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尚賢同祈真進了房間以后,祈真便笑嘻嘻的安慰道:冰山哥哥,不要愁眉苦臉的啊,沒事的?!?p> 容尚賢看著眼前的祈真,真的很后悔沒有將祈真早點送走,又或者根本就不該讓祈真同他一起來這里,將祈真陷入這么危險的境界。
慕達的邀請,肯定不簡單,不知道在宴會上,他們又要面對一些什么,萬一有一些情況,他應付不過來,祈真出了什么事情了,他又該怎么辦。
祈真也不知道該怎么讓容尚賢放寬心,她倒不覺得有多危險,這慕達,不就是今天在酒樓聽到的那個叫慕達王子的嗎。
既然慕達王子同哈達王子,兩人水火不容,那么,哈達王子在知道了慕達王子邀請他們參加宴會的事情,絕對要來插一腳,不會讓慕達王子的目的達成。
祈真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容尚賢,容尚賢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今天慕達王子這么大張旗鼓的將酒樓封鎖,邀請他們,肯定會有哈達王子的眼線,將這件事情告訴他。
容尚賢和祈真收拾了一下,便下了樓。
慕達已經(jīng)在門口等的不耐煩了,他耐心本就不太好,容尚賢他們在樓上又耽誤了那么多的時間。
看到容尚賢他們出來了,他忍住自己心中的不滿,說到:“容公子還真是貴人事多兒?!?p> 容尚賢假裝沒有聽到他的嘲諷之意,厚著臉皮說到:“哪里哪里,就是今天剛剛出去,惹了一身的臟,按照我們中原的習俗,應該要沐浴更衣,表達對你們的尊敬和感謝?!?p> 慕達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沒啥用。
“那咱們就趕快走吧?!?p> 慕達王子和他的手下們將容尚賢他們帶到了宴會的地方。
容尚賢看著宴會的低調(diào),估計是他的府邸,在到達大廳前,他們經(jīng)過了一片水池。
祈真好奇的四處張望。
慕達看到了,自己的虛榮心頓時爆棚。
得意的介紹到:“看吧。這個水池可是我花重金修造的,這池壁周圍,都是貼了上等的和田玉,里面養(yǎng)的魚,也是從西域運輸過來的,可是十分的稀少?!?p> 慕達王子看著祈真一臉驚訝的樣子,心里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
又繼續(xù)說道:“我府上的大門,都是用上等的金絲楠做成的,還有那牌匾,也是用翡翠玉石打造的…………”
說完慕達又不屑的看了一眼祈真,感覺他們都沒有見過什么世面,自己就是高他們一等。
祈真作為異族唯一的公主,這些東西她怎么可能沒有見過,只不過聽聞慕達王子的虛榮心極度的嚴重,她為了滿足他,才做出那副樣子。
祈真反而對慕達王子十分看不起,這種人,要是當了瓦刺部落的族長,那么瓦刺部落還有什么未來可言。
他們一路走過來,終于到了大廳,確實很豪華,聽聞慕達王子喜歡奢侈,看來是名不虛傳。
慕達王子之所以敢這么奢侈,據(jù)說是因為有一個得寵的母親。
聽聞慕達王子的母親長得傾國傾城,將瓦刺部落的族長,迷惑的死死的,自從遇到慕達王子的母親以后,族長便對于族長夫人,也就是哈達王子的母親,不再問津。
將三千寵愛都給了慕達王子的母親,愛屋及烏,族長對自己的這個兒子也是極其的寵愛,雖然他知道慕達王子的奢侈,不過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剛開始部落里面還有人反對慕達王子的奢侈,頻頻向族長提議,縮小慕達王子的日常開支,不過都無濟于事,時間久了,也就沒有人再提了,因為提了也沒有用。
如果運氣不好的話,碰上了慕達王子心情不好,小命都難保。
而相比之下,哈達王子便是十分的簡樸了,有十分勤快,深得族中長老們的心,認為哈達王子是成大器的人物。
也因為如此,族長也對哈達王子十分忌憚,認為哈達王子會奪了自己的位置,要不是礙于族中長老們的面子,族長早就要找一個理由,將哈達王子廢為庶人了。
容尚賢和祈真他們剛剛才坐下,慕達王子便叫了歌舞。
“哈哈,賢弟,你在家宴請賓客,怎么不通知我一聲?!?p> 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
之間慕達王子剛好還笑容滿面的樣子,瞬間就黑了臉。
這陰魂不散的人。
王晚吟被武氏囚禁以后,安分了不少,剛開始她還會想辦法與外界取得聯(lián)系,后面經(jīng)過多次嘗試,發(fā)現(xiàn)武氏將她的人脈都鎖的死死的,也就放棄掙扎了,安心的呆在武氏那里。
