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香香看到金頭龜?shù)耐纯嗄樱⒓聪肫鹆俗约罕幌哪咸呦潞5那樾?,簡直就跟這只金頭龜現(xiàn)在一模一樣,頓時就忍不住喝道:“姓夏的,你這是干什么?”
夏南道:“給它洗個澡,消下毒?!?p> 史香香心疼的道:“可它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p> “消毒液有刺激性,尤其是對傷口!”夏南簡單解釋一句,又緩緩的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你一樣,它也一樣!嗯,說起來,你們真的有點同病相憐!”
史香香怒道:“你,你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p> 夏南攤手,語氣平淡的道:“成大事者,一般看起來都有點怪的,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p> 史香香咬牙罵道:“瘋子!你是個瘋子!”
夏南又道:“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史香香被氣得不行,心里也十分后悔,自己不該開除阿四他們的,否則這會兒就可以叫他們進來打他一頓。
夏南看著在盆子里仍然撲騰的金頭龜,這就湊上前道:“阿臭,你再堅持一下哈,很快就好了?!?p> “你叫它什么?”史香香睜大眼睛疑惑的問,“阿臭?!”
夏南道:“你是香香,它是阿臭,你們正好是一對啊!”
史香香怒道:“它是只母的!”
夏南意外的道:“你怎么知道?”
史香香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公母不分嗎?母的形體比較圓厚,尾巴也比較粗大,泄殖孔在尾巴上端接近腹甲內(nèi),而且是圓的……”
“不好意思!”夏南打斷她道:“我想請問一下,泄殖孔是什么玩意兒?”
史香香沒說話,可是伸手指了指他下面。
夏南秒懂,嘖嘖稱奇的道:“沒想到在這方面,你還是專家?。 ?p> 一語雙關(guān),史香香又被氣著了!。
夏南將金頭龜……現(xiàn)在該叫它阿臭了!
他將阿臭在高猛酸鉀溶液里面泡了半個小時左右,這才將它拿出來!
只是一拿出來,阿臭的頭和四肢又緊縮進龜板里面去了,再也不露出來了。
夏南用了很多辦法,甚至找了個公龜在叫喚的視頻當著它的面播放,也沒能讓它把腿伸出來。
母的就是母的,張腿和人一樣困難!
夏南沒辦法,只好請教史香香,“史專家,有沒有辦法讓它把腿伸出來?!?p> 史香香不解的問:“你又要干嘛?”
夏南道:“給它做手術(shù)!”
史香香道:“呃?”
夏南道:“它的兩條后腿腐爛得十分嚴重,不做手術(shù)的話,會一直往上爛,最后整個身體都會爛掉!”
史香香擔憂的道:“你該不是要將它截肢吧?”
夏南道:“只是清創(chuàng)手術(shù)罷了。”
史香香這才稍為松口氣,“你試一下翹開它的龜板,用三只手指分別伸進去,壓著它的頭和前腿,用力往后推,它的兩條后腳就會伸出來了?!?p> 夏南嘗試了一下,雖然過程有些粗暴野蠻,簡直就像霸王硬上弓似的,但無疑是真的能行,不由就向史香香豎起大拇指,“那好吧,你來客串一回護士,協(xié)助我一下。”
史香香終于來了點興趣,對于護士這個職業(yè),她還是挺好奇的,雖然她現(xiàn)在這樣的身材,根本就穿不了護士服。
夏南拿來一個已經(jīng)消毒好的簡易手術(shù)包,打開之后,只見里面放著一排手術(shù)器械:剪刀,攝子,止血鉗,縫針……等等。
兩人分別去洗手,戴上口罩,手套之后,手術(shù)就開始了。
麻藥顯然是沒辦法給龜用的,分量實在不好把控,而且副作用很大,為了避免給它造成不孕不育之類的副作用,夏南只能跳過這個步驟,直接將腹甲撬開一些縫隙,用三根手指分別壓著它的頭與前腳,用力往后推,擠出了它的兩條后腿。
接著,夏南讓史香香固定住它的一條后腿,然后很有派頭的一伸手,“鑷子!”
