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周末。
安燃在家無聊,正好接到閨蜜冉秋的電話:“在家很無聊是吧?一起去逛花卉市場吧,順便買幾盆花回來養(yǎng)養(yǎng)多好?!?p> 安然欣然答應:“行啊,各自從家里出發(fā),花卉市場門口集合行吧?”
冉秋又問:“咱倆個去?你不叫上你的小跟班?”
這就話把安燃問糊涂了。
什么時候我有小跟班了?冉秋肯定誤會江上行是我的小跟班了。
安燃解釋道:“你是說江上行吧?他可不是我的小跟班,是我的顧問醫(yī)生好吧?!?p> “我說的不是江上行。”
“不是江上行,那是誰?”,安燃更糊涂了,埋怨冉秋:“別在給我打啞迷了,說出來聽聽?!?p> 冉秋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你是真忘了,我告訴你吧,賽車比賽江上行贏了,陸少峰必須做三個月的小跟班。”
安燃恍然大悟,對呀,我怎么把陸少峰忘了?可不能便宜了這小子。
“我這就給他打電話?!?,安燃興奮地說道。
電話撥通,陸少峰問:“找我什么事?”
安燃也不廢話,直接命令陸少峰:“你馬上趕到花卉市場門口等我,有事要你辦?!?p> 陸少峰裝糊涂:“我為什么要聽?你以為你是誰呀?”
竟然敢耍賴?
安燃生氣了,不自覺提高了聲調:“陸少峰,你想耍賴是不是?忘了?三個月的小跟班。”
聽到這句話。
陸少峰頓時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再也彈不起來。
立即換了一種腔調:“我還有事,能不能請個假?”
“別裝了,你有什么事?再說一遍,花卉市場門口見?!?p> 陸少峰只好極不情愿地答應:“好吧?!?p> 陸少峰心想。
愿賭服輸,本少爺絕不含糊。
這次是認栽了。
丫的。
來日方長,山不轉水轉,江上行你給我等著。
安然體驗了一把做主人訓斥小跟班的快樂。
這是江上行贏得的,應該讓他也高興高興。
于是打電話給江上行,先問:“江大仙,在干嘛呢?”
江上行那邊回話:“在上網,有事嗎?”
“想不想體驗一下當家做主人的感覺?”,安燃逗他。
“做主人?”,江上行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
“哈哈,你忘了?陸少峰這小子是小跟班,還是你贏得的?!?p> 聽到這句話,江上行明白了,也禁不住笑了起來:“你是不是準備行使主人的權利?”
“當然了,不用白不用?!?p> “行吧,好好使用,別跟這小子可氣。”
“想請你來一塊高興高興,約好去花卉市場,我讓司機去接你吧?”
“我就不去了吧?還有點小事?!保闲型妻o。
“不就是在上網嗎?等回來再上也一樣,江醫(yī)生,聽說花粉也能過敏,你可是我的顧問醫(yī)生,不怕我花粉過敏?”,
安燃開始耍賴:“顧問醫(yī)生可是答應隨叫隨到的。”
拿安燃沒辦法。
江上行只好答應。
等司機將他們兩個送到花卉市場門口,冉秋已經在等他們。
安燃下了車,見陸少峰還沒有來到。
掏出電話就訓斥:“陸少峰,你這個小跟班是怎么回事?主人都到了,怎么還不見你的人影?”
那邊急忙回話:“馬上到,等我一分鐘?!?p> 安燃剛放下電話,就見陸少峰的跑車“嗖”地一聲停在身邊,陸少峰從車上下來,滿臉的不高興。
安燃可不管他高興不高興,上前接著訓斥:“你來晚了,下不為例啊?!?p> 陸少峰一臉尷尬,只能頻頻點頭。
市場門口有好多人看熱鬧,又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只好胡亂猜測。
“大個子開著跑車來,怎么會讓一個小姑娘訓斥?”
