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擋箭牌
“內(nèi)功心法有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便是練出氣感。只有練出氣感,才能夠修煉內(nèi)功?!?p> 張遠自言自語的說道。
想要修習內(nèi)功,空有內(nèi)功心法是沒有用的,如同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在修習內(nèi)功之前,必須先練出氣感,才能夠按照內(nèi)功心法進行內(nèi)力的搬運修習。
這些事情嚴易武昨天跟他說過,但是嚴易武目前來說也不可能親自前來張家教導他。
據(jù)張遠在清泉劍派的所見,張遠覺得就算是道宗插手,將吳文清給暫時關(guān)押在了道宗監(jiān)察府大牢里,周旭洪和嚴成也不會善罷甘休。
畢竟這是失子之痛,仇恨大于天。
雖然周勝被救了回來,但這是周勝命大。
而且看周旭洪身為一流高手,為了自己的兒子卻可以舍下面子下跪去求張遠,怎么可能會輕易放下這段仇恨。
而且清泉劍派的眾人也是能夠明顯看得出來對于周勝的重視,那是如同親人一般的在乎。
所以目前來說他們應(yīng)該都在忙于找吳文清麻煩,甚至不惜與道宗硬磕。
若非如此,張遠都有拜師的想法了。
不過,這個問題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
張遠打算重金聘請一位二流武者級別的內(nèi)功高手,來教導自己練出氣感。
不尋求他們的內(nèi)功心法,只學習練出氣感的方式,想必還是有人愿意的。
“少爺,朝廷的人來了。”
張遠趕緊將兩本內(nèi)功心法收起,走了出去。
來人是王城手下的士兵,送來了王城的口信。
樊廣豐明日會在縣衙接見張遠,讓張遠提前做好準備。
等待良久的張遠終于等到了確切的消息,也放下了心來。
送別了傳令的士兵,張遠便開始讓張石準備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飯。
張遠便坐著馬車,帶著張河和張石前往撫遠城了。
又一次一個半小時的馬車,讓張遠心里更加迫切的想要快點搬回撫遠了。
住在張家老宅,雖然是清凈了一點,若是張遠甘心做一個小地主,安然度過后半輩子,那么沒什么問題。
但是,未來張遠肯定不會甘心窩在一個小小的張家村內(nèi)的。
所以搬回撫遠城是要盡快做的一件事。
不過,考慮到劉家的阻礙,張遠需要等到見過樊廣豐之后再做決定。
是大張旗鼓的殺回撫遠城,還是悄無聲息的慢慢發(fā)展,都要看今日與樊廣豐的會面能夠談到什么程度了。
到了縣衙門口,三人下了馬車。
“張石,你帶著這些禮物去替我拜訪一下王軍候。我去面見樊使君?!?p> 吩咐了一聲,張遠二人走向縣衙門口。
這還是張遠第一次來到縣衙大門,只見兩只威武的石獅坐落在大門兩旁,那石獅面相莊重,正襟危坐,彰顯著朝廷的威嚴氣度。
和衙門口的衙役通報了一聲,很快便有人前來將張遠二人帶到了縣衙后院。
本來吳尚榮早早的便為樊廣豐準備了居住的宅院,但是樊廣豐給拒絕了,并且住進去了條件并不好的縣衙之內(nèi)。
吳尚榮見樊廣豐住進了縣衙之內(nèi),也趕緊搬進了縣衙之內(nèi)。反正就是湊合幾天,準備等到樊廣豐走后,他再搬回家。
而此時,在吳尚榮的住所,一間客廳內(nèi),有三人正在熱烈的商議著。
坐在主座上的是縣令吳尚榮,一身縣令官服光潔如新,不曾沾染一絲灰塵,正手捧茶盞,輕輕用杯蓋撥動著茶葉。
而在主座之下,坐的則是劉宏和劉明輝。
“這么說來,這張家拿出的一千多石糧食還真的是自家積攢下來的家底?”
縣令吳尚榮悠悠的說道。
劉宏無奈的點了點頭。
他們這幾日也派人私下里打聽了一番。
這張家在近半個月內(nèi)除了搬家回老宅和王城運送糧食那次,并沒有出現(xiàn)過大規(guī)模的車隊。
也就是說這一千一百石的糧食是早就儲藏在了張家老宅之內(nèi),并不是近期臨時調(diào)動而來。
吳尚榮笑呵呵的喝了一口茶,說道:“沒想到啊,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張家居然還有這么厚實的家底?!?p> “大人,這張家費盡心機拿出最后的家底來討好樊使君,必定心懷不軌。很大的可能是想要借樊使君的手對付我們劉家,甚至是對付您啊。”
劉明輝面色陰沉的說道。
話剛說完,吳尚榮的面色就有些變化。
劉宏趕緊給了劉明輝一個眼色,開口道:“明輝,胡說八道些什么!我們與張家只是商業(yè)上的競爭,有得有失都屬正常,樊使君怎么會插手此事?!?p> “是??!商業(yè)上的事情,我們朝廷怎么會隨便插手呢,想必樊使君也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
吳尚榮笑著說道。
他雖然默許了劉家在撫遠城的所作所為,甚至還會暗示下屬給予一些便利。
但是卻絕不會承認他與劉家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聯(lián)系。
劉家想將他綁在同一個戰(zhàn)車上,目前還沒有這個資格。
劉明輝面色有些難看,但是劉宏卻笑呵呵的陪笑道:“那是當然??h令大人不必費心,這生意上的事情我們劉家會看著辦的?!?p> 吳尚榮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劉家主的做事能力我還是很放心的。不過,生意歸生意,這張家畢竟是在樊別駕面前掛上名的。在樊別駕停留撫遠的這段時間,做事還是要留有一些余地的?!?p> 言下之意便是讓劉宏注意影響,不可現(xiàn)在下死手。不過只要等到樊廣豐走了之后,那么怎么收拾張家都無所謂了。
“大人放心。”
劉宏應(yīng)了一句,然后正色道:“大人,安平郡之事,多虧了大人的幫忙,這些糧食才能安全的運送過去。這是一些辛苦費,請大人務(wù)必收下?!?p> 說完,劉宏從懷里掏出錦囊,恭敬的放在了吳尚榮的桌子上面。
這錦囊雖小,但是里面的銀票面額卻一點也不小,僅僅數(shù)張便價值非凡。
吳尚榮伸手不著痕跡的將錦囊給收攏到了袖子里面,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劉家主就是客氣。不過你這事也確實費了本官一些口舌,這些錢就當作本官的茶水費了?!?p> 劉宏依舊陪著笑容,笑的臉上的皺紋堆疊在了一起,像一朵菊花一樣。
而劉明輝則在心底暗暗罵道:狗日的吳尚榮,一杯茶你要幾千兩?
我們劉家搞倒張家得來的錢大半都給了你,你卻什么責任都不想承擔,一有問題你就撇的一干二凈,想要將我們劉家當作擋箭牌,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