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么….。’蘇芮把音節(jié)拉的很長,顯然是有些不相信。
‘云輕笑剛才脫衣服的時候你們注意到他的后背了么?’欒暢突然說道。
‘不是吧,暢暢,你還看了他的背?’蘇芮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說他后背的黑色印記!’欒暢白了蘇芮一眼道。
‘我也看到了,似乎是一圈黑色的皮膚!’芙蕾雅說道。
‘柔兒,你知道那是什么么?’欒暢向白芯柔問道,她和云輕笑最熟悉了,說不定能夠解開自己的疑惑。
‘嗯,他身上一共有三道那樣的痕跡,似乎似乎能夠限制他靈力的東西,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p> ‘你們怎么都這么不知羞?!K芮驚訝的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幾個家伙。
‘行了,像是以后你不嫁人一樣?!瘷钑嘲琢怂谎?,然后眉頭微皺。
‘那這就說得通了,他之所以只選了四百斤的重量,應該就和他那幾道痕跡有關(guān)?!瘷钑撤治龅?。
‘暢暢,這可不像你啊,你可從來不會關(guān)注哪個男生的!難道你也看上那個登徒子了不成?’蘇芮一臉驚訝的看著欒暢。
‘別瞎說!’欒暢白了一眼蘇芮。
‘柔兒,暢暢要搶你的輕笑哥,我要是你我就和她決斗!’蘇芮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我們才只有6歲,你這個小腦袋里都裝了些什么啊?!瘷钑澈莺莸那昧艘幌绿K芮的頭。
‘就是就是,芮芮,你這么說我們,其實是你看上他了吧,用我們打掩護呢。’白芯柔在一邊附和,其實他們這個年齡還不知道什么是喜歡,只知道誰對我好,我就應該對誰好。
欒暢雖然平時說話不多,可也不代表她不擅長表達,與白芯柔兩人合力,很快蘇芮就連連求饒。
‘.…..’
雖然距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可大家早就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這充分的說明了大家對這位吾老師是多么的重視。
已經(jīng)來到這里的人,有的在一旁小聲兒聊天的,也有在角落打坐修煉的,氣氛特別輕松。
云輕笑他們到的時候已經(jīng)都快上課了。他們是小跑過來的,天宇和云輕笑的狀態(tài)稍微好一些,到目前為止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左門就慘了,他的呼吸已經(jīng)完全紊亂,汗水更是不斷的從他下顎滴落,要是平時他也不至于這么狼狽,只不過今天云輕笑和他說了修煉肉身的事,他今天特意的給自己多加了二百斤的重量,一開始還不覺得怎樣,可這路程一長,他的身體頓時有些吃不消了。
‘總…總算是趕上了…?!箝T帶著粗重的呼吸聲說道。
‘這幾步就給你累這樣,是不是平時經(jīng)常偷懶啊!’云輕笑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道。
左門沒有說話,只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左門這可不像你啊,你真的不擠兌我兩句么?’云輕笑的笑容更濃了。
左門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著躁動的氣血,然后帶著喘息聲說道‘你一個只帶了四百斤重量就累的一身臭汗的家伙還好意思說我!’。
‘嗯,不錯,不錯,希望一會兒上完課,你還能這么精神!’云輕笑完全沒有在意左門的諷刺,而是一臉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本來左門已經(jīng)準備了很多奚落他的話,可他的肩膀又被拍了一下,這次拍他肩膀的卻是天宇,天宇也是一臉微笑的看著他,這笑容和云輕笑的簡直是如出一轍。
‘你們倆還有沒有點兒良心啊,不安慰我也就算了了,還這么不遺余力的擠兌我…’左門悲憤的怒吼道。
‘我這就是鼓勵你?。 煊钜荒樢苫蟮目粗箝T,那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好樣的!’云輕笑撞了一下天宇的肩膀,然后一臉壞笑。
天宇對云輕笑眨了眨眼睛,也不禁漏出了一絲微笑。
‘你們兩個無情無義的家伙……!’左門一臉哀怨。
‘輕笑哥,你們來了??!’看到云輕笑他們,白芯柔第一個就跑了過來。
云輕笑的到來也立即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他上午就已經(jīng)去上過課了,大家對他的變化也有些摸不清頭腦,不知道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看向他的這些目光中有幾道卻顯得異常的鋒利,仿佛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
‘嗯,這里就是上課的地方啊,似乎挺不錯的么!’云輕笑完全沒在意大家的目光,他一邊打量著這里一邊和白芯柔說著話。
這里是一片很大的空地,地面平整、周圍還有很多個武器架,架子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木質(zhì)武器,旁邊還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墩,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正當云輕笑四處觀察的時候,一名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由遠極近的走了過來。
這男子剛一出現(xiàn),所有的人都立即結(jié)束手上的事,從四面八方匯聚到了場地中央,整整齊齊的站成四排。
‘這就是我吾老師,我們也快過去站好吧!’白芯柔拉了一下云輕笑的衣角然后小聲的說道。
云輕笑點了點頭,跟著白芯柔一起排在了隊伍末尾。
吾老師不急不緩的走進了場地中心,他一個個的打量著這些學生,似乎是在檢查他們身上的重環(huán),他每打量一人就略微的點下頭,似乎是對他們負重的認可。
可當他看到云輕笑的時候他的眉頭不禁皺了一下,他停下腳步,對著云輕笑說道‘你是新來的?’。
‘報告老師,是的?!戚p笑上前一步,大聲的回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云輕笑!’
當他說出了名字之后,這位吾老師不禁又多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似是有精芒閃過。
吾晨軒突然大手一揮,五道黑色的光芒直奔云輕笑而去。
云輕笑不是不想躲,而是真躲不開。當吾晨軒抬手的時候,他就知道不好,可沒辦法,他身上的封印和負重讓他的身體異常沉重,未等他做出任何動作,那五道黑光就分別的纏上了他的四肢和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