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嘴里雖這樣說著,但她很清醒,這會卻是怎么也睡不著了。
等聽見王琴勻稱的呼吸,她這才翻了翻身,原本側躺的她平躺在床上,眼睛睜的大大的,沒有一絲睡意。
對于即將到來的中考,秦月倒是不怎么緊張,反而是對即將要去的縣城充滿了新鮮感。
長這么大,她還從沒有去過縣城呢。
縣城是什么樣子,像電視里一樣高樓大廈還是如小說中寫的那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月伴著對即將要去黎縣的好奇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xiāng)。
秦月所不知道的是,不久后,她這個從沒去過小縣城的小姑娘還要去更遠的地方。
只不過那時候的心態(tài),豈是能和現(xiàn)在比的。
當然,雖然不遠了,但這都是后話,暫且不提。
習日清晨。
王琴早早睜眼就開始給秦月收拾去縣里中考的行李。
卷子、書這些王琴不知道秦月要拿什么,但貼身衣物像小內內這些王琴給秦月準備了兩條,衣服什么的有錢了隨時可以買,但貼身衣物這些還是拿家里洗過的好,更何況也不占多大地方。
經王琴零零碎碎這么一收拾,秦月的雙肩背包很快就鼓起來了。
當秦月醒來看著鼓鼓的背包……可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暈車藥、礦泉水、外套、內褲、零食、幾個洗好的蘋果、中性筆、鉛筆、雨傘、衛(wèi)生紙……
秦月不由得咋舌,“媽媽呀,我這是去考試還是……”
秦月一時想不到準確的詞,里面除了筆和書里面一張試卷都再沒有,這是去考試嗎?
像是知道秦月在想什么,圍著圍裙的王琴走進來,“書和試卷要拿什么你自己裝,別落了重要的,我……對那些個沒概念。”
“媽媽,這東西是不是有點多啊,你給我拿件外套我能理解,但拿這么多蘋果和零食是怎么回事?”秦月拿著手里的餅干看著王琴,一臉不敢茍同的等待著她的回答。
她是去中考的不是去當吃貨的。
王琴深深的看了秦月一眼,忽略掉她的無奈,問,“你今晚不住校?”
秦月不明所以,“住啊?!?p> 王琴又說,“住校,你們宿舍那么多,咱們不說人多了,你要好的也有好幾個吧,更何況我也給你表姐楊雯準備了,你嫌多我還怕你們不夠吃。”
秦月到嘴的“可以買”最終換成了“謝謝母親大人,你最貼心最棒了?!?p> “馬屁精?!蓖跚僬f了這么一句就轉身出去了,在快要出門的時候她轉過身來,“對了,趕緊起床吃飯午飯。”
“等等,媽你剛剛說什么,午飯?”
王琴看也沒看秦月一眼,更別說回答了。
秦月像個八爪魚似的爬向自己的手機,“我去,十一點四十,媽媽呀,我這是睡了多久,今天雖然不用上課,但怎么著也得七點前到宿舍吧,也就是說我還能在家呆六個小時左右?”
“嗷~”一聲嗷叫,弄得王琴警告的聲音從廚房響起,“叫什么叫,野人啊。”
秦月:“……”瞬間蔫了。
午餐過后,王琴就坐在屋里拿著針、線和一塊布在秦月的外套上動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