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月考相繼而來,她第一次這么緊張一場考試。
這次月考對于她來說是檢驗這段時間成果的最佳證明,她考試前那天晚上還在復習知識點,那晚柏馭給她發(fā)了消息:
【Bye:考試加油!】
【Bye:考完要去覃禹州店里玩嗎?】
姜憶才知道覃禹州的名字原來是這幾個字,她回復:【好你也是,考試加油!】
她有些好奇覃禹州開的什么店,她就問了句:【他開的什么店?】
柏馭想想還是實話實說吧:【一家清吧?!?p> 他知道姜憶也許不喜歡去那種地方,可能也會拒絕。姜憶確實沒想到覃禹州看著和他們年齡差不多大,但是卻能在這個年紀經營一家店,挺厲害的。
柏馭又補了句:【我們就過去看看?!?p> 【他會調酒嗎?】
柏馭很意外沒想到她這么問。
【你想喝?】
【店里應該有專門的調酒師?!?p> 【但是你不能喝?!?p> 姜憶迅速回復:【為什么???】
【因為未成年人不能飲酒?!?p> 姜憶服了這話簡直無懈可擊,原本躍躍欲試的心被泯滅了。柏馭剛做完卷子,這會也沒什么事他看姜憶半天沒回復就發(fā)了句:【在干什么?】
姜憶也復習的差不多了,她這會剛戴上耳機在聽歌她看到后就發(fā)了一個聽歌的頁面截圖過去。柏馭讓她推薦幾首好聽的歌,姜憶想了很久才列了個歌單給他,一共十首。
每一首都暗含了她的小心思,不過他應該聽不出來。
月考一共考了兩天,準確來說一天半。
考試很快就結束了。
學校每次考試的那天下午,廣播站都會發(fā)一下午的歌。剛巧今天輪到江翎去值班,正要去時他肚子突然就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壞了肚子。
他捂著肚子去廁所時剛好遇到了柏馭,他眼看時間就要來不及了,他把手里的歌單塞給了柏馭嘴里噼里啪啦的快速解釋:“柏馭,我肚子不舒服,你先去幫我放幾首歌唄我馬上就來。”
柏馭捏起紙看了一眼,好像都是網上最近火的那幾首。忽然間他想起了她的歌單,大多是英文歌曲有一首她推薦的蠻好聽的,他最近一直循環(huán)在聽。
“行?!彼α诵诉@事。
這會大家都在忙著把放在樓道里的書往教室里面搬,樓道堵了不少人。
楊鳴剛從辦公室回來,他走到姜憶的桌邊轉告:“姜憶,孟老師找你。”
“好班長,我現(xiàn)在就去?!?p> “謝謝你?!?p> 姜憶正在看歷史選擇,她合起卷子放下筆就去辦公室了。到了后,孟影妮讓她坐下說。
其實是有個市里的作文競賽,孟老師很看重這個比賽。孟老師之前給她指導過校級的作文競賽,拿過一等獎。
孟老師這次就想問她要不要試一試,她手里有三個名額。姜憶想參加就問她是什么主題,她笑了笑整理著手里的素材回答:“這次的主題是隨即的要你們去抽取,比較新奇這種模式?!?p> “而且到時候是當場寫作,難度很大?!?p> “不過,我給你準備了一些素材和歷年的優(yōu)秀作文,應該能幫到你?!?p> “你愿不愿意去為自己爭取這次機會?”
