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實在是懶得再和柳梓婉爭論了,不管怎么說,吃虧的總是他。
他窩在沙發(fā)里把玩著他的新手機。
智能手機,他當然不算陌生,曾經(jīng)也用過好吧,雖然沒有現(xiàn)在的這么高級。
只不過這幾年因為常年處于戰(zhàn)斗當中,并且?guī)缀鯐r刻與妖魔為伍,所以才換成更耐操的“老古董”。
“對了,被你一耽誤我差點忘了,有件事必須要和你說一下,你得多加注意!”
夏安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差點忘了正事。
他突然想到了王多金家里的那只寄生類妖魔,鱗皮魔妖。
要知道那只鱗皮魔妖只是一只寄生子體,如果沒猜錯的話,必然還有一只鱗皮妖母作為母體隱藏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
甚至究竟還有多少人像那個管家一樣被寄生成為鱗皮魔妖,然后繼續(xù)偽裝成人類的模樣生活著,尋找著下一個目標,這些都還是未知數(shù)。
所以如果不去從根源解決這件事的話,那么恐怕就會像惡性傳染病一樣,最終發(fā)著成一個難以挽回的局面。
這可是個大問題!
夏安將自己的一些想法和猜測向柳梓婉一一表明。
作為一個城市的獵靈師公會的會長,柳梓婉不會想不通這件事背后所隱藏的隱患,要知道如果到時候真出了什么事,那她作為公會會長絕對是難辭其咎!
“嗯......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調(diào)查的?!?p> 聽完夏安的想法后,柳梓婉也是一臉凝重,顯然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她也沒有想到原本只是稍微有點復雜的一件委托背后竟然會牽扯出這么大的事情來。
還真是有點棘手......
柳梓婉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
她也是前不久才接到調(diào)任江城的通知,算是空降過來高升,而且她的年紀一直不被人信服,所以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的話,恐怕她這個會長就不一定能坐地穩(wěn)了。
不過......
有身邊這個男人在的話,自己的壓力應(yīng)該會少很多吧。
柳梓婉看了眼身旁的夏安默默地想到。
似乎是猜到了柳梓婉的想法,夏安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如果你指望靠我來幫你的話,可能沒那么輕松?!?p> “嗯?”
柳梓婉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她聽到了什么?
這一瞬間她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魔王夏安竟然說他不行!
說實話,柳梓婉覺得夏安是真的強,或許其他人還不知道,但她可是清楚得很!
作為曾經(jīng)跟在夏安身邊一年之久的職業(yè)小跟班,她親眼見識過夏安火力全開的時候,那絕對是達到了S級靈師的水準!
世界公認的靈師實力等級是怎么劃分的?
從起步的D級開始,然后依次往上是C級,B級,A級,最后就是S級!
S級之上還有沒有?
據(jù)說是有的,但也只是據(jù)說!
事實上幾乎沒有人見識過S級之上的靈師!
所以柳梓婉覺得夏安的實力真的是在整個世界范圍內(nèi)的靈師界中都是排得上號的。
現(xiàn)在他竟然和自己說不行?
“唉......”
夏安沒有說什么,只是解開了他身上穿著的黑色長袖襯衫的袖扣,然后拉起了袖子,露出了他的手臂。
手臂露出的一瞬間,柳梓婉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她一臉的驚駭莫名。
展現(xiàn)在她眼前的是一雙布滿了黑色猙獰魔紋的手臂,一道道看起來邪性凜然的詭異符文交織纏繞在一起,像是漆黑的紋身一樣烙印在整條手臂上。
她簡直不敢相信此時呈現(xiàn)在她眼前的這雙可怕的手臂會是夏安的。
“夏安,你......”
“封靈魔紋?!?p> 還沒等柳梓婉完全問出來,夏安就淡淡地開口道。
“什么?!”
“封靈魔?。?!這不是禁術(shù)嗎?而且不是據(jù)說已經(jīng)失傳了嗎?”
