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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太子的狐貍精

第七章 安王駕到

我是太子的狐貍精 重磅仙子 2007 2020-07-12 12:26:37

  “老將軍之前久經(jīng)沙場,忽然不再上陣,活動不似從前,飲食依舊沒變。結果將軍每日腹中食物過量,血中糖分過高,胰臟不堪重負。胰臟功能降低后,血中糖分越發(fā)高。但是人反而不能用上這些糖,便會覺得饑餓難耐,飲水不止,變瘦。還會有別的癥狀,比如瘙癢,失眠等等?!?p>  看眾人一臉“你在說什么”的表情,兮愔真是沒辦法用再直白的話來解釋了。

  “那你開的藥方……”

  秦遠實在沒覺得這是藥方。

  “這不是藥方,這是飲食方子。目前來說,這病無藥可醫(yī),但是可以依靠飲食來緩解?!?p>  “我爹……你說老將軍無藥可醫(yī)?”

  連衛(wèi)疆語氣都在顫抖:

  不是小病嗎?

  怎么就成了絕癥了?

  將軍身邊一個精兵大吼道:

  “別在這里妖言惑眾!”

  “絕癥無疑,但是不會這么快。如果控制得好,十年二十年也是沒問題的……”

  這種絕癥真的聞所未聞。

  不用吃藥就靠吃飯能緩解,實在是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連將軍,蘇瑾不是本國人,會不會是泉滟國派來的奸細,在這里妖言惑眾?!”

  秦遠心中一驚:

  蘇瑾一直說不清自己的來歷,莫非自己真的引狼入室?

  回憶起自己遭遇山匪的情形,他越發(fā)覺得奇怪。

  山匪都是粗鄙之人,武功招式大多凌亂,都靠蠻力。

  那天偷襲之人雖是粗布爛衣,但是打起來都有招有式,皆是正統(tǒng)習武之人。

  難道遇襲、被救、學藝都是靜心布下的圈套?

  連衛(wèi)疆見眾人猜疑,為平軍心,只能下令:

  “將蘇瑾收押,待查清再發(fā)落!”

  話音剛落,忽然,一個洪亮的聲音打斷了她。

  “誰敢收押小郎中?!”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老將軍一臉怒氣,徑直走到了連將軍身邊。

  當時不覺得,站在一起才發(fā)現(xiàn),連衛(wèi)疆眉宇里的英氣和霸氣竟全遺傳自老將軍。

  兮愔有些懊惱:

  自己怎么就沒看出來呢?

  連宏圖一聽說廚子去女兒這里告狀就緊趕慢趕過來了。

  剛剛還在門口聽他們胡謅說蘇瑾是奸細,氣不打一處來。

  “小郎中的飲食方子是我問他要的,要收押便收押我!”

  “爹!”

  連宏圖雖然已退位,平日不會越權管制,最多輔佐指揮。

  但是這一次卻強行保兮愔,讓連衛(wèi)疆有些下不來臺。

  連宏圖可不管,他一人做事一人當。

  秦遠并不是沒有疑心,但是他還是秉承公正的態(tài)度說個事實:

  “其實蘇瑾這個算不得藥方,飲食也都是些尋常物。”

  “蘇瑾是不是臥底讓老夫試三天他的方子不就可以?萬一有事,秦甲醫(yī)也能保老夫無礙?!?p>  這話說得極好,本來醫(yī)童越級看診,甲醫(yī)面上無光。

  連宏圖這話的意思就是,我信任小醫(yī)童,更信任你這位甲醫(yī)。

  算是給秦遠一個面子了。

  連衛(wèi)疆看爹如此說了,自己也有私心保兮愔,就作罷。

  “給你三天時間,如果老將軍有事,數(shù)罪并罰!”

  說完,一眾人等攜老將軍離去。

  兮愔心里也是忐忑:

  本來糖尿病就是個慢性病,三天時間不一定就能通過飲食調(diào)理控制好血糖。

  當下也只有聽天由命。

  秦遠帶著喬南星回到帳中,路上見四下無人,停下悄聲對她說道:

  “蘇瑾雖是好苗子,但是來歷不明,你平日還是得對他避諱幾分。”

  “但是師父,你剛剛還為他脫罪……”

  “蘇瑾救我,因我而來,又是我收他為徒。于情于理,說句公道話不算偏袒。師父歷經(jīng)官場,知道防人之心,但是你這丫頭一直受師父庇佑,過于信賴他人會吃大虧?!?p>  說完秦遠疼愛地理了理喬南星被風吹亂的發(fā)絲。

  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卻惹得喬南星心中一陣悸動。

  雖說秦遠如師如父,在喬南星眼中卻一直是個發(fā)光的男人。

  秦遠懸壺濟世,譽滿天下。

  喬南星看在眼里,愛慕在心里。

  奈何世俗恐怕容不下這種感情,所以她一直埋在心里。

  眼下師父一個小動作卻惹得她紅了臉頰。

  師父可以當她是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可在她眼里師父可是個正經(jīng)男人。

  還好夜深月遠,視線不清,喬南星找了個借口就走回帳了,都沒有把腿上還有傷的秦遠送回帳中。

  秦遠一瘸一拐走回自己軍帳。

  一進去,只見一個玉樹臨風的男子背站著正在看自己的醫(yī)書。

  男子半束著發(fā)髻,用一根羊脂玉發(fā)簪精巧地挽住。

  身著白色錦衣,衣襟處和腰帶邊緣點綴著金絲線繡的錦霞紋。

  秦遠一見背影,立刻笑著行了個禮,尊敬地說道:

  “參見安王陛下?!?p>  納蘭修安轉(zhuǎn)身急忙讓過秦遠道:

  “師父莫見外,呼我名諱就行?!?p>  “安王一向平易近人,但是禮節(jié)還是要遵守的。您只是平日喜好向我請教,我還算不得師父,豈能和當今皇師相比?”

  “秦甲醫(yī)客氣了,修安自小喜愛醫(yī)學,幸而有您提點,才能學成一二。此番前來,第一個便來看看師父?!?p>  秦遠不再客氣,笑著走過去,招呼納蘭修安一同坐下,沏了兩杯五味子茶。

  “安王幾時到的?”

  “剛到?;市质盏角熬€戰(zhàn)報便派我前來。師父遭遇山匪,事有蹊蹺,我來調(diào)查真相?!?p>  “我們一行人本來只是在山中采藥,忽遇山匪,已交出全部財物仍被誅滅。而且來人看似訓練有素,不似草莽?!?p>  “之前連將軍派人檢查了尸體,我們幾乎全軍覆沒,山匪居然無一人受傷。即便我方均是醫(yī)者不會武功,掙扎之中也會傷及對方。能做到毫發(fā)無傷,只能說對方早有預謀且武功高強。”

  “我受傷不輕,幸得醫(yī)童蘇瑾相救。這次遼塵國真的失去一大批良醫(yī)?!毕氲侥敲炊鄲弁綉K死,秦遠心中酸楚難耐。

  “改日我定會好好感謝這位醫(yī)童?!?p>  “順帶也幫我觀察一下,是否是可信之人。”

  秦遠言下之意納蘭修安也懂:蘇瑾并不是完全可信之人,需要提防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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