她知道按照姜憶的性子肯定不會主動來找她報名的,所以她這次原本還想了一大堆說辭想要說服她,看來是不需要了。
姜憶接過孟老師遞來的素材笑著點頭,她是愿意的,雖然要經過層層選拔但她還是想挺到最后。
孟影妮看著手里的報名表給她通知了一下大概的選拔流程:“校內會淘汰一半的人,只留下十個人。下周校內選拔,半個月后就去市里比賽?!?p> “校內的選拔主題最遲下周一,等陳老師出差回來后,教研組會商量一下然后確定好?!?p> 孟影妮看著她神情淡然看起來心中是有數(shù)的,機會不可能一直都有只有她主動抓愿意去抓住才會獲得機會她笑了笑說:“老師相信你,這報名表我早給你填上去了,你用心準備。”
姜憶乖巧的點著頭,孟影妮今天叫她來不僅想轉告她這件事情還順便問了她最近的學習狀況,姜憶一一回答。
孟影妮看中的是她那顆遇到什么事都平靜的心,為大賽而生的人。這次比賽既是個人賽更是代表學校的比賽,校級領導很看中。
因此孟影妮才會去主動找她。
兩人聊了一會,孟影妮就讓她走了。
她翻看著孟老師整理好的資料心里很是感激,出去后她就聽到廣播站放的音樂。
原本柏馭是想按照歌單上順序來的,可最后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最后一首歌替換成了《The Way I Still love you》
他將這首歌放到了最后,點擊添加時手微微的顫了顫,這時江翎正好來了。
他順勢而坐湊近柏馭感謝道。
“今天麻煩你了,等會兒我留下來關設備,你先去忙吧?!?p> 江翎拍了拍他的肩。
“沒事,那我先走了?!?p> 柏馭想著去打會球,可想著時間估計來不及了。他微微失神走了出去,他好像也不知道他該做什么,最近心里好像有點亂。
廣播室在一樓,走出去就能看到環(huán)校路上的玉蘭樹。它的花和葉子早就掉落了,只留下了光禿禿的樹枝。
這幾天天氣逐漸變冷,他轉了兩圈后準備回教室,第二首歌剛好播放。
柏馭剛走到長廊就碰到了迎面走來的姜憶,此時那首歌前奏響起,姜憶走的有些快她微微低著頭,并沒有注意到迎面而來的人。
微風吹起她鬢角的碎發(fā),聽到這前奏她也感到很驚喜,是她喜歡的歌。她邊聽著音樂,邊想著孟老師交待的競賽事項,連頭都沒抬起來。
當歌曲第一句響起:
“Not a single day goes by”
“show me what is through my mind”
姜憶抬了下頭怕撞到人,兩人正好迎面擦肩而過。
“I know it's over but I can‘t deny”
柏馭偏了下頭并垂眼看到她上揚的嘴角猜到她是因為聽到喜歡的歌才開心的,兩人走過之后。姜憶突然回頭,反應過來走過去的那個人好像是柏馭。
這么巧嗎?她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遠去,心跳猛烈加速,這首歌配上這個場景就足夠令她心動。
“Don't know what's going on with me”
柏馭回頭時,她已經不見了。
那條長廊,他刻意走得很慢,直到音樂結束。她喜歡的這首,他也很喜歡。
剛到教室落座下來,喬蔚然扭頭對她說:“學委剛把月考答案要過來了,在黑板上寫著你要對嘛?”
姜憶點點頭放下手中的資料,拿出筆袋里的紅筆開始對答案。他們學校每次月考題都是學校老師出的題,所以考完會立即給出他們答案和解析讓他們進行批改。
這樣效率會更高一些,喬蔚然知道姜憶之前從來不會進行批注,只是打個對錯走個形式,現(xiàn)在居然這么認真的寫著批注。
姜憶心里還在復盤這次政史地選擇和大題都答的不錯,只是英語和數(shù)學還是很差。
她的計劃原本就是先提文綜這部分,然后是主科。她心里差不多估計好了分數(shù),教室里的討論聲不斷,大家都在吐槽這次數(shù)學試卷太難了。
喬蔚然小聲嘀咕了一句:“英語也不簡單?!?p> 姜憶小聲安慰:“沒事,下周緊接著就是期中考了,機會多著呢?!?p> 喬蔚然嗯嗯了一聲,她忽然說了一句:“姜憶我感覺你現(xiàn)在狀態(tài)好好啊,就是學習特別有勁?!?p> “你有心里有目標了嘛。”
姜憶回答:“也沒有具體的目標,就是我覺得之前學沒學好,玩也沒玩好?!?p> “一直都不知道該干什么?!?p> “現(xiàn)在我想學傳媒?!?p> 學校每年都會都一大批藝術生,特別是文科班會走一大半人去學習藝術,美術,音樂,傳媒。喬蔚然很意外的問:“真的嗎?”
姜憶只是笑笑回答:“以后再說吧,我現(xiàn)在還沒決定好?!钡拇_,這個決定也是至關重要的。
喬蔚然:“是啊,每一條路都很辛苦?!?p> 姜憶想再等等看如果文化課能提上去,她就靠純文化課。但是就目前來看,僅靠文化課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她突然有些惆悵。
晚上,爺爺給她打來電話說今晚他就回北榆了。原來明天是舅公的生日,爺爺奶奶都回北榆來給舅公慶祝生日了。
晚上九點爺爺奶奶才到家,她說要去接被倆人拒絕。不過習冉提前知道這件事就給他們叫好了網約車把倆人送到了十三巷口。
奶奶剛到家就開始忙活著給爺孫倆煮夜宵吃,姜憶抱住奶奶撒嬌著說:“我來吧,奶奶你去歇會?!?p> 秦淑娟打趣她:“呦,你現(xiàn)在倒是會心疼人了,不容易啊?!?p> 姜憶哼哼道:“我原本就會好吧?!?p> “對了奶奶,我們明天幾點去?”
明天周六,本來說好了和柏馭去覃禹州的店里。但是,她還是想去給舅公過生日。舅公從小對她就很好,她也很久沒見過他了。
想到這,她有一點愧疚和失落。
姜尚臣喝了一口茶慢慢悠悠的說:“明天中午十二點左右我們先去你舅公家?!?p> “對了,上次讓你給你陳爺爺帶的菜籽你送去了沒,不會忘記了吧?”
