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疑問,想不明白,那就問。
“殿下,不知道我怎么就成您的王妃了?”
百里硯安溫柔極了,“挽挽,你我兩情相悅,我自是早已稟明父皇?!?p> “那皇上同意了嗎?”
百里硯安捏了一下她的小手臂,“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明日大婚?!?p> 溫挽這下徹底不鎮(zhèn)定了,來真的啊這是?
她立馬推開百里硯安,“殿下,婚姻大事,怎可如此兒戲?還望殿下三思?!?p> 對于這個丑丫頭嫌棄地推開自己的做法,百里硯安非常地不滿。
只是,如今事態(tài)緊迫,他只能出此下策。
他強硬的把她拽回自己懷里,湊近她的耳朵,小聲道“欠的銀子不用還了。”
溫挽雙眼放光,似是不敢相信,“真的?”
百里硯安“寵溺”地點了點頭。
溫挽在“嫁人”和“還錢”兩者之中糾結(jié)不已。
百里硯安繼續(xù)緊逼,“二百一十三萬兩白銀?!?p> 溫挽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
百里硯安繼續(xù)加碼,“王妃不但不用還,還能隨便花本王的銀子?!?p> 溫挽馬上要堅持不住了,這條件真的是太太太誘惑了?。?!
憑心而論,誰不想當(dāng)一條富貴咸魚呢?
就是,就是突然嫁給這么一個絕色的王爺,怎么想都是賺了,可惜越這樣想越不安,畢竟這天上掉餡餅的事可不好遇。
糾結(jié)萬分,最后百里硯安繼續(xù)放大招,“正妃之位,說一不二。”
溫挽想了想,沒骨氣地同意了。
但是,面上還是表現(xiàn)得很為難,“行吧?!?p> 兩人熟若無人的聊起天來,地上跪的那一群人只能看到兩人在說話,至于說了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感覺就像失聰了一般。
直到兩人達(dá)成共識,百里硯安才收回禁制。
臨走前還當(dāng)著眾人的面親昵道,“挽挽,你好好休息,明日等本王來娶你回府。”
溫挽“嬌羞”地配合道,“殿下也好好休息,明日我等你來娶我?!?p> 送走百里硯安之后,溫乾在周氏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起了身。
“逆女,跪下!”一家之長的氣味十足。
溫挽骨頭都硬了,懶洋洋道“爹,不知我犯了什么錯?”
溫乾拍了一下桌子,“你這逆女,明知太子殿下一向與安王不合,你竟還生出此番事端?從今日起,禁足三日?!?p> 溫挽無所謂地說,“那怎么行?明天我可是要嫁給安王殿下了,爹爹怕是禁不了我的足?!?p> 沒想到,前腳剛說完,后腳圣旨就到了。
指婚是指婚,就是這婚指給了另外一個王爺。
公公念完圣旨,直接把圣旨遞給了溫乾。
溫挽就聽到了“百里元沐、元王”這幾個關(guān)鍵字!
溫乾重重嘆了幾口氣,才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
宣旨的公公剛走,百里硯安就收到了消息。
手上的琉璃杯都被捏碎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先下手了。”
夜半三更,溫挽迷迷糊糊的趴桌子上睡著了。
猛然打了一個冷顫,一睜眼就是一對黑眼珠子。
黑衣人先開了口,“不要說話,否則……”
威脅意味十足。
溫挽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你是誰?是安王派你來的?”
那黑衣人冷冷道,“救你的人,別出聲。”
溫挽見問不出什么,就放棄了,“好。”
門外守夜的半夏突然抽搐驚醒,拍門喊道“小姐,小姐!”
溫挽被點了啞穴,說不出話。
她眼睜睜地看著半夏被黑衣人從后頸一掌劈暈。
隨后,她被套進(jìn)一個大麻袋,被人帶走?。?!
神不知,鬼不覺。
黑衣人把她帶回安王府里,豪無感情地丟在地上。
百里硯安眼急手快地接住了,“人還活著?怎么沒反應(yīng)?”
暗衛(wèi)指揮頭子墨影回道,“回殿下,沒死?!?p> 百里硯安嘴角抽了抽,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怎么可能讓這個木頭去接溫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