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們看那個坐在校長旁邊那個男的?!?p> “快看快看?!?p> “以前怎么沒見過這個領(lǐng)導,好年輕好帥啊!”
主持人在讀開幕流程,下面有一小片的哄亂,尤其是女生多的地方。
校董那個團體里還有校領(lǐng)導那幾個人里,要么老頭要么中年大叔,還有就是中年婦女級別,阮清時立于中間,年輕也就算了,還長相絕美,怎能不引起注意?
有女生拿手機拍阮清時,然后放大看,模糊的鏡頭,他的側(cè)顏就足夠撩人“你看,真的好帥啊!”
易琳站在人群后面,這里有幾個位置是給校友準備的,她身旁的好幾個人都在議論阮清時的長相,校友不同學生,他們中很多人是聽過阮清時的。
一女校友也注意到:“坐在校長旁的男人是誰?你們認識嗎?”
身后一男校友笑道:“阮氏國際阮總。”
另一女校友驚嘆:“阮清時?。∷皇呛苌俪鱿顒?,連宴會都很少參加。”
男校友:“阮家祖上是晏城大學主要創(chuàng)辦人之一,阮家非常重視教育傳承,阮總的父親以往每年的校慶都會出席,阮總自然不會例外。”
易琳也聽了一耳朵,這男校友說得不賴,很屬實。
教育傳承從古至今都是時代發(fā)展的要領(lǐng),也被阮家奉為圭臬,即使阮清時不喜歡出席活動,今后每年晏城大學的重大他都會出場。
主持臺那邊校長開始致辭,臺下人群烏壓,阮清時掃了一眼他厚厚一沓演講稿,很不耐煩,
“長話短說?!?p> 清涼的幾個小音飄進校長耳朵里,阮清時平時面冷,就算什么都不做,氣場照樣能震嘯山鳴,所以那堆老頭子打心底里有些怕他,校長像收到命令,掀開演講稿的那一刻手抖,紙張從手指尖滑落......
阮清時只是瞥了眼他,什么也沒干,校長立刻端正身子,放好稿子,掀開第一頁,聲情并茂地演講。
他無言地捏了捏眉心,把心里冒起不知名的煩躁往下壓了壓。
手機震動了下,他翻過來一看,機身藏在臺子下面,但臉上上揚的笑意露在外面,前排的那幾個一直盯著阮清時的女生見了,都覺得自己體內(nèi)腎上腺素突然狂產(chǎn)。
易琳坐在阮清時正對面,雖然不能細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但見他捏眉心的動作,這是他煩躁和疲憊的動作。
她給他發(fā)了條消息:“阮先生,你太太坐在你正對面喲?!?p> “好多女生在討論你呢。”
“說你長得好好看,比電視上的明星還要好看?!?p> 她想夸他,讓他笑笑。
阮清時手放在下面,低頭回:“不吃醋么?”
易琳笑了下,怎么這個問題是過不去了么?
以前這個問題,她都回他沒有啊,現(xiàn)在她想了下,認真的撿起這個問題:“吃呀,吃了好多,這里都是你的顏值粉。”
“所以在想,等會要不要跟你生會氣,讓你哄哄我?!?p> 易琳抬頭隔著風和白晝?nèi)タ慈钋鍟r,不遠處,他笑了。
他回了個好。
校長的演講內(nèi)容由于阮清時的氣場“威脅”,只講了開頭和結(jié)尾,很快就結(jié)束了。
開幕式簡短干脆利落地結(jié)束。
下面一堆學生正散場然后趕完各自的目的地。
“最煩那些開幕式的致辭,叭叭叭地沒完沒了?!?p> “這次開幕式好干脆利落,我喜歡?!?p> “是啊是啊,快快快,去占住,我男神的演講可不能錯過?!?p> “走走走。”
易琳站在人流嘈雜里,目光去找自己的先生,他身邊跟著幾個校領(lǐng)導,站臺處和校友位置區(qū)隔了不短的距離,她打算等那些校領(lǐng)導走了再過去。
“姑娘?!?p> 她站在原地等了會,身后有聲音傳來,習慣性地回頭看了下,是一個男人。
一個和她代肅看起來年紀差不多大的人。
她不認識,但就覺得眼熟。
“先生有事?”
男人看見易琳的正臉,表情有些失望又驚訝,“不好意思,把您認成了一位熟人?!?p> 男人還是不確定,還在打量易琳。
易琳沒搭理,正巧阮清時過來,男人看見人,抬著眼鏡仔細瞧了瞧,模樣像一個較真的老頑童,嘴里飄出一句,“原來是小時吶?!?p> 小時一聲飄進易琳耳朵里,易琳又重新去瞧這個男人,能叫阮清時小時的人不簡單,至少得讓阮清時答應(yīng)這么叫。
阮清時抬步,站到易琳身邊,伸手護著她的腰際,“劉老好久不見。”
易琳聽見阮清時對這個男人的稱呼,心中一滯。
劉老。
劉老不可置信地:“這位是?”
“我太太?!比钋鍟r介紹,“琳琳,這是美協(xié)高級會員劉成林劉老?!?p> 易琳出聲問好。
劉老:“半年不見,你都成婚了,喜酒都沒請我這個老頭子,不成??!”
阮清時對劉老這個長輩像對阮晉琛一樣的尊敬:“婚宴太過匆忙,改天請劉老到老宅吃頓家宴?!?p> 劉老像個小頑童得到了便宜,“那還差不多。”
“哦對了,丫頭叫什么名字啊?”
他問易琳。
易琳:“代一琳。”
劉老自顧自得看著易琳的臉蛋和身形,打量得莫名認真,“長得和她還真像?!?p> 雖然自己也覺得不太禮貌,但就好像,好不可置信。
“丫頭做什么活計的啊?”
他像個“老”頑童,言語都反古,不說工作說活計。
易琳:“我還沒畢業(yè),在上學?!?p> 劉老越看越覺得像,“小時啊,不是我說,你老婆長得真像那個那個畫家,”他摸摸頭,在想“那個名字咋念來著,”
阮清時:“畫家?”
“對,叫komorebi!”劉老突然地驚呼,完了還肯定一番,“身形挺像的?!?p> 阮清時去看了眼小姑娘,易琳也正抬眸看他,“您見過komorebi本人?”
“那倒沒有,遠遠的見過一面,那姑娘啊是真厲害”劉老一提到komorebi就侃侃而談,好像和此人有很深的淵源,“也不簡單吶,上次我邀請她入會,她居然還拒絕我了,這小姑娘?!?p> 他嘖嘖的嘆了幾聲,“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