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晗宇站在攝影機前,擺著各種姿勢,目光卻無法集中,一個勁的往牧慈的方向看。
他看著牧慈對顧晨的親昵,心中十分得不舒服,他很想大聲的質(zhì)問牧慈,為什么要對別人也這么好?可是他不敢,他害怕,他害怕這如天使搬下凡拯救自己的牧慈拋棄他。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母愛,再無人如此的對他了,他十分得貪念這種感覺,他甚至想獨占,他知道他不該奢求,但他還是忍不住的想,這么溫暖,這么幸福的感覺,誰會不想呢!
沐晗宇看著牧慈站在攝影機前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他的嘴角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勾了起來,攝影機剛好對準,咔嚓一聲拍了下來。
攝影師把頭抬了起來,皺著眉頭看了眼沐晗宇,又看了看攝影機中的照片。
沐晗宇見此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剛剛有點失控?!?p> 牧慈見沐晗宇道歉,皺了一下眉頭,隨后看到攝影師竟然不理,一聲不響的低著頭,立馬更加不高興了。
“錯了就錯了,重拍吧!”牧慈冷聲道。
牧慈看攝影師還是不理“你若是不想干可以走。”不遠處的導(dǎo)演看到牧慈的臉色有些不對,趕緊跑了過來。
“怎么了?怎么了?老高,穆總剛叫你呢!”導(dǎo)演使勁的拍了一下攝影師的背部。
“?。≡趺戳??怎么了?老李你干啥?”攝影師猛地回神,看到旁邊的導(dǎo)演,揚聲問道。
“穆總和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穆總,不好意思啊,老高就這樣,一入神就出不來,我替他給您道個歉,剛剛是出了什么問題嗎?”導(dǎo)演小心翼翼的看著牧慈,這可是尊大佛,惹不起滴!
還沒等牧慈出聲,一旁的攝影師就猛地拉住了李導(dǎo),“老李,你過來看看!看看,怎么樣?是不是很有那個感覺,就是那種隱忍,內(nèi)斂,總之就是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是不是,這個簡直是完美的藝術(shù)品,我覺得就憑這意境,我都可以拿著參賽了!”
攝影師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作品之中不可自拔。
牧慈聽到攝影師的陳述,臉色好了些。
李導(dǎo)終于明白了,原來和沐晗宇有關(guān),他連忙緩和了一下氣氛“哈哈,誤會,誤會,穆總不要見怪,實在是晗宇這張照實在是太好了,老高你不要總是看到好的作品就不理人,哎!你怎么又不說話了,你看看,穆總你看看,又進里面去了。”李導(dǎo)說著又拍了拍攝影師老高。
“嗯?!蹦链纫姶说幕貞?yīng)了一下,就坐在了一旁工作人員之前給拿的椅子上了。
李導(dǎo)有些尷尬的哈哈了兩聲,又拍了兩下老高“老高,先別看了,留著回去你慢慢看,趕緊干活,后面還有一大堆人等著呢!”
由于沐晗宇的妝容比較繁瑣,所以之前就先拍的男一和女一,沐晗宇整裝完畢,李導(dǎo)就讓攝影師先停一下,先拍沐晗宇,沒看到穆總還在旁邊站著嗎?他敢讓沐晗宇等著嗎?
所以現(xiàn)在除了男一和女一拍了一部分,其他人都還沒拍呢,老高還在這磨蹭,這浪費的是什么,是時間?不,是金錢!
雖然劇組不缺錢,那也不能平白浪費不是?
“那穆總,您在這先坐會?我一會讓人給您送點水果和果汁來,我這就先去忙了,劇組剛組建,亂七八糟的一大堆事?!?p> “不用,你忙吧!”牧慈給了李導(dǎo)一個眼神,語氣還算平和。
李導(dǎo)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他真擔心這位一不高興,讓人把他這劇組給撤了,他知道,物生集團有這個能力。
……
牧慈在劇組待了快一個下午,就看著沐晗宇做這做那,這種感覺讓她特別的舒適,有種淡淡的熟悉感,就好像當初在修仙界,牧慈看著景司煉器一樣,她靜靜的坐在一旁,而景司拿著各種材料慢慢的向爐鼎里面放,這一煉便不知要花費多長時間,二人就這么坐著或一年或兩年,也可能是十年。
那種溫馨的幸福感,直到重塑金身,重回神界,他們也忘不了。
想到景司煉器,牧慈摸了摸手邊的皮包,這是當初景司煉制的儲物神器,他很少煉制除了衣服之外的其他東西,偶爾會煉制幾件配飾,這個神器是景司專門為自己煉制的,它可化作各種形態(tài),各種顏色,可以抵抗上神的三下攻擊,原本它是自成一界的,但是當初那一戰(zhàn)使它破損,如今也就剩個變換形態(tài)和儲藏死物的功能了,即使這樣牧慈也舍不得丟棄,她也不想讓人去修補,她想留著它,等著景司回歸,為它重鑄器身。
……
晚上,沐晗宇終于結(jié)束了忙碌的工作,牧慈帶他去了一家私人餐館,吃了晚飯,牧慈把司機趕走了,她把沐晗宇送到了他在紫苑的樓底下。
“要上來坐坐嗎?”沐晗宇看著坐在駕駛位上的牧慈,猶豫了一會終于說了出來。
“不了,你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工作?!蹦链葴睾偷木芙^了,她擔心自己一個忍不住,把沐晗宇給吃了,到時候就有她哭的了,畢竟即使有景司的神魂,他也還是肉體凡胎,若牧慈與他結(jié)合,他定承受不住牧慈主神的金身,到時候他定然爆體而亡。
沐晗宇看著牧慈又一次拒絕了自己,有些意料之中的失望,之前有幾次牧慈送他回來,他也隱晦的邀請過,而每次的答案也都是拒絕。
沐晗宇停頓了半響,終于把憋在內(nèi)心許久的話問了出來,“你不是說包養(yǎng)我嗎?為什么只看到了養(yǎng),而沒有包?”
牧慈看著沐晗宇憋了滿臉通紅,終于把話說了出來,輕笑了一下“怎么沒有,現(xiàn)在外面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不要多想,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我摯愛的景司,我怎么會舍得離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