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境地危險
“謝謝。”
莉莉絲說出第一句話。
說到底,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簡單的致謝還是有必要的。
陳沫微微一笑,道:“不必,分內(nèi)之事?!?p> 為了讓你丫在這兒購物,當然是分內(nèi)之事。
不過莉莉絲挑菜的手卻一僵,分內(nèi)之事?
她抬起眼眸,盯著陳沫,難道此人....
同為海軍?
或者曾經(jīng)同為海軍,但是退休后隱居在次,所以才說是分內(nèi)之事?
但她并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啊,身上也沒有海軍的服飾.......
莉莉絲壓下疑惑,重新挑菜:“你叫什么名字?”
“陳沫。”陳沫微笑回答。
“陳沫?這種名字不多見啊?!崩蚶蚪z點頭,自我介紹道:“我叫莉莉絲?!?p> “好名字?!标惸芍再潎@。
“謝謝?!崩蚶蚪z喝了一口早茶:“請問,陳沫先生,您這里有電話蟲嗎?”
“電話蟲?”
陳沫一怔。電話蟲是什么東西...
這個世界的通訊設(shè)備?
陳沫搖搖頭:“這個倒是沒有。”
莉莉絲蹙眉,連電話蟲都沒有?
果然是為了絕對的清靜,隱居在此地的人物么?
那情況就很糟糕了。
昨天那自稱維坦,卻明明就是艾斯的家伙過于強大,除了火焰的能力外,竟然還能操縱他人的心智,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惡魔果實能力覺醒了,所以擁有了超出果實外的能力。
而這樣強大的海賊,竟然還想用血腥儀式召喚某種生物.......難以想象那種生物會有多么可怕。
總之,現(xiàn)在她急需盡快聯(lián)系海軍總部,讓其派遣支援部隊,甚至,或許還需要大將的幫助!
但聯(lián)想到昨夜為救自己而戰(zhàn)死的同伴,莉莉絲咬了咬嘴唇,雖然平日里那些家伙總瞧不上自己,但到了關(guān)鍵時刻,他們總會無條件的保護自己。
“我會為你們報仇的?!彼南搿?p> 相比之下,這個叫陳沫的真正身份倒顯得無關(guān)緊要,她準備直接去尋找遷移到島嶼深處的居民,那里必然是有電話蟲的。
她起身放下筷子,鞠躬道:“謝謝你救了我。但現(xiàn)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p> “更重要的事情?”
陳沫扒飯的動作一滯,這顯然是準備打電話喊娘家的人去報復那變態(tài)老公啊。
“是的,陳沫先生,我需要電話蟲。”莉莉絲輕輕點頭。
陳沫緘默起來,本想深入了解一下這場家庭紛爭,好適當?shù)某洚斠晃恢拇蟾纾缓笤僮鐾其N。
但看這架勢,她是要直接動手...
而且這種狀態(tài)的女人可不能勸,必須要同仇敵愾才能博取足夠的好感。
既然如此...
“你去哪兒打電話呢?”陳沫用紙巾擦了擦嘴。
“島嶼深處。那里有居民,”莉莉絲回答。
“正巧,我也有事情要辦,我們一路吧?!标惸鹕砦⑿?。
他說的是實話,他今早本想去這個小鎮(zhèn)的集市,購買制作巨型內(nèi)褲的剩余材料。
但在周邊逛了逛,卻發(fā)現(xiàn)連一個活人的影子都沒有。
就在要打道回府時,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行動不便,正在門口曬太陽的老頭兒。
與其聊了會兒天后,這才得知所有的居民都已經(jīng)搬遷到了島嶼深處。
所以為了購買材料,他正好來是要過去的。
“你和我一路?”
莉莉絲蹙眉,雖然有些摸不透陳沫的目的,但他沒有流露出惡意,且路上有個人搭個伙似乎也不錯,她猶豫了一會兒,點頭道:
“那沒問題,我們一起吧。”
“現(xiàn)在就走。”她補充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要走向門外,時不待人。
但陳沫忽然叫住她:“先別急,你還需要一些東西?!?p> 莉莉絲一愣,她本能地警覺:“什么東西?”
陳沫指了指她的衣服:“你確定要穿成這樣出門嗎?”