沒有了王晚吟的干擾,容樞同大皇子之間的關(guān)系,也融洽了不少,有時候,大皇子興趣來了,還會專門去找容樞喝酒聊天。
通過這些天的相處,容樞發(fā)現(xiàn)大皇子并不是目光短淺之人,反而是心系百姓的生活。
這天,大皇子又帶著酒,來找容樞了。
容樞正在處理公務,看到大皇子來了,他也很無奈,可又不能趕大皇子走,畢竟他是臣,大皇子終究是皇子。
大皇子領(lǐng)著酒,走到容樞面上。將酒用力的往容樞面前一放,生怕容樞不知道似的。
“容大將軍,快來陪本皇子喝酒。”
大皇子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喜歡同容樞相處,他自小就生活在宮廷中,母后從小就告訴他,除了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
因此,他從小到大都沒有什么真心的朋友,那些所謂的朋友,也不過是一些酒肉朋友,看上的是他大皇子的這個身份。
他的老師,李丞相也同他說,身為皇子,不要讓自己有心,要做一個無心之人,要享受孤獨,才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才能在這皇位之中取得勝利。
所以,他總是認為,靠近他的人,都只不過是別有所圖而已,久而久之,他便變成了深不可測之人,表面看他其實是一副與世無爭,是一個懦弱之人,只不過這都是他的偽裝而已。
每次同容樞喝酒時,談起家國大事,他便像找到了知音一般,容樞的很多想法都同他切合。
容樞看大皇子來勢洶洶的樣子,只好無奈的放下手中的事務,將大皇子的酒麻煩了桌子上。
大皇子也習慣的自己就坐在的桌子旁,給自己到了一杯酒,順道也給容樞倒了一杯酒。
他這次來找容樞是有目的的。
他發(fā)現(xiàn)以前總是在他面前晃悠的王晚吟,最近不知道跑哪去了,人都找不到了,他還有一點不習慣。
想著王晚吟那么喜歡容樞,只好來向容樞打聽一下王晚吟的下落。
“容大將軍,你可知王晚吟去哪里了?”酒過三巡以后,大皇子假裝不經(jīng)意提起。
容樞愣了一下,哈哈大笑,“大皇子來找微臣問這事干嘛?”
容樞早就看出了大皇子對王晚吟的情愫,只不過旁觀者清,局中者迷罷了,大皇子并不知道自己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
“哈哈,對呀,好久沒看到,就順道問一下。”
“大皇子,您放心,王晚吟正跟在我母親身邊呢?!?p> 容樞并不想將真實的情況告訴大皇子,他不想讓大皇子打擾他的計劃,要是大皇子知道了,肯定會要求他放了王晚吟。
到時候,王晚吟又出來興風作浪,惹出一大堆事。
不過,他的讓大皇子慢慢的忘記王晚吟,讓大皇子的心漸漸地放下。
那么最好的辦法便是讓大皇子在不知不覺之中愛上其他人。
他記得季姝手下有一娘子軍。長相清秀不說,還十分有才華,可以試一試。
于是容樞有目的的向大皇子提到:“大皇子,你可還記得我向您提過的納妾的事情,今天我這里正好有一個姑娘,想給大皇子過過眼,看您滿不滿意,滿意的話,臣就建議您將她收了吧?!?p> 大皇子看著容樞,知道容樞是在轉(zhuǎn)移話題,既然如此,他便將計就計。
大皇子點了點頭,同意了。
容樞這才叫人。
“來人??!”
營帳外的士兵,連忙進來了。
“你去娘子軍哪里,將一名叫秀蓮的姑娘叫過來。”容樞吩咐到。
過了會兒,秀蓮便來了,她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大皇子看了看,也想賣一個人情給容樞,便同意將秀蓮納為妾室了。
季姝晚上知道這件事情以后,立即氣沖沖的跑來找容樞理論。
“容樞,你為什么要將秀蓮給大皇子做妾室,大皇子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你經(jīng)過秀蓮細節(jié)的同意嗎?”
容樞覺得很好奇,為什么這件事情還要經(jīng)過秀蓮的同意,便反駁道:“我作為秀蓮的上屬,連這個權(quán)力都沒有?”
季姝見容樞沒有悔改之意。
氣的朝容樞大聲吼道:“你知不知道民權(quán),你知不知道在我們那里,婚姻大事是需要經(jīng)過本子自己的同意的,你憑什么替秀蓮做決定。”
容樞聽著季姝提到了民權(quán),他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覺得依照秀蓮的身份,能給大皇子做妾室,是一個不錯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