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寶聽到這句話,內(nèi)心更加惱火......
這都是什么情況,我現(xiàn)在特么想上廁所?我現(xiàn)在想特么撕卷子!
程楮墨看了看時間,道:“如果憋不住,趕緊去,去完了趕緊回來答題。”
“.......”
張旭寶徹底無語,只好站起來,道:“那我去了?!?p> 來到廁所,張旭寶毫無尿意,他仰著頭可憐巴巴地望著天花板,站了半天一滴也沒出,道:“這道光腚俠的題,我應(yīng)該怎么回答啊.......”
沮喪地回到班級,張旭寶重新拿起筆,盯著題目寫道:
光腚俠貴為覺醒異人,這樣做實在是荒唐!
但!
也具有跨時代意義——張揚個性!放飛自我!想贏得一片更廣闊的的天空!
如果我是光腚俠,我一定會穿上褲子!
行為端正!
并且利用自己的能力造福人類!
張旭寶寫完卷子,松了一口氣,仿佛渡劫一般,看了一眼最后的附加題。
附加題:
如果你兄弟和馬老板同時落入水中,你先救誰?(不能直接回答“兄弟”或者“馬老板”,請說明理由。)
張旭寶深深吸了口氣,再次拿起筆寫道:“先故意救兄弟,看馬老板是否能加錢!”
......
答完卷子的同學(xué)一個個樂呵呵地走出教室,他們從來沒有這么得心應(yīng)手,自由發(fā)揮的回答試卷。
田世強感慨道:“我估計這輩子答題最輕松的一次,我感覺這是第一次能拿滿分的卷子!不知道這個卷子拿給我老爸看,他會不會激動地掉眼淚?!?p> 郝佳琪嘴里叼著筆,瞅了一眼憧憬未來的田世強,不屑道:“你敢拿回家,你爸就敢拿皮帶抽的你!就這么奇葩的題,他看了都能瘋!”
“切~!不給他看卷子的內(nèi)容就行了唄,反正100分就行?!?p> 同學(xué)們熱議卷子的內(nèi)容有朵奇葩,考場里唯有張旭寶還沒有答完,磨磨唧唧的做著最后的檢查。
戚波將腦袋探入門里,詫異地瞧著空空蕩蕩的考場最后一排最后一人張旭寶,道:“真沒想到張旭寶答卷子這么認(rèn)真,就這態(tài)度如果拿在其他考試,保準(zhǔn)第一啊。”
其他聽到戚波的話,也都好奇地看向張旭寶,只見他擰眉思索,手中的筆寫寫停停,橡皮改來改去,還時不時地在旁邊的草紙上記錄什么。
“張旭寶,你這是要超神啊?!碧锸缽妼ι磉呁瑢W(xué)說道。
“這貨為何這么認(rèn)真?”季曉東納悶道。
郝佳琪道:“這還不簡單,這卷子分明就是為了以后的覺醒異人所準(zhǔn)備的,旭寶寶是想考入覺醒學(xué)院唄,看似馬老板出題簡單,但是一定充滿乾坤!”
“我擦,早知道我也慢點寫,認(rèn)真點審題了啊?!奔緯詵|一拍大腿,有點后悔道。
同學(xué)們被季曉東的話驚呆,誰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戚波兩手盤在胸前,抿了抿嘴盯著張旭寶道:“看來,別看張旭寶不顯山漏水,這動起真格的時候,還屬于他最謹(jǐn)慎啊?!?p> “老師,我要重新答卷子!”戚波來到門口找到程楮墨。
同學(xué)們都傻了眼,戚波的這個操作也真是騷氣,而就在這時田世強與郝佳琪也都跑了過去,表示要重新答卷子。
程楮墨嘴角一抽道:“鬧呢,你們拿考試當(dāng)什么了?!”
“都給我去操場呆著去!還有一個張旭寶沒有答完!別在走廊里喧囂!”
同學(xué)們被程楮墨的模樣嚇了一跳,也不敢在說什么,只好下樓。
梁月來到門口,發(fā)現(xiàn)空蕩的班級里,只有張旭寶一人,略微詫異道:“張旭寶還沒有答完啊?!?p> 程楮墨道:“你這小子看不出來啊,倒是對這個覺醒異人挺上心啊。”
張旭寶坐在班級,檢查考試卷,一遍又一遍生怕有什么地方出錯。
畢竟光腚俠覺醒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而且他是當(dāng)事人深有體會,所以在回答問題上要裝作一副小白的模樣,別再說漏嘴什么。
“嗯,卷子打完了,簡直滴水不漏啊。”張旭寶檢查幾遍之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老師,我答完卷子了。”
程楮墨回到班級,將張旭寶的卷子收走道:“嗯,真沒想到你這么用心答卷子啊?!?p> 張旭寶表面點頭微笑,十分謙虛,心想我的口號是:“認(rèn)認(rèn)真真答卷,老老實實裝B?!?p> 離開考場,一個人走出學(xué)校,來到操場唉聲嘆氣,畢竟自己現(xiàn)在算是高中唯一的覺醒異人,可是現(xiàn)在又不能表露自己的身份......
想起曾華脫發(fā)的事件,他的心里猶如插了一把鈍刀,雖然毫無鋒利可言,但勝在讓你慢慢體會其中的痛苦。
“先天覺醒異人........哎,原本覺醒還挺興奮,看來以后覺醒的路不好走了啊?!?p> “我不想脫發(fā),我不想被抓起來啊......”
張旭寶喃喃自語,這個時候同學(xué)們也都圍了上來,打量著張旭寶道:“旭寶,沒發(fā)現(xiàn)你,平常你考試沒有這么認(rèn)真過啊,怎么這個覺醒異人的筆試,你竟然答這么長時間?!?p> 季曉東道:“如果這個筆試有10個小時,瞧你那認(rèn)真樣子,真的能答9小時59分鐘啊。”
田世強擠如人群之中,道:“讓開讓開,人家旭寶寶也是為了自己的未來,你們在場的各位誰不想覺醒?”
郝佳琪贊成道:“是啊,別說10個小時,就算答24小時,我都坐得住!可惜我媽只讓我繼承家產(chǎn),哎......”
同學(xué)們在操場上討論著,程楮墨將卷子按照班級全部封存,準(zhǔn)備拿會局里。
梁月摘掉眼鏡,低頭看向窗外的一個個學(xué)生,感慨道:“如果我們不是覺醒異人,我們也會有和他們一樣的學(xué)生記憶吧?!?p> 程楮墨撇了撇嘴角,道:“沒辦法,誰讓我們覺醒了?這就是命啊?!?p> 梁月又將眼鏡戴上,抿嘴一笑道:“是啊,這就是命?!?p> “別感慨了,跟我回局里,這些卷子需要覺醒學(xué)院的老師評分?!?p> 同學(xué)們目送梁月與程楮墨離開,這才回到班級。
班主任張璐對張旭寶笑道:“旭寶,聽說你這一次是最后一個答完卷子的?”
一聽到這話,張旭寶就一陣蛋疼,自己不就是最后一個答完卷子的么?
難道很稀奇么?
難道不應(yīng)該么?
身為光腚俠的我不應(yīng)該矜持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