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想要解釋那場婚禮的事情。
“采妮,其實我與你大哥的婚事……”
“你不用說了。是真是假,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煽墒悄敲瓷屏嫉娜耍瑢δ氵@個姐掏心掏肺,你竟然橫刀奪愛,你還是我欽佩的那個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姐嗎?”
任采妮說話直爽,從來不遮遮掩掩的。
“采妮,我以為你可以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陳文很無助。
“那我問你,如果這次婚禮沒有人來搗亂,你是不是打算順理成章地成為我大哥的新娘呢?我才不相信你會當眾宣布取消婚禮?!?p> “我·····”
“這些話,你騙騙可可就行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件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我最痛恨的是什么?”
任采妮不留情面地說完,大步地離開了。
陳文沒想到自己吃了一個閉門羹,掃興而歸。
一連幾天,時可可都出現(xiàn)在一個咖啡廳里,喝著咖啡。
靈魂二人有些不淡定了。
“你說,她這是在白白消磨時光嗎?”
“是啊,她以前好像不大愛喝咖啡的。也難怪戀人差點被人搶了,連口味也換了。難道要重新開始一段戀情?”
她們七嘴八舌地小聲議論著,連時可可來到她們身旁都毫無知覺。
“你們跟我走?!?p> 時可可出聲了。
靈魂二人嚇了一跳,說人壞話,被逮了一個正著,頓時有些尷尬,滿臉通紅,緊跟在時可可身后。
時可可突然停下腳步來,兩人沒有留意,差點撞了上去。
“現(xiàn)在說正事,你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時可可的神情嚴肅起來。
靈魂二人提起了精神。
“小七,你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
時可可指了指前面那座大廈。
“路依依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那里。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好好地盯著她。包括與她接觸的人,不得打草驚蛇?!?p> 靈魂二人這才明白,這些天,時可可一直都在探究那個關(guān)鍵人物??磥?,她們誤會她了。
“小七,我們……”
“開始工作吧!”
時可可說道。
兩人朝著那座大廈走去。
時可可則回到了咖啡廳里。
她的電話響起,原來是老三打過來的。
“小七,采妮去找你了?!?p> “你怎么不攔著她?你要知道,她跟著我不安全?!?p> “她一定是為了霓行的事情而來的?!?p> 老三向時可可透露著。
“任家的事情,我不會插手的?!?p> 時可可態(tài)度堅決。
“我知道。采妮跟你在一起,讓她鍛煉一下,也好?!?p> “可我有任務(wù)!”
時可可迫不得已,只得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那你就勸她早些回來,我也是在她登機前才知道的?!?p> “跟我說說她乘坐的哪一航班,我去機場接她?!?p> 時可可妥協(xié)了。
她看了一下手表,她趕到機場,離航班只有十來分鐘的時間了。
任采妮拖著行李,走了出來。沒想到時可可竟然在等著她。她喜出望外。
“可可,你怎么知道我來了?你來接我,真好。不然,我還不知道到哪兒去找你?!?p> 任采妮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
時可可接過她手中的行李,說道:“你拿這么多的行李,打算常???”
“人家擔心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你?!?p> 時可可笑了笑:“不怕累著?”
任采妮捂了一下嘴:“這不有你嗎?”
“調(diào)皮?!睍r可可有些無奈。
兩人回到了住處。任采妮洗了澡,看到時可可為她點了餐。
她開始狼咽虎吞地吃了起來。
“你多久沒有吃飯了?餓成這樣!”
“任氏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當然得忙前忙后的。雖然幫不上什么忙,但至少自己心里會舒坦一些。“
時可可點了點頭。
“對了,我在來的路上,陳文來找了我。我怎么也沒有想到她竟然還好意思來見我。還解釋一大堆,有意思嗎?”
任采妮憤憤不平。
“她有她的想法,你要理解。”
時可可勸說著。
“我在為你抱不平,你怎么還替她說話?”
時可可嫣然一笑:“姐這個人,我了解她。她不是那種嘴里一套,心里一套人。
這次,她自己受傷,差點就丟掉了性命。不管她的話是真是假,至少她付出了如此昂貴的代價。
以后,這事兒就不許再提了。
采妮,如果你希望你大哥過得幸福,還要促成這樁婚事?!?p> “什么?可可,你該不會是腦袋被驢踢了吧?”
任采妮一著急,一返平常的優(yōu)雅。
“采妮,我說的都是真心話。這些年來,我想了許多,我與你大哥終歸不是一路人。我有我的追求,他有他的驕傲。我們不可能有交集的?!?p> 時可可明白地告訴了任采妮自己的想法。
“不,可可,這不是真的。人家一直都想你做嫂嫂的。”
任采妮手足無措。早知道,她就不要提這些掃興的事情了。
“采妮,好了,不要再糾結(jié)這些了。連你大姐都能接受,你為什么不能接受呢?”
“她一向沒心沒肺?!?p> 任采妮噘著嘴。
“說吧,你大老遠的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任采妮沒有食欲,放下了自己筷子。
“我,我想你,幫幫任氏?!?p> 任采妮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采刀,任氏的事情,你大哥會著手處理的。雖然我在他手下做事時間不長,但我知道他完全有這個能力力挽狂瀾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拭目以待。
退一萬步來說,他真的處理不好,我再出面,好不好?”
“幫幫他,有那么困難嗎?”
任采妮怎么也想不明白,時可可為何這么鐵石心腸。
“我有我的難處?!睍r可可說道。
任采妮一聽,生氣了。在時可可面前,處處碰壁。早知道,她就不要來這個地方了。
想到這里,她拖拖著行李,二話不說,出了門。
可她到了酒店的大門,回頭一望,沒有看到時可可的人影。她氣得跺了跺腳,咬著牙走了出去。
迎面走來靈魂二人。
“這不是任小姐嗎?”
任采妮沒有理會她們,徑自下了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