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妹?,子陽重重的點了點頭,心里便想,這老頭的爹是看金庸的笑傲江湖看傻了吧,能給自己兒子起這么牛逼的名字,是真不怕家族無后啊,可隨即這老頭又問起了我的名字,實話實說?跟這林平之的名字一比,陳子陽這名字也太跌份了,子陽一想,他都林平之了我怎么著也得起個跟他一樣牛逼的名字吧,便隨口一說:“啊,原來是林老啊,難怪剛才的辟邪棍法如此厲害,晚輩不才,姓尹,名志平,今日有幸能遇到林老真是緣分吶,我看林老如今是童顏鶴發(fā)中氣十足,又見言談舉止不同凡響,修為已然是登峰造極,請問您修了多少年啊?”這拍馬屁的功夫這就用了起來,說完便暗暗發(fā)笑,這可不就是緣分嗎,一個斷子絕孫碰上一個采花大盜,兩個名字雖然都差不多但命運卻都截然不同,兩人在這下雨天碰見不是緣分是什么,不過子陽不知道的是,后來他確實也成了一個盜賊,不過不是采花大盜罷了,一說到這里,那林老便來了興致說道:“客氣客氣,老夫今年已經(jīng)五十有二了,正所謂不打不相識,那我就叫你志平吧”子陽一聽暗暗道:活了五十多年怪不得辟邪劍法這么厲害,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個正常人,隨即反問道:“不打不相識?你剛才不是說沒用棍子絆倒我嗎”林老一聽頓時有些尷尬,心想一不小心中了這小子的圈套說露餡了,真準備想找兩句話搪塞過去,不料就在這時,天上轟隆隆的又響起了雷聲,隨后大雨便一點一點停了下來,林老一看雨停了便順勢開口說道:“哎呀,你看,這雨終于停了,咱們晚飯都還沒吃呢,相逢即是緣,不如我請你吃一頓怎么樣啊?”說完正準備起身,子陽一想,我拿了這老頭好些個東西,已經(jīng)怪不好意思了,別再因為一次小小的誤會再讓這老頭破費了,便說道:“不了不了,既然我跟林老有緣,今天正好是我的生日,晚上正準備跟幾個朋友去大排檔吃一頓呢,林老要是沒別的事就讓我請你吧,也算是我的回禮,一點小小的誠意,希望林老可以賞個臉,不要推拖”林老一聽也不好推辭了,便跟子陽一道去了大排檔。
火車上子陽旁邊的陳興正睡得起勁,不一會便聽見火車上的叫賣聲,“外賣了,外賣了啊,新鮮的盒飯,誰要盒飯,配菜應有盡有,一盒5元,兩盒八元”陳興聽見火車上送餐員的叫賣聲便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發(fā)困的眼睛,看了看窗外,又對旁邊的子陽說道:“還沒到嗎,你餓不餓,我給你也叫一份?”子陽這才從回憶中反應過來,然后伸了伸懶腰說道:“不了,還有一個點就到站,我準備回去在吃”其實子陽這么多年在外打工,早就養(yǎng)成了勤儉持家的習慣,一分錢也不打算亂花,更不想在火車上多花那幾塊錢,陳興聽罷便自己去買了份盒飯,一回來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邊吃邊說:“陽子,你知道嗎,這兩天就因為鬧肚子是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好,遭了老罪了,早知道就不去吃什么燒烤了,我現(xiàn)在都覺得這盒飯都比那些什么燒烤好吃,我真巴不得天天吃這盒飯,你說是吧陽子”說完便又咔哧咔哧的吃了起來,旁邊的子陽看了看一旁狼吞虎咽的陳興,是覺得又好笑又無奈,回了一句:“趕緊吃吧,吃個飯也堵不住你的嘴”這個老興,是此一時彼一時,好了傷疤忘了疼,要是下回再去什么大排檔吃東西,肯定早把自己說的話忘得一干二凈,大排檔...想到大排檔,子陽看著手里的玉佩想到了那次就是去的大排檔才把這玉佩拿到手的,說起來這還得感謝老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