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現在在哪?”
“我在外面,怎么了?”舟舟有些疑惑,懷臻怎么會突然這樣問。
“沒有,我就問問你,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說,不要藏在心里?!?p> “哦,知道了,你放心?!敝壑蹖崒贌o奈,有這樣的秦夫人在,誰嫁都不會幸福的,她想和懷臻說清楚,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沒事,我先掛了?!敝壑巯肟禳c結束這通電話。
“好的,拜拜?!睉颜橐惭杆賿炝穗娫?,他想馬上找到舟舟,她一定是在某個醫(yī)院準備做手術呢?
可是……江城,怎么多醫(yī)院,除了六家大醫(yī)院,還有無數個小醫(yī)院,這無疑是大海撈針。
舟舟預約醫(yī)生一定是要用身份證的吧?懷臻出了一個辦法,查她的身份信息在哪兒做過什么服務,就知道她在哪個醫(yī)院了,懷臻最近也學聰明了。
江城市第三醫(yī)院
舟舟預約了這里最有名吳醫(yī)生,和她大概說了她要流產的事情,吳醫(yī)生眉頭一皺,再怎么說也是一條無辜的生命。
“你想好了?”
“是的,我一定要打掉。”在外人看來她是多么決絕的人,如果舟舟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后果難于想象。
“你還是考慮清楚吧?!?p> “不用考慮了?!敝壑鄣膽B(tài)度很決絕,絕不容置喙。
吳醫(yī)生發(fā)誓盡量不做流產手術,這對孕婦的傷害是極大的,能勸就勸吧!
“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不要這個孩子嗎?”
“確定。”這個問題舟舟已經回答了無數次,她不想在回答了。
“那你讓你老公來簽字吧?!?p> “他沒空,我簽字行不行,我還把結婚證帶來了。”
“不好意思,真不行!”吳醫(yī)生示意他迅速離開。
懷臻終于查到舟舟的所在地,正往這趕,對醫(yī)院地毯式的尋找,最終還是找到了。
“舟舟,你為什么要打掉孩子,為什么?”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就是不想跟你玩了,打掉孩子就離婚?!敝壑壑惫垂吹目粗难矍?,一動不動。
“為什么?為什么?”懷臻搖動舟舟的肩膀。
“就是不想給你生孩子,你懂了嗎?”舟舟的分貝又大了幾聲。
懷臻覺得不對,再怎么也不能在醫(yī)院大吼大叫,只好把舟舟拉到醫(yī)院外面說明白。
“你放開我?!敝壑巯朕k法掙脫懷臻。
今天的舟舟有點反常,之前她不會這樣的,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了,讓她這么有決心。
“我不想說了,就這樣吧?!敝壑坜D身欲走,懷臻再次拉住她。
“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讓我死的明白一些。”
舟舟真的心累,她為什么不想清楚再領證,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她離了要是再結就是二婚了。
舟舟不想回答,頭也不回的離開醫(yī)院,懷臻緊跟其后。
她似乎聽到了聲音,轉頭對懷臻說:“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
懷臻沒有說話,只是跟著。
舟舟覺得讓他這樣跟也不是辦法,便又轉頭跟他說。
“去我家吧?!?p> 兩人便快回到了家,他讓懷臻換上拖鞋,他不喜歡不干凈的男生。
“你要喝什么?”
“可樂吧。”
說著她便去冰箱里拿了可樂和水,放在了桌上。
“你有什么話快點說吧,說完就回去吧?!敝壑巯肟禳c結束這樣的生活,不想再見到他了。
“你就這么著急離開我嗎?”懷臻抓住了舟舟的手。
“隨你怎么想?!?p> “你就這么不在乎的嗎?你就忘了我們已經領證了嗎?”
舟舟已經意識到了,可是他沒有辦法,秦夫人這樣對她,舟舟一刻都待不下去。
“是,我后悔了,明天我們去離婚吧?!?p> “你什么意思?”懷臻緊緊的抓住舟舟。
“放開我,難道字面意思你聽不懂嗎?”舟舟嘶喊著。
“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絕對不會?!?p> “那你想怎么樣?”舟舟有些無奈,又不知從何說起。
“我們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不能,你走吧?!?p> 舟舟撐不下去了,不過是契約婚姻就搞成這樣,如果是真的可得了?
“你不要糾纏我了,我們好聚好散?!?p> “好,但是你要告訴我為什么?!边@孩子怎么就說不通呢?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為什么了嗎?為什么你要再逼問呢?”
“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p> 舟舟不想在說下去,直接開門示意他出去。
“我走,但是我最后想說一句話?!睉颜榭粗难劬?,才不愿挪開。
“你說?!敝壑蹮o所謂的說道。
“我就想知道原因那么難嗎?”
“好啊,既然你想知道原因,你回去問你媽去吧。”舟舟直接把他推出去,再把門關上。
挽星睡懵了,醒來時卻發(fā)現自己睡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里?有人嗎?”挽星腦補了很多自己被騙或被賣的經歷,突然不敢聲張。
“這是我家?!标懨邚南词珠g里走出來。
“我……怎么在你家呀?”挽星一臉茫然,她想起昨晚不是和她一起找舟舟嗎?
“你早上在舟舟家,是他打電話給我的?!?p> “哦,好吧。”挽星被嚇了一跳。
她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好像是這么一回事,對于昨晚的事,已經很模糊了。
挽星馬上從床上爬起來,洗臉刷牙,然后回家。
挽星先是給舟舟打了個電話,說待會去找她,她也答應了。
沒過幾分鐘,她就把自己收拾好了,準備離開。
“陸眠先生,我先走了。”拿起旁邊的包準備要走。
“要不要我送你?!?p> “不用了,拜。”邊走邊揮手,就這樣消失在陸眠的視線。
由于陸眠和舟舟的家不遠,坐了幾站地鐵便到了。
挽星走到舟舟家里,舟舟并不是不是很熱情的接待她,這讓挽星難以想象。
“你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能不能告訴我呀?我們不是好閨蜜嗎?”事情發(fā)生之后,舟舟也糾結要不要告訴她,可告訴他又有什么用呢?只會徒增煩惱罷了。
“沒啥事讓你想多了吧?對了,你來我家什么事???”
聽舟舟問起挽星才想起來,他要詢問他關于拍戲的事。
“就是……有件事我一直拿不定主意。”
“什么事?。俊敝壑垡荒樢苫?。
“就是我不是要演新劇嗎?前幾天導演告訴我,把我的女主換成了女二,我還去嗎?可,所以想問問你想合作的導演,我又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所以想來問問你?!?p> 這個問題就看你怎么回答了,無非是去還是不去,不過站在挽星的星途方面理解的話,她是支持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