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大已到城外,估摸著在陛下到的后腳就到了?!毙⌒白踊卮鸬馈?p> 難得陛下想起首輔大人,看來這趟出去陛下對首輔的感官好了不少。
“那你再走趟將軍府,讓他暫且將人安置好,明日下朝,朕親自去處理。”阿默頓了頓,又補充道:“告訴他明日有大事,若他敢壞事,朕扒了他的皮!”
小邪子:……
……
“大事,什么大事?”夜墨怪異的看著自家小兒子,有何大事是需要陛下親自派人囑咐的。
夜老夫人也憂慮道:“阿瑾你是不是得罪了陛下?”
否則,怎么會專門派人來傳話警告他,而且派的還是陛下身邊的紅人。
“咳,阿瑾,明日大哥的性命、全家的性命就掌握在你手上了??蓜e怪大哥大義滅親不講情面,關(guān)鍵時刻一定要撇開咱們家,壞事兒都是你做的,記住了沒。”夜瀾清拍了拍夜瀾瑾的肩,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夜瀾瑾:……
他覺得他是撿來的,只是他沒有證據(jù)。
“你說的什么胡話!”夜老婦人嗔怪道,隨即憐憫的看著夜瀾瑾道:“阿瑾放心,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兒,爹娘和你大哥大嫂都是你最強的后盾。”
抱著個大肚皮,聽得云里霧里的秋綺點頭道:“沒錯,我們都在,你大哥凈會胡說?!闭f完還瞪了自家相公一眼。
委屈的夜瀾清:……
夜墨眼皮子直跳,放下茶杯道:“行了,都少說幾句。阿瑾你來說,這些日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國之大事,無可奉告?!币篂戣笪W只謴土斯虐骞虉?zhí)的模樣。
夜墨一噎,手一緊,差點將茶杯給捏碎。他深吸一口氣,朝夜瀾瑾露了個大笑臉道:“那你說說什么可以說!”
蠢兒子,怪不得小陛下要專門來警告他。就連他都想捏死自家蠢兒子,巴不得將他塞回娘胎重來。
察覺到他眼神的夜老夫人眼皮子一翻,看向別處。自己的兒子,自己帶,少打娘胎的主意!
夜瀾瑾抿了口茶,借著低頭的瞬間,掩蓋住嘴角輕揚的笑意。誰讓老頭子強迫他棄武從文,嘗到苦頭了吧。
只是抬眸的瞬間,他臉上便恢復了刻板模樣。他清了清嗓子道:“我亦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只是小陛下此番專程去了趟襄陽?!?p> “襄陽?”夜墨手一抖,驚訝道。
夜瀾瑾眉頭微蹙:“大哥不是才收了陛下從襄陽帶回來的人,怎的,父親和大哥都不知道?”
說到小陛下專程帶回來的這人,也不知道為何,他心中還略微不舒服。
夜墨轉(zhuǎn)頭看向夜瀾清,夜瀾清身子一僵。抿了抿唇,訕訕道:“這,陛下也沒說是從襄陽帶回來的啊,只將人扔下就走了?!彼苫蟮目聪蜃约依细赣H:“這人有問題?”
“他是從襄陽來的,小陛下也才從襄陽回來?!币鼓挠牡馈?p> “襄陽怎么了,襄……襄……襄陽?”夜瀾清說到一半,猛然反應(yīng)過來,一臉驚異的看向夜瀾瑾。
夜瀾瑾眉頭的皺子更深了:“襄陽怎么了,有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