莉莉絲眨了眨她猛地低下頭。
吊帶透明小睡裙,胸口一抹雪白,隱隱約約間,風光無限。
她眨了眨眼睛,臉唰的一下紅到冒氣。
她這才想起自己竟然穿著這么一身和眼前的陌生男人共進了早餐。
她分外惱怒,半羞半氣道:“你不早點告訴我?”
陳沫攤攤手,一臉無奈:“我以為你知道來著...”
她唰的捂住胸口,惱道:“你不準看!”
陳沫轉(zhuǎn)過身去,抬手指著壁爐邊,烤在衣架上的衣服:
“這是給你準備的內(nèi)衣,至于棉襖之類的,放在客房的衣柜里,自己去拿吧?!?p> 莉莉絲咬著嘴唇,臉色愈發(fā)紅潤,輕輕挪步,然后拿著衣架上暖和的衣服飛快跑去樓上。
而陳沫則是摸著腦袋,有些不明所以。
“丫的明明一少婦,咋還那么羞澀呢?這也忒純情了吧...”
不過一想到先前所見的旖旎場景,陳沫老臉也是微微一紅,不由干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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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覺得有些奇怪。
準確的說,她是覺得穿在身上的棉襖有些奇怪。
雖說是女裝厚襖的款式,但在風雪如此虐饕的冬日,身體就像被小烤爐包裹著,渾身溫暖不說,就連沒有衣飾保暖的臉頰也絲毫感受不到寒冷。
而且踩在雪地,也絲毫感受不到厚襖應有的重量,走的格外輕松。
“奇怪,這衣服太奇怪了?!?p> 莉莉絲眼睛余光瞄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陳沫。
她很想出聲詢問,但聯(lián)想到出門前發(fā)生的事情,臉稍稍一紅,決心還是別隨意出聲的好,否則容易尷尬。
她的身后。
陳沫是邁著艱辛的步子,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他實在是低谷了這段路程的艱辛程度。
雪路陡峭不說,踩在雪地里更是耗費體力。
像他這種不經(jīng)常鍛煉的人,走這種路實在是煎熬。
不過索性,在這座常年飄雪的島嶼,夜晚來的格外早。
看著逐漸昏暗的天空,倍感疲乏的陳沫終于覺得可以休息了。
他提議道:
“要不今晚就先到這里吧,先搭個帳篷休息,明天在趕路?!?p> 在雪夜里趕路是極不明智的行為,搞不好就會遇到什么意外。
陳沫的建議合情合理。
但莉莉絲果斷搖頭,想起同伴為救自己而臨死前的眼神,她語氣極為堅定:
“不,不行,時間緊迫,我要抓緊?!?p> 陳沫無語,心中欲哭無淚。
這踏馬到底多大仇呀。
再怎么想報復變態(tài)丈夫也得瞅準兒時機才對,要大晚上的碰見什么兇殘動物或劫匪,咱這孤男寡女的不鐵定涼涼?
但終歸拗不過莉莉絲的果決,陳沫還指望在她身上大發(fā)一筆橫財。
無奈之下,陳沫只能陪著她繼續(xù)趕路。
忽然,莉莉絲又說道:“陳沫先生,其實你可以休息的,我一人趕路就是了。”
陳沫搖頭道:“不,讓一位女士單獨走夜路,這不符合紳士之道。我身為一名成熟的男性,決不容允?!?p> 雖然這毫無疑問是睜著眼睛說屁話。
但陳沫語氣之誠懇,態(tài)度之堅定,眼神之深邃,讓莉莉絲為之一怔。
她眨巴著眼眸,盯著陳沫那張算不上帥氣,卻有股莫名魅力的臉,旋即;
她臉驀的紅了一下,她急忙側(cè)過臉,咳嗽兩聲,道:
“那.......謝謝你了,陳沫?!?p> 這一回,她沒有加上“先生”兩字,這潛意思無疑代表兩人的關(guān)系又近了一步。
陳沫心底暗爽不已,照這趨勢發(fā)展下去,到時自己露出推銷真面目,不怕這女人不出錢。
就在陳沫YY之時,只聽一聲轟響。
兩人同時抬頭,走過的山坡上,黑壓壓一片。
是雪崩。