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工作有些棘手?!鄙蚱邍@了口氣,又看了看她,心生玩味,步步趨近:“他眼光不錯啊,有這臉和身材,什么樣的男人拿不下?”
江半從他話語里大概猜出他們干的是什么勾當,退后些距離,禮貌道:“我是陳凌也的...朋友,我想你——”
“我們都是凌也的朋友。說起來,我還沒試過年齡比我大的呢...”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chǎn),沈七在這種誤認為對方是將來合作伙伴的情況下,覺得有必要提前好好“認識認識。”
江半嫌棄地皺眉,背后是墻壁,再躲無可躲,跟前的光頭又恬不知恥,即將逼她到角落時,他衣領(lǐng)被揪起,一股外力拎著他扔出去了老遠。
她抬眸一看,是謝衍。
“別碰她。”
沈七不以為意,嘿嘿直笑:“是你的人???什么時候——”
謝衍沒回答,玄關(guān)處傳來慢悠悠的嗓音:“她是我的。”
隨后陰影里顯現(xiàn)出聲音的主人——青年雙手抄兜,身姿綽約,花枝招展的襯衫不經(jīng)意間流淌出股慵懶和妖冶。
江半隨意一瞥,便對上他那雙可墜魔可飛圣的桃花眼,噙著的笑意清淺淡然。
“等很久了?”
“花都謝了?!币驗榛裘鳚傻氖?,她自然沒什么好臉色,視線掃蕩了一圈,恥笑道:“叫我來這等是為什么?群劈?”
“哇。”沈七挑了挑眉:“聽起來很振奮人心耶。”
陳凌也看向他。
“好好好,我的錯,我閉嘴?!鄙蚱吲e起雙手作投降狀,湊到謝衍跟前悄聲問:“啥情況?”
謝衍正在玩手機的麻將游戲,眼皮也不抬:“你未來嫂子吧?!?p> 沈七:“我擦?你不會是跟我開玩笑吧?”
“我要是開玩笑,剛才就不會阻止你了?!?p> “那我剛剛豈不是——”
“嗯,調(diào)戲了你未來嫂子?!敝x衍似笑非笑地看他:“下回再不長眼試試?”
沈七欲哭無淚:“那我也不知道她是...不知者無罪,你說哥應(yīng)該不會對我怎么樣吧?”
謝衍:“你覺得呢?”
沈七差點就哭出來了。
他本來在工作上就已經(jīng)犯了個錯誤,再加這出,鐵定吃不了兜著走了。
正當他想抬眸去打探打探動靜時,后腦勺飄來一道冷冽的嗓音:
“還沒處理好?”
沈七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道:“差不多了,都同意了?!?p> 陳凌也神情淡漠,沒什么情緒:“如果還有下次,就自己卷鋪蓋滾?!?p> “我是看他出手挺大方的,那丫頭也沒什么意見...”沈七想辯解,觸及到他眼神,垂頭喪氣:“我知道了,絕不再犯?!?p> 江半靜靜立在旁邊觀望,摸清楚了來龍去脈。
大概是他們玩仙人跳,但這次女孩和那男人真正發(fā)生了關(guān)系,并且看樣子...還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磨損。光頭作為監(jiān)督又或者什么保護的角色,沒盡到責任,所以才會被陳凌也教訓。
她又搞不明白了,一群富家子弟通過這種手段牟利,缺錢是不可能的,純粹找樂子?
這個可能性比較大,整天游手好閑無所事事,不犯點渾還對不起紈绔二字。
江半看著他們一伙人在低聲商量著些什么,自己反而形同虛設(shè)。她又看了眼表,時間不早了。
于是她徑直拉過陳凌也到玄關(guān)處,好言相勸:“我來不是為了充當你們這庭審小游戲的觀眾的,我需要一個回答,一個好的解決方式?!?p> 陳凌也歪著腦袋嗤笑:“舍不得他了?”
“你能不能以稍微平常的心態(tài)去看待男女關(guān)系?我跟他什么都沒有,再說了為什么你要那么在意?你把我當成什么了?你私人的東西嗎?”
陳凌也不說話,眼里是玩味與薄涼交織,因有笑意掩蓋,分不出真切。
又是這幅樣子,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丁點兒作用都沒有。
“不要表現(xiàn)地跟個混蛋一樣行不行?他沒有招你惹你,你現(xiàn)在讓他拖家?guī)Э陔x開淮城,壓根就不可理喻!”
她說了幾句才意識到問題的根本——和他講道理是行不通的。遂道:“你不是要睡我么?按照往常的慣例,睡一覺就沒事了對吧?”
陳凌也原本好整以暇的臉色陰沉下來:“別跟我來這一套。江半,你知道我最不喜歡你這樣?!?p> “那你喜歡哪樣?和你講道理你不聽,讓你換位思考你不會。你不是什么小孩子了,就算你有病,也不能這么任性,讓全世界都圍著你轉(zhuǎn)?!?p> 話拋出去,江半自己先愣了愣,而后變扭地別開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說你——”
“對!我就是有?。 ?p> 陳凌也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沖上來將她摁在墻角,下頜線緊繃,拳頭“咚”的一聲錘向她耳側(cè)的位置,眸光狠戾:
“我他媽病就病在喜歡上了你,還喜歡了這么多年!但是你知道嗎?或許不只是我有病,你他媽也病得不輕!你到底要惦記那個死人多久?嗯?三年?三十年?到死你也過不去這個坎是嗎?!”
怒吼的一番話,每個字的音節(jié)都咬地極其重。
她周圍的男人,他尚且可以驅(qū)趕,可面對一個死人,他要怎么跟他較勁?掏出她的心剜了那部分?
他永遠都無法實施,而那個死人永遠都會存在她記憶里,無可奈何才是讓他最生氣的!
江半被他突如其來的爆發(fā)驚地呆住,一時忘了言語。
房間里的謝衍和沈七探出腦袋來打量戰(zhàn)況,只看到兩人心口都劇烈起伏,僵持地不能再僵持。
沈七:“哇,這可是我沒有意料到的。”
謝衍幸災(zāi)樂禍:“去去去,搬個小板凳。”
兩名吃瓜群眾支棱著個腦袋瓜看戲,優(yōu)哉游哉地磕著瓜子,圍觀得不亦樂乎。
回了神,江半脾氣也上來了,不甘示弱,字字珠璣:“是啊,我到死也過不去這個坎,我到死都惦記他!因為他不會像你一樣無理取鬧,天天發(fā)瘋!你覺得自己的手段很霸道很迷人是不是?你他媽就是傻批!三歲小孩都不會玩你這種把戲!”
她沒有什么受虐心理,對這種強勢的占有欲只感到不適,她需要的是空間和互相的尊重。
可從頭到尾,他給自己惹的麻煩數(shù)不勝數(shù),在公司里,在賀堯那兒,現(xiàn)在還如此對霍明澤,難不成要她身邊的男人都死光了他才滿意?
紅旗手33
和編輯商量過了,預(yù)計27號上架,等27號的時候再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