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是我死對頭(37)
桑茶也好想走人。
可是,她聽系統(tǒng)好不容易給了一次指示,今晚七點余雨煙和路景會在某個酒店見面,她不得跟著去整點岔子。
說到這個,她今天還沒有看見余雨煙。
平常,余雨煙不都會很早到片場到處噓寒問暖,以凸顯自己的敬業(yè)人設么。
今天怎么還給遲到了。
桑茶將這個疑問問了出來。
然后,她就在聞宴眸中瞥見了幽怨的小媳婦神色。
桑茶快被氣笑了,嘲諷道:“你表情這么豐富,難怪是眾人趕超不過的影帝啊?”
聞宴冷哼:“你問和你沒關系的余雨煙的行蹤,也不問問我?!?p> 桑茶太陽穴突突跳:“你這不是在這兒嗎?”
聞宴抱臂挑眉:“這不一樣?!?p> 桑茶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在旁邊薅了一根不知作甚用處的木棍,目露威脅。
“你說不說?”
不說,就薅你腦袋上。
聞宴眸光生無可戀,幽幽嘆了口氣。
“哎,我也就只能作這種用處了?!?p> 桑茶拿著木棍掂了掂,冷笑:“你還想有什么別的用處?”
聞宴正正經經:“暖床?!?p> 呵。
桑茶抬手就是一棍子揮過去,可惜被聞宴接下了,但周遭刮起的風可見起使用力道之狠。
路過有人好奇問:“聞影帝蘇影后,你們在做什么?”
聞宴笑得意味不明:“對戲?!?p> 桑茶:“……”
那人懵逼地點頭:“哦,那你們對吧,我不打擾你們了?!?p> 說完就跑。
聞宴輕笑一聲,拉著木棍,用力一扯,便將桑茶整個人扯過來撞在了自己身上。
木棍被丟下,發(fā)出清脆的哐當聲。
青年精致的瞳仁蕩漾著調笑的溫柔,鼻梁高挺,纖薄唇瓣色澤瑰麗,勾起了放浪囂張的弧度。
借著攝影架的遮擋,他長臂一攬,便將人攬至角落壓在墻上。
低沉嗓音輕喃。
“如果……阿茶愿意和我對戲的話,我就告訴你余雨煙去哪了?!?p> 桑茶會那么輕易就上當嗎?
他們這姿勢,被拍下來了還得了。
即便被堵著,桑茶也很淡定地望著他。
“那,為什么,我都不知道余雨煙去哪兒了,你卻了解得那么清楚。”
被反將一軍的聞宴笑意一僵。
桑茶淡淡道:“你如果不說的話,我就去問江清陽?!?p> 聞宴咬牙:“你敢!”
桑茶挑眉,淺淺笑了。
“你看我敢不敢?!?p> 這是聞宴看見的,桑茶除了拍戲,在生活中第一次笑。
恰似幽靜山澗清涼泉水徐徐流之,霜意清冽,沁人心脾。
聞宴突然就體會到了毛頭小子情竇初開的那種生澀如擂的心跳。
想啃上去。
最后,聞大影帝還是妥協(xié)了。
二人搬了一張長凳子坐在角落里。
“任導查到,那日攝影搖臂松動是余雨煙搞的鬼,已經將她趕出劇組了,只是懶得官宣而已。”
說完,他執(zhí)起桑茶受傷的那只手,輕輕把玩,不滿道:“手都受傷了還拿著木棍亂來,又裂開了怎么辦?”
桑茶垂眸,睫毛投下陰影。
其實她的手已經好了,但正因為好得太快,她才沒急著拆繃帶以免被人發(fā)現(xiàn)異常。
“是余雨煙做的?”她道。
難怪她今晚這么急著要和路景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