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jīng)黯淡下來,最后一波賓客也被送走,司徒皓軒拿著給溫情準備的晚飯拖著有些疲憊還有些醉意的身體回到房間。溫情被眼前的男人驚呆了,男子大二十來歲,身高大約有現(xiàn)代的184厘米,由于經(jīng)常干活皮膚是很健康的小麥色。但是男人的五官很立體,眼睛深邃而顯得神秘。而他身上的氣質是那種不需憑藉任何外在因素而自然流露的特質。
司徒皓軒被溫情盯的紅了臉:“怎么了?有什么不對的嗎?”
溫情立馬回過神兒來,懊惱自己的無禮,真是的了在現(xiàn)代見過各色各樣的帥哥,怎么就對著個古人飯花癡:“我有話要對你說。”
司徒皓軒很意外,雖然兩家不是一個村子的,但因為相鄰,所以還是有過接觸,印象中溫情的性格有點內(nèi)向,隱忍,不是這種爽利健談的。剛才的溫情雖然有一瞬的不好意思,但是她能立馬調(diào)整自己的心態(tài),坦然面對自己的失誤,特別是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自信與清冷,對就是清冷,與往常是不一樣的。今天的她似乎很反常。
看到司徒皓軒不說話,溫情又繼續(xù)道:“怎么了?我看你沒喝醉吧,應該能跟我進行正常的交流。”
司徒皓軒眨兩下眼睛:“我沒醉,你想說什么?”
溫情說:“你下午說的話我仔細思考了一下,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們兩個人沒有感情基礎,勉強在一起生活也不會有好結局。我同意你說的,但我有一點要求就是:你能不能給我的休書是五年后的日子。也就是說你參軍后我還在你家呆五年然后再走。這五年間我不會在你家白吃白喝,我會像你大嫂、二嫂一樣孝順你父母,我也會努力的掙錢帶領你家發(fā)家致富奔小康,盡量減少你的后顧之憂。當然在這期間我也會扶植我娘家的生活。”
司徒皓軒一挑眉,似乎是沒料到溫情會提出這么個要求。
溫情看出來他的不解,還以為司徒皓軒不同意呢,就又開口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結婚三個月就被休回家,我們家會更被鄰居看不起的?!?p> 其實溫情是不想三個月回家后又被逼婚,正好在這五年里利用現(xiàn)代的知識好好的掙錢,為五年后的浪跡天涯做準備,但又不能直接跟司徒皓軒說不然還不被當成怪物對待,所以只能折中想了這么個借口。
司徒皓軒說:“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吧。我沒什么意見,只是要委屈你了?!?p> “不委屈,你情我愿的沒什么可委屈的?!睖厍橐娬勍琢?,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沒有什么心事兒的她愉快的吃完晚飯。
說是晚飯也就是只有一碗數(shù)的出來米粒的米粥,一個發(fā)黑的雜面餑餑,要有一些賓客吃剩下的沒有什么油水的菜。這在現(xiàn)代豬都不吃的東西,到了這坑爹的古代確不是頓頓都能吃的上的。吃著這索然無味的晚飯更加堅定了溫情要努力掙錢,努力掙大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