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之后李寧遠出現(xiàn)在蘇家的客廳。
蘇世卿跟一個青年男子在談論著什么,在看到李寧遠之后,熱情的介紹著。
“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上次提到了李寧遠。”蘇世卿介紹著李寧遠。
“這是白成業(yè),也是你們學校白祁的父親。”
白成業(yè)聽白祁說過李寧遠幾次,對于這個要強自己女朋友的人提不起任何好感,沒有理李寧遠而是跟李寧遠旁邊的蘇清清說話:“一段時間不見,清清變漂亮了?!?p> “白叔叔好?!?p> 李寧遠感覺到了蘇清清對白成業(yè)的拒絕。
蘇清清很討厭白家人,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當年抽了什么風,非要跟聲名狼藉的白家定親。
“你們家清清是越來越漂亮了?!卑壮蓸I(yè)不住的贊美蘇清清。
“是啊?!?p> “世卿啊,那你看看什么時候把他們的事情提上議程???”白成業(yè)一心想要搭上蘇家,這樣就可以將白家的名聲洗干凈了。
“白叔叔,我覺得清清還小,而且姐姐也剛好,我和姐姐都希望可以讓清清在陪我們待幾年?!碧K世卿也很討厭這父子倆。
“也是,那不如我們先讓兩個孩子訂婚吧,這樣就沒人敢覬覦我們家的兒媳婦了。”白成業(yè)有意識無意識的看向李寧遠。
蘇清清很害怕蘇世卿會突然答應,整個人止不住的發(fā)抖,站在蘇清清身邊的李寧遠感覺到了蘇清清的害怕,下意識的往蘇清清跟前挪了挪,蘇清清感覺到有什么東西靠近自己,順勢就抓住了。然后才反應過來自己抓住了李寧遠的手,對方好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一樣,定定的站著。
“這個...我得跟姐姐商量一下?!碧K世卿沒有辦法只能把姐姐搬了出來。
“現(xiàn)在蘇家不是你做主嗎,你那個命在旦夕的姐姐能起什么作用?!?p> 說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說蘇暖暖,蘇世卿打算開口的時候,一陣聲音從上面?zhèn)髁诉^來。
“白叔叔,來了怎么不說一聲?!碧K暖暖的聲音還是跟當年一樣。
“暖暖,你...”之前蘇世卿說蘇暖暖已經(jīng)好了,還不相信,今天看到蘇暖暖安然無恙的出現(xiàn)。
“白叔叔是不是很震驚,我自己都很震驚這輩子還能站起來。”
“是很震驚?!卑壮蓸I(yè)今天的目的就是想逼李寧遠答應下訂婚這件事,沒想到被蘇暖暖給打斷了。
一名年輕的男子,在很仔細的觀察了李寧遠之后猛然想起,這不就是上官小姐讓我們干掉的那個人嗎?竟然在這里碰上了。
立即對著前面青年男子一陣耳語,隨后青年男子的眼神變了變。
李寧遠在青年男子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幾秒的殺意。
青年男子上前對李寧遠自我介紹并且伸出自己右手:“你好,我是應水?!?p> “你好,李寧遠?!崩顚庍h同樣伸出自己的右手和應水握手。
李寧遠感覺自己的手上傳來一股力量,這是在試探自己嗎,自己可要好好表現(xiàn)了。收斂了周身的氣息,只放出了三級修習者的修為。
應水感覺到了李寧遠只是七級修習者,面上依然笑的偽善,暗里還在慢慢使勁。
李寧遠皺了皺眉仿佛不能接受應水施加的力量。
應水看到李寧遠連自己五成的修為都受不了:那就讓他在囂張幾日,在收拾他也不遲。
“蘇總,既然你有客人來了,那我們就先告辭了?!睉伊藗€借口離開。
這個時候白成業(yè)也隨著應水離開。
白成業(yè)太了解蘇暖暖,如果自己還留下的話,怕是定的這婚事就回取消。
“好,慢走。”蘇世卿將人送到門口。
“蘇總,留步。”帶著那個年輕男子就離開了,還有趁著逃跑的白成業(yè)。
......
滄瓊市上官家
“你確定嗎?”上官情不可思議。
“確定,不過就是一個擁有三級修習者的人而已。”應水從蘇家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到了上官家。
“那他怎么那么厲害?!鄙瞎偾椴惶嘈?。
“對于普通人當然厲害了,但是對于我只是任何一個沒有威脅的小螞蟻。”應水已經(jīng)給李寧遠;額準確的定位。
“那他能躲過子彈啊。”上官情對于那天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
“我說過了,那只是你的幻覺,我都不能夠有把握可以躲過子彈,他一個七級修習者怎么可能?”應水聽上官情說這件事已經(jīng)很多遍了,應水都聽膩了。
應水離開以后,上官情還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一陣心絞痛喚回了上官情,上官情疼的在地上打滾。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日期。
該死?。?!三個月的時間到了。
“那個小混蛋。”上官情低低地咒罵。
上官情不想去求李寧遠,但是不去就會死;但是自己也不想拉下臉去找李寧遠。
李寧遠。我受的所有痛苦我也會讓你受一遍的?。?!
一陣鉆心的疼又開始了,上官情無暇在顧及別的東西。
......
實驗中學
放學之后的林奉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家,而是站在學校門口打了一個電話。
“實驗中學旁邊的零點見。”林奉就掛了電話。
林奉坐在零點咖啡點了一杯咖啡都快見底了,白祁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有點事來晚了?!卑灼顒傋戮烷_始解釋自己為什么會來這么晚。
白祁看見白祁脖子上若隱若現(xiàn)的口紅印就知道白祁剛從哪個女人那離開吧,但是面上還得表現(xiàn)出跟白祁關(guān)系很好的樣子來:“沒事,我只是坐在這里把咖啡喝完了而已。”
白祁聞言:“服務員,給我們這桌來兩杯你們這最貴的咖啡。”
“之前的事情很抱歉,那種情況下我只能那么做。”白祁想著林奉那個智商怎么會知道自己就是故意推他出去的。
“哎,我知道你也沒有辦法,都怪李寧遠?!绷址钪匦麻_始之后,就沒打算在相信過任何人,除了李寧遠。
“就是,都怪李寧遠那個卑鄙小人?!卑灼盥牭搅址钸@么說心里很高興。
林奉你個傻子怎么還是那么蠢,被我三言兩語就哄的相信了。
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過李寧遠的提點,林奉看白祁就跟看傻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