸漸的別的戲樓便一樁生意都做不下去了,先前的老板便要將這戲樓賣了?!?p> “這萬春樓究竟有何玄機,竟有如此大的魅力?!泵湘ピ尞?,心下決定得去瞧瞧,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現(xiàn)在她要這戲樓可不只是為了打聽消息,更重要的是她要把這戲樓打造成城中第一戲樓。
做下這個決定,孟妤覺得自己此刻仿佛率領千軍萬馬的將軍,兵臨城下,即將破城建國。
她豪情萬丈地搭起弓箭,對準城墻上飄著的旗幟,“咻!”箭破風而出,帶著穿云破日的氣勢刺進旗面,箭風使得搖搖欲墜的旗幟不出意料地倒下。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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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春樓的人實在是多,便是門前都烏泱泱站了一片,吵吵嚷嚷的,根本聽不見里面的聲音,真不知道這些人站這里做什么,聽不見看不著的,還累。
好歹是在萬千粉絲中脫過身的,憑著她的小技巧,死擠硬擠才擠進來了,可憐了跟著她來的幾人,無奈的站著人群外,想進去尋她都進不來。
她輕輕地呼氣,太累了,剛才仿佛被夾成肉餅了。
緩過勁來,她才有功夫打量這戲樓,底下坐滿了人,就連雅間也都是滿的,她一眼掃過,經(jīng)過某個包間時,咦,好奇怪哦,她好像看見了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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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男正悠悠地品著茶,對面坐了位女子,風華絕代,紅唇妖冶魅惑,媚眼如絲,慵懶地倚坐著,鴉青的發(fā)絲隨意地挽著,鬢前散落幾縷,凌亂地美著,媚態(tài)橫生。
男子隨意掃了眼臺下,猝不及防地與一雙瞪大眼睛對上,眼睛的主人在對上他的視線后,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兩眼彎彎地盈笑著,好似很開心,然后某男整個人都不好了。
對面的女子看他望著臺下一言難盡的表情,便順著望去,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嬌俏地立著,盈盈地笑,嘴角的兩個窩像灌了蜜一樣甜。
她詫異的收回視線,帶著促狹的笑盯著對面的男子:“呦,這小姑娘不錯呀,怎的,你認識?”
某男收回視線,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不認識。”
女子一臉我就靜靜看著你演的表情望著對面的男子。
孟妤在底下高興的在心中狂喊耶,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這王爺大早上的不在府,是跑戲樓聽戲來了,既然他不讓找玉佩,那明得來不了就來暗的,他們是夫妻嘛,夫妻就該多親近親近,說不定哪天他便被她深深折服了,雖然孟妤知道依這人深不可測的性子很難,但他是她唯一的機會,就是死也要緊緊地扒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