史香香忙騰出一只手,找到把鑷子遞給他。
夏南先是將這條后腿上潰爛壞死的皮肉夾起來,然后用剪刀一一剪掉,只有這樣做,創(chuàng)口才不會繼續(xù)蔓延,才能更好的愈合。
然而因為沒有用麻藥,這個過程顯然是疼痛無比的,人一樣,龜也一樣!
阿臭痛得像難產(chǎn)似的,劇烈的顫抖掙扎,還發(fā)出慘叫。
史香香被弄得有些于心不忍,忙不迭的道:“那啥,阿臭,你忍一忍,很快就好,很快就好的?!?p> 夏南有些啼笑皆非,“它要是能聽懂你的話,那就不是龜,是忍者神龜了!”
史香香沒好氣的道:“你麻痹給我少口水多過茶,趕緊的,沒看它那么痛嗎?”
夏南雖然在說話,可是注意力始終在手術(shù)上,手上刷刷地不停剪掉阿臭腿上壞死的腐爛皮肉,動作之快,絕對是單身幾十年才能練出來的。
好不容易,傷口終于處理好了,而且也縫了線,新鮮出血的地方,夏南給用上了云南白藥。腐爛的地方,則用上了青霉素。
青霉素如果用在人身上,無疑是要做皮試的,但用在龜身上,那就免了,想做也難觀察反應(yīng),只能是希望它不會過敏了。
處理好了一條腿,然后換另外一條腿。
當兩條腿的傷口都弄好的時候,阿臭看起來已經(jīng)軟癱癱,要死不活了!
夏南沒有將它再放回水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必須開始干養(yǎng),只有這樣傷口才能更好的吸收藥物,也更容易結(jié)痂痊愈。
當然,僅僅只是這樣也不能保證它半個月內(nèi)就能康復,所以夏南準備再給它弄一個中藥方子,采取中西結(jié)合,內(nèi)服外用,讓它迅速痊愈!
不過這會兒阿臭明顯已經(jīng)被折騰得夠嗆,有那么點奄奄一息了,所以夏南決定暫時饒它一條龜命,等吃了晚飯再來收拾它。
晚飯的時候,蘇興旺道:“夏南,我準備今晚住到船上去?!?p> 夏南不解的問:“為什么?”
蘇興旺道:“下午的時候,我聽說鄰居說碼頭那邊遭了賊,幾條大船上都不見了一些很值錢的設(shè)備,我怕咱們家的大船也會遭殃,那里不是還養(yǎng)著很多海螺嗎?所以我晚上還是在那邊守夜吧!”
夏南搖頭道:“爺爺你那么大年紀了,還是我去船上住比較合適,免得你爬上爬下的不安全?!?p> 蘇興旺道:“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夏南搖頭道:“等有事的時候就晚了?!?p> 蘇興旺道:“可是……”
夏南拍板道:“就這樣決定吧,我到船上去住?!?p> 蘇興旺拗不過他,只能無奈答應(yīng)了,“現(xiàn)在是休漁期,碼頭上停的船多才會比較亂,等休漁期結(jié)束就好了?!?p> “嗯,那我到休漁期結(jié)束才回家來睡?!毕哪险f著想起趙廣發(fā),不由就問道:“爺爺,今天趙廣發(fā)來過嗎?”
蘇興旺搖頭道:“沒有??!”
夏南道:“看來是好了傷疤又忘了疼,不管他了,他不來是他的損失,反正病在他身上,命也是他的!”
蘇興旺贊同的點頭,“不錯!”
吃過飯后,夏南原本很想打個電話給蘇非兒的。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夏南真的有點想她了。
不過想到她很快就要高考,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把全副身心投入到學習中了,為了不讓她的情緒起波動,只能生生的忍了。
看看時候不算早了,夏南就打算給阿臭再治療一下,然后前往碼頭守夜。
只是來到診室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史香香竟然沒有變豬,反倒是獨自呆在里面,正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語!
咦,什么情況?
這胖妞該不會是不堪折磨,被自己搞出神經(jīng)病了吧?
夏南悄悄的走進去,發(fā)現(xiàn)史香香并不是在自言自語,而是在跟那只已經(jīng)被自己命名為阿臭的金頭龜說話。
不過這還不算神奇,更神奇的是膽小又怕死的阿臭,竟然伸出了頭,一直看著史香香,似乎在聽她傾訴的樣子。
我了個去!
阿臭通人性?
真的還是假的?
了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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