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去匆匆
尋了半天,一切都是徒勞,耳房內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機關,看來這里曾發(fā)生過的事是那個外族女人不愿追思的。
在這兒死去的孩子是什么人?那外族女人又是什么身份?
這一切還得交給刑部去徹查,想得知答案至少也要三兩天。
再這么拖下去,三天前亡故的孩子的尸體怕是要開始起化學反應了,必須要盡快處理掉,這是個不利的兆頭。
沈青瀾再次扶額,閉著眼睛將整個腦袋的重量托付在掌心,沉重的嘆了口氣,“可惡……”
開始煩躁了。
云璟見她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湊上去想摸摸她,手已經伸到她的背后,想想還是作罷。
“是煩案件嗎?”
她點點頭,奶聲奶氣的“嗯”了一聲。
原本這事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但是事關姚天華,甚至說和姐姐都能扯上那么一小縷關系,她心里那道坎就過不去,非要親自摻和在其中直到搞明白為止。
“孩子的尸體要開始腐爛了,身份就更難排查了。”她背著手,垂頭踱步,“可甚至連主院里這點破事都沒搞明白,又怎么捋清思路啊……哎?!?p> 幾乎是她說完的下一秒,突然間耳房內涌入一批黑衣人,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也不知道云璟做了什么動作,這群暗衛(wèi)就這么神奇的出現(xiàn)了。
“把十一叫來。”他冷冷吩咐道。
暗衛(wèi)領命,低頭抱拳,每個動作都干脆利索的如同機器,“是?!?p> 隨即一批人又在下一刻消失在她的視線中,耳房重歸平靜。
這算是上演了一出“來去匆匆”么。
幾乎是分分鐘的時間,端木凌憶被“八抬大轎”抬到兩人面前。
此時凌憶正一臉懵逼的躺在幾個大男人人支起的手中,一頭束起的長發(fā)凌亂的垂著,褻褲半拉半松的只穿了一半。
沈青瀾幾乎是在看到這情形的下一瞬間,條件反射的背過身去。
不完全是因為男女授受不親什么的,而是她的意識中已經形成了自我保護,整個神經中樞都在告訴她云璟要吃醋了。
暗衛(wèi)們不分青紅皂白,不看他是否做好準備,直接粗暴的將他往地上一扔,紛紛退下了。
“我操你媽的!”凌憶憤憤的一把提起褲子,對著門外怒罵,“他娘的一群神經??!”
他深知自己差點被沈青瀾看光,而因此他哥差點發(fā)火。
他哥就算再急著找他,也麻煩這群暗衛(wèi)撈他的時候注意下場合吧?
他娘的他正站在茅廁前撒尿呢,一群人就跟強盜似的看都不看直接把他擄走,他娘的他褲子都來不及提上,他們就直接把他送小兩口面前了!
到最后受傷的還是他!日了天!
“操他媽的,哥你能不能教教你的暗衛(wèi)們?看看場合行不行?”他一股怒氣沖上腦門,直接對著他哥開始大罵,“我他娘的在尿尿??!他們就這么粗暴的……”
“噗——”
沈青瀾突然笑噴了。
她也不知道哪里好笑,但是聽他急吼吼的大罵就是感覺很好笑,他整個人就正好卡她笑點上了。
“我靠?你笑毛?。俊绷钁浳堉?,形成了小小的O型,兩眼莫名其妙的瞪著她的背影,“你把我看光了受苦的可是你哦!”
“靠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