姜憶幫奶奶摘著菜哼了聲:“回來那天就送去了,我怎么可能忘了?!?p> 她突然想去那天柏馭正好在,之前怎么從來沒在十三巷遇到過柏馭,特別是這段時間她在十三巷遇到他了好幾次。
都是偶然嗎,那也太巧了。
那除了偶然也不可能有其他什么原因。
她突然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
晚上柏馭給她發(fā)消息問明天幾點有空,她還是如實說了。明天可能沒空,因為要去給舅公過生日,柏馭知道后回復說沒事,下次有機會可以再過去。
姜憶咬了咬唇又回了句:【我可以晚點去?!?p> 覃禹州店開業(yè)有兩天了,他們過去就是捧個場子玩玩。其實也沒什么重要的事情,柏馭知道她是不好意思食言,為了打消她的顧慮他撒了個謊說自己今天要去打球,他們下次可以一起去店里。
她說好。
姜憶瞬間放松下來,她吃完飯后就上樓去換衣服了。今天天氣不錯,她穿了件淺藍色的針織衫,下身搭了件白色長款A字裙。
秦淑娟看到她今天穿的后叫她過去給她扎了個麻花辮,她摸了摸姜憶的臉笑著說:“這樣多好看啊,我姑娘穿裙子最好看?!?p> “之前總是穿那又肥又大的衛(wèi)衣和褲子,太丑了?!?p> “寬松的穿著舒服?!?p> 姜憶嘿嘿一笑,轉身回到房間從首飾盒里挑了一個白色的小蝴蝶結絲帶綁在了發(fā)尾。
今天她的心情和天氣一樣好。
中午去到舅公家她感覺和回到自己家一樣熟稔,可能是因為從小經常去舅公家和小姑一起玩耍的緣故。
正好小姑今天也回來了,小姑現(xiàn)在在上大學比起之前瘦了好多。
姜憶給舅公打過招呼后,悄咪咪的湊近小姑說:“姑姑,你這瘦的太狠了吧。”
秦詩棠笑了笑:“也沒有吧。”
“漂亮的過分了!”
打小姜憶就以秦詩棠為偶像,兩人只相差五歲。她整天和個跟屁蟲一樣跟在秦詩棠后面轉來轉去,后來長大后倆人也是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
如今的秦詩棠出落的更加亭亭玉立,她染著淺栗色的頭發(fā),一頭短發(fā)看著很有氣質。再加上穿了件黑色的絲絨修身長裙,脫去了稚氣后更加成熟穩(wěn)重,由內向外的漂亮。
倆人之前就約定好,每次見面都要留下一張合照。這次也不例外,她掏出手機打開相機,秦詩棠也很配合的貼了過來靠著她的臉頰,秦詩棠一只手輕輕的捏著她的臉,姜憶笑著按下了快門。
她立馬就把這張發(fā)了朋友圈,沒過一會夏挽和江翎等人紛紛留言評論:
夏挽:【天啊,寶貝你倆太好看了!??!】
【詩棠姐好御啊啊啊啊啊?。。。 ?p> 江翎:【小毛孩和漂亮姐姐!】
李圩燃和人機一樣發(fā)了三朵花和兩個大笑的表情包,姜憶真懷疑他用的是老年機,還有其他朋友也紛紛夸贊她今天好溫柔好漂亮。
她收起手機沒有再去看了,這頓飯剛吃完秦詩棠就按捺不住地問:“等會我開車帶你去玩,去不去?”
“好呀好呀,姑姑去哪里?”
姜憶有些好奇的問,秦詩棠故作玄虛的說:“去一個成人的世界,帶你提前感受一下?!?p> “好!”
倆人一拍即合和長輩打完招呼后就驅車離開,家里人可能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但是如果是跟著秦詩棠去玩的話他們絕對百分百的放心。
秦詩棠的方向是朝春織路那邊去的,她解釋:“聽我同學說,這新開了一家清吧,讓我去探下店。”
清吧,不會是覃禹州的開的那家吧。
不過這附近好像不止這一家。
車子停在了一家名叫呢喃的店門口,整個店的范圍感覺是很溫馨的那種格調,店牌是一種柔和又好看的粉色,還有許多蝴蝶的元素。
秦詩棠停好車后給她打開了車門,姜憶解開安全帶不禁贊嘆:“這家店看著好漂亮?!?p> “還不錯,看起來?!?p> 秦詩棠帶著她進去了,應該是新開業(yè)的緣故。人還挺多的,店內有兩層。還有一層是地下的,地下放著很嗨的音樂,燈光璀璨,不停的閃爍。
而這層就是很有復古感和裝修,文藝又靜謐,有種神秘感。
一上一下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秦詩棠和姜憶沒打算下去看就選了個靠窗的位置,服務員走進詢問她們要喝點什么并遞上了飲品單。
秦詩棠仔細翻看了一下選了一個名叫憶江南的酒,她問:“你們店沒有成品圖嗎?”
