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如她們回到了家。家中一片狼藉。
她心中不由得一陣恐懼。大聲叫道:“爸,你在房間里嗎?”
聽到龔緒應了一聲,龔如的心才放了下來。
龔緒從樓上跑了下來,喜出望外。
“阿如,你終于回來了。小可,你也回來了。真好。”
龔緒激動得手舞足蹈。
時可可俏皮地笑了笑。
“我早就聞到了姨丈您做的飯菜香了?!?p> 龔緒開心地說:“好,既然你們都回來了,那我就趕緊去做幾個拿手的菜,我最近學會的?!?p> 時可可頑皮地說:“姨丈,您是不是把我們當小白鼠了?”
龔緒笑著進了廚房。
小靜與時可可開始動手,收拾著大廳里雜亂的東西。
龔如拉住了時可可的手。
“可可,你還是坐在沙發(fā)上,讓我來收拾。我保證,一會兒就把這里收拾得干干凈凈的。”
時可可也沒有堅持,其實她想龔如能夠活動一下也好,心里就不會那么難受了。
“好吧!那我樂享其成?!?p> 時可可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不停地轉換著電視頻道。心里在盤算著,要如何才能幫助龔如走出困境。
“可可,你在想什么呢?”
龔如問。
時可可笑了一下:
“沒想什么。只是,我也有我的苦惱?!?p> 龔如礙于小靜在一旁,沒有繼續(xù)再追問下去。
吃過晚飯,小靜離開了。
龔如與時可可躺在床上,兩人各懷心事,難以入睡。
“可可,我失戀了,睡不著,是最正常不過了??墒?,你怎么也睡不著,在想什么呢?”
時可可嘆氣:“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有些事情,怎么想也想不明白?!?p> “連你這么聰明的人都想不明白,看來,我是幫不上忙了。”
龔如自嘆不如。
“對了,采妮她怎么樣了?”
龔如很自然地想到了可憐的任采妮來。
“她基本上恢復了正常。只是,要她面對一些人,可能太早了些。得讓她多待一些日子,這樣,才會有勇氣來面對一切?!?p> 時可可緩緩地說道。
“可可,你變了很多?!?p> 龔如說道。
時可可翻身坐了起來。
“我還是我呀!”
“你變得比以前老成多了,也很會設身處地地為別人著想?!?p> “那有什么用?面對發(fā)生的事情,不也一樣束手無策嗎?我最不喜歡這種無助的感覺了。”
時可可有些幽怨。
“你的未卜先知呢?”
“這段時間好像消失了一般,什么感覺都沒有了?!?p> 時可可有些懊惱。
“如果真的這樣,說明你恢復了正常,不是很好嗎?”
“可我想,如果事先知道一些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這樣,或許就可以規(guī)避了?!?p> 兩人聊著天,一聊就是天亮了,仍然無半分的睡意。
時可可起身,對龔如說道:“如果你還不想去公司,那就別去了,我替你去公司看看?!?p> “我也有好些天沒有去了。一起吧!”
龔如一想到,自己的愛情沒了,可不能再沒有了面包。
公司是她與時可可辛辛苦苦地建立起來,絕對不能讓它倒閉。不然,自己真的就一無所有了。
時可可開著車。
龔如突然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說,那起車禍,是人為的還是自然的?”
“或許真的就是一個意外。阿如,你不要想太多了。司機不幸身亡的事情,我已經(jīng)讓公司里的人處理好了?!?p> “什么?你已經(jīng)去過公司了?”龔如驚訝萬分。
“嗯,我本來打算給你一個驚喜的??蓻]想到竟然是那樣的場面。唉,逝者已逝,我們只能往前看。”
“可是,他成了我的代罪羔羊。本來該死的人,是我?!?p> 龔如想到這時,就愧疚。
“阿如,別再想了。相信我,那純粹就是一個意外?!?p> 時可可知道龔如的脾氣。若是讓她知道,自己懷疑到某人,一定會上門大吵大鬧,于事無補。還不如先安慰好她再說。
事故警方已經(jīng)在展開調(diào)查了。自然會有個結論。
龔如看到時可可一再肯定那場車禍就是一個意外。她也不疑有它,自然相信了時可可的話。
兩人到了公司。
許多人都向她們問好。
公司里的人對于時可可,只有鮮少地見面。但對于她,一點兒都不陌生。
雖然時可可外表看起來,有些清高冷,但實際接觸起來,令人意想不到,她一點架子都沒有,對任何人都很隨和。
小靜為她們泡了咖啡。
“時總不喝咖啡的。”
龔如強調(diào)。
小靜一臉的錯愕。
“沒事的。偶爾改變一下口味也好?!?p> 時可可及時為她解圍。
龔如親自為時可可端了一杯飲料過來。
“大姐,你看看我這桌上的文件,已經(jīng)堆積如山了,你隨意?!?p> 龔如說完,埋頭審閱著那些文件來。
時可可看到龔如的狀態(tài)還不錯,說明她完全不需要自己的關心了。
她打算回去照顧任采妮。
這時,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小靜敲了一下辦公室的門。
“龔總,任先生要見您?!?p> “不見?!?p> 龔如頭也沒有抬,直接回絕了。
“可是,他非見您不可。”
“我說過了,不見就是不見。”
龔如有些生氣。
時可可擔憂地看了看她。
“喲,龔總,不是所有的人都得罪你了吧?”
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任霓行已經(jīng)大步走了進來。
龔如的嘴張得大大的。的確,自己雖然生任冬的氣,但不至于連任霓行都不見吧。都怪小靜剛才沒有表達清楚。
“怎么會是你?”
龔如頓時氣焰低了下去。
時可可端起了飲料,低頭喝了起來。
任霓行本來要說事情的,一下子瞥見了沙發(fā)上的時可可,心潮澎湃起來。
“可可,你,你怎么也在這里?”
他坐在了時可可身旁,態(tài)度十分殷情。
時可可慢慢地抬起頭來:“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
“采妮她怎么沒有跟你一道來?”
時可可一臉平靜,但毫不客氣地抨擊道:“她還需要一些時日。尤其是你們家添了新成員的情況下,我擔心她受不了這個打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