柳梓婉雙手掩住小嘴,驚呼出聲。
封靈魔印,一種失傳已久的禁術(shù),據(jù)說這種禁術(shù)要以施術(shù)之人的全部生命力和本源靈能為代價,在他人的體內(nèi)種下一種布滿全身的漆黑魔紋,一旦中了這種禁術(shù),那么不光一身修為會被封印,而且在每個月圓之夜全身都會經(jīng)歷一種如同萬蟻噬咬般的痛苦折磨。
“還記得前幾天新聞上的消息嗎?”
夏安開口問道。
怕柳梓婉還是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他又接著補充了一句:“云洲某小島的那場靈法戰(zhàn)斗?!?p> 柳梓婉:“......”
她一臉的凝重,有些不敢置信地道:“你不會是要告訴我那場戰(zhàn)斗你也參與了吧?”
哪怕知道夏安的實力很強,但她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要知道報道說那場戰(zhàn)斗中至少參與了6名S級的靈師,甚至于還有十幾名A級和B級的靈師,可想而知戰(zhàn)斗會慘烈到何種程度了。
面對柳梓婉的問題,夏安倒是很淡定地點了點頭,拋下了一個更重磅的炸彈。
“其實更準確的來說,那場戰(zhàn)斗是因我而起,嗯...我和魔神殿有很深的過節(jié),然后有一次我調(diào)查到了魔神殿在云洲官方人員里埋下的暗子,之后我就把他給殺了,并且一路追查線索到了那個島上,結(jié)果沒想到被他們給埋伏了?!?p> 柳梓婉:“......”
說實話,挺無語的。
真不知道該說這個人是魯莽還是藝高人膽大!
“那你現(xiàn)在的傷勢怎么樣了?還有你的實力......”
無語歸無語,柳梓婉還是很擔心地問道,畢竟那場戰(zhàn)斗可不是鬧著玩地,一個島都差點被擊沉。
更別提這傳說中的禁術(shù)封靈魔印了!
至于鱗皮妖母的事情,跟夏安的安全比起來,根本不重要。
“嗯...除了封靈魔紋,其他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得七七八八了,至于說實力的話,現(xiàn)在大概只能發(fā)揮出B級的實力了,你也看到了,我已經(jīng)把封靈魔紋壓縮在了手臂上,盡可能地降低了它對我的影響,不過想要徹底解決它的話,目前我還做不到,以后再慢慢研究吧?!?p> 夏安一邊說著一邊放下袖子,重新將那雙布滿黑色魔紋的雙臂遮掩在他的衣袖之下。
不管怎么說,這雙手臂還是盡量不要被人隨意看到的好,不然難免會有些麻煩。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認識封靈魔印的,再說就算認識,他也解釋不清。
“鱗皮魔妖的事情,有情況你就及時和我說,我會盡力幫你的?!?p> 柳梓婉點了點頭。
“當然,報酬另算!”
夏安補充道。
柳梓婉翻了個白眼。
小氣的男人!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敲門聲不急不緩,頗有節(jié)奏。
“進來!”
隨之走進來的是一位個子小巧的女生,她模樣嬌俏,留著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發(fā)。
正是柳梓婉的助手江可。
“可兒,有什么事嗎?”
柳梓婉開口問道,這個助手是跟著她一起被調(diào)來江城的,不光她的心腹同時也說好閨蜜。
“梓婉姐,外面有人找,是洛氏的人?!?p> 江可說著,還看了一眼坐在柳梓婉身旁的夏安,似乎是對他的身份比較好奇,畢竟這幾年自家會長對于男人向來都是不假辭色,可沒見她和誰這么親密過。
“嗯,就說我不在。”
柳梓婉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夏安。
洛氏不愧是洛氏,消息還真是靈通的可以。
不過她也知道現(xiàn)在夏安還不想和洛氏的人見面,所以就先拖著吧。
而且......
其實她很怕夏安和他老爸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