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容時可可多想,她脫口而出:“小姨,危險!”
她迅速地把劉蓉給撲倒。
那個人連開幾槍,都沒有打中她們。
時可可手中的拐杖呼呼有聲地擲了出去,那個人的胳膊被拐杖打中吃痛,槍掉在地上。
那個人看到事情敗露,撒腿就跑。
劉蓉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一躍而起,跟著追了出去。
人群一陣騷動,看著只有電視才有的一幕,嚇得四處逃竄。有的人嚇得直接暈倒了。
時可可想要追,無奈自己的腳不爭氣。她慢慢的跳到車旁,打開車門,待在車里,等著劉蓉回來。
海風徐徐的吹來,輕拂在臉上,令人昏昏欲睡。時可可在不知不覺中,她睡著了。
直到有人拍著車窗,時可可才醒了過來。
她朦朧著雙眼,驚喜萬分,以為是劉蓉回來了。
時可可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車門,車旁站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約有三十來歲。
“您有事?”
時可可小心翼翼地問。
“小姑娘,我的錢包與電話都被人偷走了!你看方不方便借我一點零錢?到時,我會加倍還給你的!”
時可可看了看自己干癟癟的錢包,有些囊中羞澀。
“我,那個……”時可可支支吾吾。
貴婦說:“這樣吧,小姑娘,借你的電話用一下,我讓人來接我。”
時可可看著那個貴婦失望的樣子,于心不忍:“要不,您上車來吧!您去哪兒,我送您一程!”
貴婦聽了,高興地說:“真的嗎?那太謝謝你了!”
“您上哪兒?”
“霓裳美茲!”
時可可哦了一聲,車子緩緩開了出去。
“小姑娘,你小小年紀,怎么喜歡這種車?”
“這是我親戚的車。”
貴婦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她看到時可可似乎不大喜歡說話。
其實時可可一直在擔心劉蓉,不知她怎么樣了?有沒有抓到那個開冷槍的人?
看來她姨丈的擔心,果然應證了。
若是姨丈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暴跳如雷。
時可可把車子開到了霓裳美茲的大廈門口:“好了,您到了!”
那個貴婦下了車,微笑著對時可可揮了揮手:“再見!”
時可可把車一調頭,準備開走,差點與后面的車相撞,她驚出了一身冷汗。
任霓行生氣了,竟然有人在他公司門口撞他的車。
他快步走了過來,叫喊著:“喂,你會不會開車?給我下來!”
時可可一捂額頭:“這是什么世道?”
她想想橫豎都是死,猛地一踩油門,車子開了出去。
任霓行大叫:“給我截住她!”
許多保全追了過來。追了好長一段距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時可可跑了。
時可可把車開出了老遠,她驚魂未定地望鏡子里看了看,慶幸沒有人追上來。
任霓行氣得走到了自己的幽靈跑車跟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胡成急忙說:“任總,車子只是蹭破了一點皮?!?p> “該死的女人,我會讓她加倍償還的。”
時可可把車開回了家。
馬嬸問:“太太呢?您不是與太太一起出去的嗎?”
時可可反問:“小姨她有事先走了,難道她沒有打電話回來嗎?”
馬嬸搖頭。
這時,桌上的電話鈴聲響了。
時可可立即抓起了電話,電話那頭是劉蓉打過來的,讓時可可差點沒忍住,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
劉蓉聽到她哽咽的聲音,不禁笑了:“放心吧,我沒事,晚點回去?!?p> 晚上,劉蓉回來了。
她一再叮囑時可可:“不要讓你姨丈知道了。不然,他又要嘮叨了!”
時可可想要問今天沖她開冷槍的人,到底是誰?與她有何深仇大恨?
轉念一想,即使問了,劉蓉也不見得會說。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兩人一邊吃著飯,一邊說著話。
劉蓉興奮地對時可可說:“過幾天,阿如要回來了。到時,你們姐妹倆就有伴了。”
時可可笑了,兩人幾年沒見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好呢?人長大了,性格,脾氣等,多多少少會改變一些吧!
沒多久,電話的鈴聲大作。
馬嬸跑去接了起來:“太太,是先生公司里的人打來的。說是公司出事了!”
時可可心里驚出一身冷汗來。自從他爹爹出事兒以后,她最害怕聽到這些敏感的詞眼。
劉蓉快速地接過馬嬸手中的電話,通完話后,沉默了。
時可可緊張起來:“小姨,姨丈他怎么了?”
劉蓉勉強一笑:“你姨丈的公司不知怎么一回事,突然起了一場大火!把所有的東西都燒光了!
這家公司可是你姨丈花了畢生的心血與積蓄,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好不容易經(jīng)營得風生水起。
如今被一把大火全給毀了,他肯定禁受不起這種打擊!
你好好在家待著,我去他公司看看?!?p> 時可可很想跟著去,無奈,自己的腳還不能太頻繁地走動。
她咬了咬牙,在心里暗自下決心,再也不能這樣無所事事地待下去了。她必須得出去工作。
于是,她打開電腦,查看她曾經(jīng)發(fā)出的簡歷。結果全部石沉大海,竟然沒有一個回復她的。
她不甘心,繼續(xù)投著簡歷。萬一有人錄用她呢?
到了后半夜,時可可被一聲怒吼給驚醒了。
是姨丈他們回來了。
“你知道嗎?一把該死的大火,燒得我什么都沒有了!我要從頭再來!
劉蓉你說,我一大把年紀了,原本指望著靠這家公司養(yǎng)家糊口的,可是轉眼間,什么都沒有了。你讓我往后怎么活???”
劉蓉非常淡定的說:“老龔,你不要太著急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人沒事兒就好。
好歹我們的女兒已經(jīng)長大了,可以自食其力了。
我們只要能維持目前的生活就好!你就不要想那么多。”
龔緒不由得提高嗓門兒,大聲的質問:“長大了?自食其力?劉蓉,你說得倒好,阿如哪個月不是一開口就問我要幾十萬?
每次我跟她匯款的時候,你知道嗎?
你只知道今天張三家的東西丟了,明天李四家的狗走失了。
除了這些,你還知道些什么?
還有,你瞧瞧隔壁那位,她能自食其力嗎?”
劉蓉一驚,埋怨著:“你就不能小聲點?嚷嚷什么呢?”
兩人爭執(zhí)了起來。
時可可不得已,用被子捂了耳朵,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