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你朋友?以前沒見過啊!”要是那四人看到了,一定會很驚訝,因為此時和左云思對話的不正是跟了他們一路的那只老虎嘛!
“不是,就只是熟人?!弊笤扑紦u頭,同時她控制的小女孩也做了一個搖頭的動作。
要是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很驚訝。
能對《召喚》里面的角色操作到這種地步,怎么可能是個只知道挖挖礦的游戲小白?!
“熟人?你別騙我。只是熟人怎么可能能讓你帶到這里來!”黑色老虎晃晃虎腦袋,明擺著是不相信左云思這話。
“不是我?guī)нM來的。你去查一下那通行證,你就知道那是另一種方式得到的。”左云思看著黑色老虎那些晃眼的符文,一陣頭疼。
黑虎還真去查了一下,查完后它沉默了:“確實不是你的風格,你怎么可能用這么白癡的方法拿通信證?!?p> “什么時候又出了一個高手?有空帶我去見見?”黑虎趴在地上,對那個拿到通行證的人很好奇。
那兩種拿到通行證的方法可沒有一個簡單的,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個它不知道的高手!
“你沒看拿那張通行證的過程?”左云思語氣有些一言難盡。
“沒有,我權(quán)限不夠。”黑虎很乖地搖搖頭,要是不看那身奇怪地符文,還是很漂亮的一只老虎。
“你看了就不會說這話了?!弊笤扑紱]忍心騙這人工智能,就實話實說了。
“還有這種操作?!”黑虎聽了整張虎臉都呆住了。
萬萬沒想到,當時老大用來選人才的手段還能這么被個巨坑破了!
這事情,要是讓大家伙兒知道了,怕是沒一個會正常吧?!
等到震驚夠了,黑虎才想起它找左云思的目的:“你三年沒登游戲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嗯,出事了。還是大事。”左云思點頭,卻沒說到底是什么大事。
黑虎的表情就有些糾結(jié)了,它們的事情還要左云思幫忙,可人有事情,現(xiàn)在硬要她幫忙好像有些不道德啊。
糾結(jié)了半天,黑虎眼一閉心一橫,問道:“事情解決了嗎?什么時候回來幫我們?”
“暫時沒空,等我有空了會聯(lián)系你們的?!弊笤扑济佳塾行├?,但隔著屏幕,黑虎也注意不到這些。
所以此時的黑虎只是有些郁悶它要怎么和老大說左云思要罷工的事情。
它們這些年就找到左云思這么一個可以幫它們的人,現(xiàn)在這人罷工了,那它們的事情不是又要無限延期。天!它想早點回家,這邊的科技太落后了,都沒幾個人能和它說話!
雖然對左云思罷工有些不滿,但黑虎根本不敢表現(xiàn)出來,這位是真大佬,惹急了要是徹底不干了這后果它可擔不起。
黑虎興沖沖地來,灰溜溜地走,走之前還不忘送和左云思一起前來的那些人幾只神獸。
它有什么辦法,左云思油鹽不進,只能打那些跟在她身邊的人的主意。
當年它們也給了左云思身邊的人不少好處。只是那批人好像都不玩游戲了,除了一個關(guān)系遠點的還在玩,其他人也和左云思一樣很久沒上線了。
黑虎愁啊,愁的毛都要掉了!
等等,它好像沒有毛,只有黑不溜秋的符文,不管了,反正就是愁??!
此時的左云思正在思考黑虎它們的事情。
傳言中這游戲和二十年前那個隕石有關(guān)系,這是真的,剛才出現(xiàn)的黑虎就是和那顆隕石一起到來的外星科技。
它們致力于提高這邊的科技水平,然后回聯(lián)邦。
可是這個星球因為還有異能者的存在,科技發(fā)展并不是很快。
別說蟲洞了,就是宇宙飛船都沒造出來。
所以能理解它們帶來的那些技術(shù)的人是真沒幾個,左云思是它們唯一發(fā)現(xiàn)的一個在電腦方面有超高天賦的人,對這人它們是又愛又恨。
為什么恨呢?主要是這人對它們身上的技術(shù)不感冒,每次讓她研究點東西都要三請五請的,與那些恨不得能與它們有來往的人或勢力一點都不一樣。
對于這一點,它們討論了很久都沒有討論出原因,最后只能歸結(jié)于這位大佬很懶。
左云思真的懶嗎?那倒未必!
她只是對這些外星文明不知道做什么反應(yīng)。
固然,這些文明的到來可以更快的推動這顆星球的科技發(fā)展。
但是,沒有哪一次的歷史變革,沒有鮮血和混亂的相伴。
這些文明太過超前,在這個星球上能理解這些技術(shù)的人鳳毛麟角。
而且這顆星球上,不只是科技,還有異能的存在。
外星文明的到來,并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二十年前,就是它們急于發(fā)展,將關(guān)于生物方面的知識一股腦丟了出來,使以蘇外公蘇外婆為首的實驗室成為眾矢之的。
可以說,左云思的悲劇人生,這些家伙要付一半的責任。
面對這樣的存在,左云思的心情復(fù)雜不是很自然一件事情嗎!
至少她沒有因為遷怒直接抹殺外星科技的價值和意義,還聯(lián)合古輕創(chuàng)了個公司集結(jié)了世界不少頂尖人才研究它們丟給她的那部分技術(shù)。
左云思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夠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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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姐,沒想到亡靈之都第十層這么好,竟然給了我們每人一只神獸!那可是神獸啊!我現(xiàn)在手上有兩只神獸了!”紅澤今天很興奮,就算是回來的路上依然嘰嘰喳喳。
左云思有些頭疼,剛想叫人閉嘴,抬頭卻看到君衍站在別墅門口。
君衍身子筆挺,單單站在那里,依然難掩周身的矜貴清傲以及風華絕代。
“監(jiān)護人,你怎么今天站外面???”左云思很快勾起了唇角,語氣帶著些漠不關(guān)心的調(diào)侃。
“等你?!本苊佳矍鍦\,看著左云思的眼中仿佛只剩下她的倒影。
“等我做什么?”左云思別開眼,語氣依然是漫不經(jīng)心的散漫。
“有事?!本芸聪蚣t澤,紅澤十分有眼力見的溜了。
左云思見君衍打發(fā)了紅澤,沒說什么,只是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