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真的!要不然都這么多天了,他為什么一直沒反應(yīng)?”丁寧說得有模有樣。
當(dāng)然,其跟本目的是為了減輕自己的“罪孽”,至少聽起來不那么“罪孽深重”。
“……”
那也有可能是你跟他說的話,內(nèi)容他不喜歡,不想理,甚至有些抗拒……
憶憶沮喪地想。
不管了,總之,現(xiàn)在除了相信安老板還沒有看到信息以外,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
“丁寧,這東西可以刪的吧?”她問。
“刪啥?”
丁寧愣乎乎地反問。
憶憶指了指他的電腦,道:“就,就這些……你發(fā)給他的聊天內(nèi)容?!?p> “這個嘛……?”
丁寧想了想。
“刪我的就可以,刪他的嘛……”
他攤開雙手,表示無能為力。
“……”
憶憶攥緊了拳頭,強(qiáng)忍著打死丁寧的沖動。
丁寧居然繼續(xù)反問:“不是我說,你又不認(rèn)識他,你這么著急做什么?”
“……!??!”
憶憶暗自咬牙。
真是有苦說不出。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可看她那么沮喪,丁寧也升起了幾分負(fù)罪感,試圖哄勸道:“這個吧……只要有他的賬號,什么事兒都好辦,這東西只要看過一次,下次再登錄就不會再有消息提醒了。”
他說完似乎又“負(fù)責(zé)”地想了想之后補充到:“至少游戲里就沒有記錄了。”
“真的嗎?”
憶憶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如果……
如果她有辦法登錄一下安老板的小號,把里面積壓的聊天內(nèi)容看過了,那么這事情是不是就解決了!?????
“當(dāng)然真的了!”
丁寧拍胸脯保證,眼神卻無比閃爍。
“你問這個干嘛?不就是不想讓他看見?那這樣好了……如果回頭他問起,你直接告訴他說不是你發(fā)的不就好了,到時候我也會承認(rèn),告訴他都是我做的!到時候,他對你的誤會不就都撇清了嗎?”
我也能知道那個非神究竟是誰。
“……”
憶憶只能呵呵。
要是事情能像丁寧想的這么簡單就好了。
且不說她的直覺告訴她,丁寧發(fā)的這些信息安老板可能已經(jīng)全看了,所以這兩天他看起來才會有些怪怪的……或許到了最后,他最終選擇忍住不問,就一直默默地……在心里認(rèn)為她是個變態(tài)……
55……
而且除此之外,這里面還有一個巨大的變數(shù)。
憶憶在頭腦中深思熟慮,且……細(xì)思極恐。
她是不是應(yīng)該趕快找個機(jī)會,問問安老板,孔弦珠玩不玩游戲什么的……?
兩個人關(guān)系那么親密,保不齊孔弦珠也是個半大高手,或者,她偶爾也會登錄安老板的賬號,尤其是小號……
Oh,my God!
憶憶再次捂住臉。
沒辦法想下去了……
她得快點兒行動,趁還“活著”的時候。
她她她,建號的時候為什么要用真名?
雖然不是全名,可“憶憶”倆字兒,孔弦珠一旦看到了,不可能猜不出來是誰吧!??
蒼天啊,有沒有地縫兒,讓我鉆一下。
憶憶捂住自己的臉,實在無法想象后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