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
傅家人回神,戴蘭接住了昏過去的傅漣漪。
文華對傅絕仁點了下頭,去到傅漣漪的鋼琴邊,“把漣漪帶回房間。”
一行人以文華老太太為中心,全都去關(guān)心傅漣漪了。
比不過就裝死。
擔憂的表皮之下,幾乎都是這種想法。
那么,比賽的結(jié)果什么時候才兌現(xiàn)呢?
傅燼在暗中盯著喻風云,他沒有發(fā)覺自己臉上此刻是正常的笑容,帶著張狂,卻沒有譏諷。
他解開環(huán)抱的手臂,正要邁步往喻風云那邊走去,傅絕仁先他一步。
“來拿你的調(diào)查表。”
喻風云從呆愣中緩過來,傅絕仁看見,她的右手在不停地顫抖。
“奧,好?!?p> 還有另一雙眼睛,目送喻風云走開。
傅蟬鳴也站在燈光微弱的某處,外顯的只有她胖胖的輪廓。
“手怎么了?”
這一路也有很遠的距離,到地方了,喻風云的手還在抖。而且,她似乎情緒不太好。
喻風云不知如何回答,她輕垂著眼眸,一只手緊緊握著琵琶,另一只手藏到身后,贏了比賽,但看起來很沮喪。
她沒回答,傅絕仁也沒再多問,他走到桌子處,拉開抽屜,一手抱著冬瓜,一手握筆,快速填好那張表。
“拿去。”
喻風云不太相信,但她走近一看,果然全是非常滿意。
真不容易啊,傅姓大佬不好伺候的……
“你放桌上唄。”她知道自己的手還在不受控制地輕顫,伸出來再被發(fā)現(xiàn),多丟人。
傅絕仁并沒有如她的愿,一張紙懸在半空中,半天沒人接,它本身也變尷尬了。
喻風云反復捏緊手掌,幾次之后,她稍微緩解了些。
可她伸手去拿,紙張卻漂移了,她傾身撲了個空,差點沒站穩(wěn)。
她的腰撞在了桌子邊緣。
傅絕仁放下冬瓜,喻風云眼見他好心要扶她,她后退一步。
刻意的回避已經(jīng)不是一兩次了,傅絕仁臉色轉(zhuǎn)冷,把那張紙放在桌上,“我現(xiàn)在應該叫你喻管家還是喻助理?這次的比賽,誰贏了,誰就到公司幫我。你贏了。不過……”
喻風云已經(jīng)擺好了反駁的姿態(tài),卻被扼殺在搖籃中,只聽傅絕仁冷冰冰地說:“不過都一樣,反正你不管怎么樣都要在我身邊待命,供我隨叫隨到。”
一說到這件事情,喻風云又明顯沮喪,從表面看不出她到底是因為什么。
她拿了桌上的紙,“叫我喻管家吧。當你的助理,可不是什么長久之計,管家能干得長久點?!?p> 沒好問傅漣漪的事情要怎么處理,喻風云招了招手,“冬瓜走了,你偶像要休息了?!?p> “你要走就自己走,它要留下?!备到^仁強調(diào)。
喻風云一愣,回想起了,是她說的,冬瓜可以借給傅絕仁。
喻風云給冬瓜投去眼神警示:好好待著,別搗亂。
“那我走了,明天早上我請大家在家里吃早餐。”
傅絕仁卸了手表,眼神不再多看喻風云半分,在喻風云看來他好像在高冷地逐客。
喻風云哭笑不得。真把我當成跟沙羅一樣的角色了……
抱著琵琶轉(zhuǎn)身往外走,到門口,喻風云聽見了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