“抱歉,我們新店開業(yè)還沒來得及做。”
這張單子是打印的,秦詩棠沒再說話順手把單子推給姜憶讓她選一杯。姜憶有些糾結不知道該選擇那個,這些名字都很好聽。
服務員見她猶豫不決就走近向她推薦了一款:“我看您很適合這款梔子香,您要不要試試?或者還有款茉莉雨也很適合您?!?p> 茉莉雨,梔子香。
聽著都很不錯,最后姜憶要了那杯茉莉雨。原因是店里正巧播放著林俊杰的《茉莉雨》這首歌,這也是一種緣分。
秦詩棠勾唇夸贊:“很會挑啊,情景相融了?!?p> 姜憶笑了笑:“聽著名字好聽,剛巧又放了這首歌,有緣分啊?!?p> 等酒上來后,秦詩棠拍了幾張照片。姜憶也舉起手機拍了幾張,這酒挺漂亮的顏值都很高。
憶江南整體是淺綠色的,上面還裝飾了兩片小荷葉,酒面上還游著兩條嬉戲的紅色小錦鯉。
茉莉雨則整體是淺白色的,有分層下面是透明的氣泡水和冰塊,聞著有股很淡的茉莉香還有酒香。調酒師將新鮮的茉莉花沿著杯壁外斜著往上貼了一圈,很好看。
酒的味道也很獨特,秦詩棠喝了口問:“怎么樣感覺?”
“挺好喝的?!?p> “好喝你也只能喝一杯,小孩子不能多喝?!?p> 正當秦詩棠教育她的時候,服務員前來莫名其妙的恭喜她們:“恭喜兩位喝中了我們店里的隱藏款,店長說你們可以再免費選兩杯,正好本店剛開業(yè)?!?p> 秦詩棠挑眉看向他不太信問了句:“還有這種好事?”
姜憶從來沒覺得自己運氣好過,今天好像是第一次。服務員笑著點了點頭,秦詩棠笑了笑說:“來兩杯咸檸七加冰可以嗎,我妹妹喝不了酒了。
“好的,當然可以。”
等待間隙秦詩棠八卦起來了:“你在學校談沒談戀愛?”
姜憶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很緊張:“沒有?!?p> “那你緊張什么?有喜歡的人了?”
“嗯,有?!?p> 秦詩棠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看破并說破:“你該不會暗戀人家吧?”
姜憶點了點頭,她此刻有些微醺小臉粉噗噗的感覺渾身有點熱。秦詩棠還想多套幾句話,但是迎面卻走來一個男人。
姜憶有些迷糊感覺這人咋這么眼熟呢,正想說服務生就端著兩杯咸檸七走了過來,放到桌子上后給她們介紹:“這是我們店長?!?p> 秦詩棠點點頭,姜憶抬頭看了一眼。覃禹州今天穿的比較正式,整個人容光煥發(fā)。上身一件黑色的襯衣,下身黑色的西裝褲,還穿了雙棕色的皮鞋。
發(fā)型是特意做過,間腕還戴了一塊銀色的表,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肩寬腿長的一看就是經常健身的。
他的臉長得還不錯,一雙桃花眼笑起來也算養(yǎng)眼。他看到姜憶又些意外的叫了句:“姜憶?”
這下姜憶知道是誰了,是覃禹州。上次天黑沒太看清他的臉,這次倒是看清了。
她小心翼翼的問了句:“覃禹州?”
覃禹州:“對啊,你不是告訴阿馭今天你有事不來了嗎?”
“哦,我忙完了就和我姑姑一起來了,我不知道你的店叫什么?!?p> “原來這就是你的店啊?!?p> “怎么樣,挺不錯的吧?”
覃禹州滿臉自豪,姜憶夸了幾句。他轉頭看向秦詩棠問:“這是你姑姑啊這么年輕,還在上大學吧?”
“你怎么知道?”
秦詩棠有些驚訝,覃禹州只是淡淡一笑說是猜的,沒成想猜準了。
他問了幾句關于酒的口味,店里的裝修和服務員的態(tài)度這些問題就繼續(xù)去忙了,他給前臺囑咐了句那桌免單,就轉身下樓了。
秦詩棠問:“那是你朋友?”
“不是,前幾天剛認識的朋友的朋友?!?p> “那我怎么看著也那么眼熟啊?”
秦詩棠懷疑是自己喝多了大腦出了問題,于是猛吸了一口咸檸七才清醒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