“小姑娘也是坐著豪車來的,大個子肯定是小姑娘的司機?!?p> “小姑娘張得也太好看了吧?像是仙女下凡。”
“小姑娘一定是富豪千金,你沒看,跟班都有仨?!?p> 冉秋聽議論說安燃有三個小跟班,忍不住偷笑。
上前挽住安燃的胳膊笑著說道:“主人,讓你的三個小跟班之一冉秋伺候你進去?!?p> 轉頭又對兩個少年說道:“二位小跟班,快跟上?!?p> 說完兩個美女哈哈起來,手挽手進了花卉市場,江上行與陸少峰急忙跟上。
進市場之前,陸少峰瞟了一眼江上行,眼神里仍然充滿敵意。
江上行注意到了陸少峰的眼神,微微一笑沒有在意。
雖說表面上裝作不在意,其實內心有點小緊張。
他現在可是“裸身”,完全沒有功夫,陸少峰人高馬大,真要是動起手來,就他的小身板,沒有功夫絕對不是陸少峰的對手。
眼下這個場合,自己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
為了防止意外情況出現,江上行決定啟動系統(tǒng),確保萬無一失。
幾秒鐘的時間,江上行就變身為身懷絕技的“刑警”。
退伍征察兵出身,格斗擒拿樣樣精通,當年的軍分區(qū)比武冠軍。
有絕技在身,江上行覺得安心多了。
心想陸少峰這小子如果敢挑釁,就狠狠地再虐他一次,徹底制服他,讓他永遠翻不了身。
梅花村花卉市場,是濱海市最大的花卉市場,市場規(guī)模很大,占地兩千多畝,分幾個大的功能區(qū),有鮮花區(qū),盆栽區(qū),鮮切花加工區(qū),寵物區(qū)等等。
這么大的區(qū)域,這么多的鮮花,盆景,寵物,足夠游客轉上很長時間,所以市場內很熱鬧。
女孩子逛街,走的特別慢,看得特別仔細,當然也會很累。
貼身伺候兩個“作威作?!钡墓媚棠蹋懮俜蹇删统钥囝^了。
姐妹兩個隨身攜帶的挎包手包,都掛在陸少峰身上。
遮陽帽、太陽眼鏡也讓陸少峰拿著。
手不夠用,冉秋想了一個辦法,太陽鏡掛在陸少峰上衣領口,太陽帽陸少峰頭大戴不上,帽帶子伸開掛在陸少峰左胳膊上,這樣居然可以騰出兩只手來。
騰出兩只手干什么?
大有用途,給姐妹兩個大美女打遮陽傘,特意買了一把大的遮陽傘,正好可以蓋住倆人。
這么一安排,再看四個人逛花卉市場的畫面很“獨特”。
前面,兩位美女一身輕松不時停下來觀賞鮮花。
背后,跟著一個大熊似的跟班,身上掛滿各種物件,卜鈴鈴晃蕩,手里撐著遮陽傘為美女遮光。
后面,江上行甩手掌柜似的一身輕松,慢悠悠地跟在身后。
正因為畫面如此“獨特”,四人經過之處,路人紛紛圍觀,議論是免不了的。
“幾個人干啥的,東西都壓在胖小伙一個人身上?太欺負人了?!?p> “沒辦法,人善被人欺,胖小伙怪可憐的?!?p> “后面的小伙真不要臉,甩手大爺似的,也不說幫忙?!?p>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就累一個傻小子呀?”
……
冉秋聽到了眾人的議論。
特意走到江上行面前,在他耳邊輕生說:“甩手大爺,聽到了嗎?大家伙兒都罵你不要臉?!?p> 江上行一臉無辜,心說惹不起躲得起,與三個人拉開距離,遠遠地跟著。
安燃與冉秋都是富家女,逛街拿手。
購物更不含糊。
看到喜歡的鮮花呀、盆栽呀、好看的花盆、灑水壺、鋤草鏟等,也不講價可勁買。
陸少峰只好一趟趟把東西搬到車上,商家贈送的肥料也要送車上。
天氣本來就熱。陸少峰胖得狗熊似的。
幾趟下來已經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像個掉到水里的大狗熊,渾身濕淋淋的,毛都耷拉了下來。
他是富家少爺胚子,從小嬌生慣養(yǎng),哪里吃得了這種苦。
只好求饒:“兩位小姑奶奶,求你們別買了,車上已經放不下了。”
冉秋裝作沒有聽懂,不以為然地說道:“放心,車裝不下可以讓司機先送回家,家里大,放得下?!?p> 陸少峰終于忍不住了,氣呼呼地說道:“老子不干了,你們兩個耍著我玩呢?”
安燃眼睛一瞪,指著陸少峰說道:“你給誰發(fā)脾氣呢?你不干也得干,三個月的小跟班,一天也不能少?!?p> 安燃發(fā)話。
陸少峰氣勢頓時少了幾分,嘴上卻不想認輸:“我是你的小跟班不假,她冉秋算什么?憑什么我也得伺候她?”
安燃微微一笑,似乎早有準備,反問道:“你是我的小跟班,是不是得聽我的?”
“是。”
“那好,冉秋的事就是我的事,好生伺候著。”
“……”,陸少峰說不出話了,只好忍栽。
心里有一萬個不愿意,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江上行在旁邊看熱鬧,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斗嘴。
陸少峰絕不是安燃的對手。
安燃雖然話不多,卻總能切中要害,掌控全局。
雖然江上行不參與“內部爭斗”,卻并沒有閑著。
變身“刑警”以后,感知外部變化的“嗅覺”似乎變得特別靈敏,江上行隱約感覺到有人在尾隨跟蹤他們。
他的感覺沒有錯,跟蹤他們的人正是斷天啟!
遵照賽老虎的指令,斷天啟不止是跟蹤江上行,還在找機會會他。
“征察兵”出身的江警官,反偵查能力也不是吃素的,稍加警覺,就查明確實有人在跟蹤他們。
兩個頂級高手各自心照不宣,暗中其實已經交上了勁。
斷天啟緊盯著他的“獵物”,“獵物”也時刻準備反擊。
機會很快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